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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時舒塵感到這個地方很危險,一直緊繃的神經在熟悉的季櫟身上稍稍得到舒緩,機體上的疲憊無力卻始終縈繞著他,頭腦都開始暈沉。季櫟熨帖著的溫度似乎闖進了他的身體內部,他想趕快離開。
時舒塵疲倦地閉了眼,聲音低啞,誘哄著身上求安慰的大型“犬科”動物,“季櫟兒,起來,跟哥哥回家睡。”
季櫟兒~季櫟兒……
聲音傳入鼓膜。
在時舒塵身上亂拱的人停下了動作,茫然地睜開了眼睛,焦急而無措。
哥哥,哥哥在哪呢,哥哥在叫我!
周圍只有音樂混響,哄笑嬉鬧聲喧囂,似乎只是一場幻聽。
回家,我還有家嗎?
哥哥你再叫我一次,再叫一次……哥哥你在哪?
季櫟仿佛失了魂一般,抬起頭四處張望無果后又垂下眸子。像是熄滅的星星,沉溺在了無盡的銀河里。
時舒塵的體溫在悄然間緩慢爬升,他不自覺地咽了咽嗓子,干涸的喉嚨渴求著滋潤。弟弟身上醉人的味道不停地引誘他,一品某種清冽甘醇的未知液體。喉結滾動了幾下,時舒塵溢出一聲痛呼。
被咬住了。
好痛!好熱!
季櫟伏在青年身上,目露兇光,動作迅猛,叼住了眼前的“活物”。兩人的胸膛隔著衣物對貼起伏,灼人般溫暖,猛獸被獵物的哀嚎驚醒了。“哥……哥?”抬首審視著身下的青年,季櫟似乎認不出時舒塵這位名義上以及法律上的哥哥了。
“哥哥。”季櫟呢喃,季櫟雄踞在時舒塵身上,時舒塵被強硬地分開腿擠進腿間。“哥哥,”季櫟再次俯首湊到時舒塵脖子旁。
纖白細長,脈管分明。凈秀的喉結上還殘留著透明晶瑩的涎液,紅印若菓。
他輕輕嗅聞,“哥哥,再叫一次……再叫一次。”酒精叫囂著,少年被沖昏的大腦已經抑制不住體內騷動的本能。
“起來,回家。”時舒塵還清醒著,他已經察覺出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