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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奴笑得前仰后合，心里只覺得他又單純又可愛。他從小在妓院里長大，還沒見過小沐這樣害羞靦腆的人呢。

“你真可愛。”

玉奴輕輕撫摸上小沐的臉頰，和他的目光對視，由衷地贊嘆著，一字一頓說道。

“......怎么辦，要是媽媽不讓你出去接客就好了......也不知道我掙的錢夠不夠包了你。”

玉奴掰著手指算著月錢，他微微蹙起眉頭，像是很苦惱的樣子。

小沐被他的話驚了驚，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復。他紅著臉默默地垂了頭，不說話了。

玉奴看他垂著頭的樣子，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失言了。他本來就心直口快，好多話一股腦就說了出來。都是在金絲籠里養的雀兒，能互相有個慰籍就不錯了，何談救贖一說。

兩人在沉默又尷尬的氛圍里相顧無言，各懷心事。就在玉奴要說點什么來打破寂靜的時候，門卻被人一把踢開了。

老鴇叉著腰走了進來，屋子里頓時充滿了俗脂艷粉的味道。她一看到兩人抱在一起的樣子，頓時心頭無名火起。

“好啊，你這騷蹄子，把我新招來的雛兒都給帶壞了。”

玉奴被她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通，也不生氣，只當聽不見。他赤裸著坐在地上，漫不經心地看起自己精致的指甲來。老鴇知他是個臉皮厚的，罵了兩句也便罷了。

當然，她現在最關心的還是新來的雛兒有沒有被這騷蹄子搞得破處了，要是不值錢了，那可真是要了她的老命。

小沐短促地尖叫了一聲，他猝不及防地被老鴇揪著頭發甩在地上，下意識地抱住了腦袋。

玉奴看老鴇欺負他，也有些坐不住了，他騰地一下從地上站起來，像一只護犢子的小鵪鶉，又急又氣地說道：

“媽媽，你這是干什么呀！”

老鴇將小沐推翻到地上，粗暴地掰開他的雙腿，暴露出濕漉漉的陰戶。

小沐的眼睛里噙著淚水，帶著點兒求助的目光看著玉奴。玉奴被他看得心里一顫，忙緊接著說道：

“媽媽你放心，我真的沒干什么，更沒破開他的處子膜。”

玉奴焦急地爬了過來，跪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