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橈輕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沒有什么法子可以讓所有村民都過來?”縈縈又問。
蘇宜下意識點點頭,抖著唇道,“有,有的,村里有大喇叭,吳村長家里有個廣播,每次開會打開廣播,大喇叭一喊,所有人都會過來吳村里家里開會。”
縈縈看了眼沒法動彈的吳國剛一眼,動下手指,把他體內的煞氣給引了些出來,她道:“你去把所有村民都叫過來開會,別耍花招,不然第一個宰的就是你兒子。”
她的聲音清脆動聽,少女才有的嬌軟。
可吳國剛一張老臉之上卻充滿恐懼,色若死灰,他顫抖著沒敢動,遠處忽然響起吳有德的慘叫聲,他似乎被什么攥住五臟六腑,痛的臉都扭曲起來。
吳國剛臉色慘白,“別,你別傷害我兒子,我,我這就去喊人。”
吳有德的叫喊聲弱了下來。
吳國剛再不敢耽誤,忍著全身的劇痛回到屋子里,用廣播把村民都喊了過來。
石頭村其實不大,約有三四十戶人家,十來分鐘所有人都到了,這次多是上了年紀的女人過來,還有幾個年紀大些的男人和二三十歲的男人,幾個十來歲的小姑娘,那些被拐來的姑娘們一個都沒來,看樣子全被鎖在家里頭。
縈縈掃過這些人面相。
無辜的根本沒幾個,除了那幾個無辜些的,沒參與過拐賣人口,也沒做過大惡的村民,剩余的剛進來吳家院子里,就全部被縈縈給制服。
自然都是引煞入體,那幾個無辜的村民見到滿院子以各種姿態被定身的人,終于后知后覺知道出事了。
縈縈見他們想跑,輕聲道:“你們沒作惡,我不動你們,但現在你們不許走,老老實實待在這里,等我解決了他們就放了你們。”
解決?這話一出口,宋宜嚇了一跳,哆哆嗦嗦拉著縈縈,“丫,丫頭,不能殺人,殺人你會坐牢的,我們報警,這次他們都被制服了,我跟其余幾個被拐來的女孩都是人證,這次一定可以的……”
報警?
縈縈看了眼這烏壓壓的一大片的人。
報警也行,反正這些人體內有煞氣,這東西不會立即要了他們的命,等稍微散了些去,他們就會慢慢恢復動彈,但這些余在他們體內的煞氣會讓他們痛不欲生,骨骼會猶如生了風濕一樣疼痛難忍,這種疼痛會跟隨他們一生。
縈縈沒有手機這種現代高科技,自然沒法報警,蘇宜也沒,不過——
“村里小賣部有部座機,我現在就去!”蘇宜說罷正打算沖去小賣部,遠處通往鎮子上那一條唯一的公路忽然響起警車上的鳴笛聲。
蘇宜和縈縈都朝著公路上望了過去。
三輛最常見的警車,甚至有些破舊,應該就是鎮子上的警車,警車后面還跟著三輛吉普車。
蘇宜的腳步頓住,茫然道:“還沒報警,警察怎么來了?”
縈縈想到了陳家人。
她是陳家準備給陳泠寶的藥人,這三天她失蹤,陳家人應該很是著急,會拼命找她的。
陳家人似乎非常有錢,她的父親陳義昌是寧北市有名的企業家,關系可不少,而且這個世界到處都是高科技的攝像頭監控,想要找到她的蹤跡很容易。
縈縈趁著警察沒來,抬起手臂,雙掌結印,嘴唇微張,輕輕吐出幾句口訣。
那些村民看縈縈的眼神猶如怪物,驚恐極了。
三輛警車三輛吉普車很快開到了村口,車上的人也見到了村口聚集著許多村民,等車停下,前面三輛警車立刻下來七八個穿著警服的警察,后面三輛吉普車也下來十來個便衣警察。
從最后一輛車上下來的陳義昌也看到了人群里的小女兒。
他終于松了口氣。
第5章
陳義昌是三日前,晚上從公司回家發現小女兒不見的。
他這個小女兒當初出生都是帶著目的性,因為二女兒陳泠寶出生時單側腎萎縮,醫生說泠寶右側的腎會隨著她慢慢長大萎縮掉,這種情況很有可能單側腎萎縮之后另外一側的腎臟也會逐漸萎縮,最好能夠右側腎徹底萎縮之前,找到替換的腎臟,把右側腎換下,或許能夠保住一條命。
他跟妻子都有自己的事業,也都擔心失去一顆腎臟對身體有影響,這樣反而不能好好的把孩子們撫養長大,自然都不愿捐出一顆腎。
大女兒是他跟妻子的第一個孩子,也舍不得。
于是有了縈縈的出生。
縈縈只比陳泠寶小兩歲。
按照陳義昌的想法是,不管縈縈到底能不能救泠寶,都會對縈縈好,但他沒想到,縈縈出生就是個傻子。
傻子,沒有感情,不會回應他的父愛,癡癡傻傻,別說愛了,他甚至覺得很丟臉,對外都只敢說縈縈的傻是出生時娘胎難產窒息導致的,根本不敢告訴親朋好友縈縈是個天生的傻子。
不過幸運的是,縈縈的腎跟泠寶的匹配上。
三日前,他從公司回去發現小女兒不在家。
便問了聲怎么回事,泠寶淚眼汪汪的跟他訴苦,“爸爸,縈縈打碎了我的獎杯,您知道那獎杯對我意味著什么的,我沒忍住打了縈縈一下,縈縈就氣跑了。”
兒子陳桓也立刻跳出去道:“爸爸,就是那個傻子打碎二姐的獎杯的,我親眼看見的。”
“閉嘴!”陳義昌有些生氣,“那是你三姐,不許喊她傻子。”
陳桓梗著脖子喊,“她就是個傻子,我才沒有傻子做姐姐,她不是我的姐姐,我不想被同學們嘲笑。”
陳義昌氣的想揍他,剛抬起手,妻子余鴻蕓頂著精致的妝容從樓上下來,皺眉道:“你打桓桓做什么?他哪個說錯了,因為那個傻子,我們家被多少人看不起,背后說我們……”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