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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政府的會議上啊,那么嚴肅的場合,馮明才都敢承認,那就肯定是真的嘛。
這下可好,丈夫可以出獄了,女兒也確定是自己的了。
“小蘇同志,今天你們無論如何也得留下來吃頓飯,我給你們做我們老家河西人的羊肉墊卷子,真的,特別好吃。”劉開蘭抹著眼睛說。
黃晴晴對于蘇湘玉也有一種特別的好感:“蘇阿姨,我現在就去買肉,你們一定不能走,好不好?”
蘇湘玉從系統那兒買了一大沓的本子,遞給黃晴晴說:“你們母女要真的感謝我,從今天開始,就讓晴晴好好寫作業,爭取考清華,她要考不上清華,可就有點愧對我了。”
“啊?”黃晴晴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清華恐怕很難考吧?”
蘇湘玉心說,我上輩子才睜開眼睛,你就把清華安到我頭上了,怎么,你自己難道考不上嗎?
穆鐵覺得這是自己的錯覺,也不知道為什么,他漸漸覺得,小滿好像比言言更漂亮了。
尤其是她的小辮子,梳的光光的,辮的滑滑的,讓他特別想揪一下。
管不住自己的手,穆鐵還真就趁著人多嘈雜的時候,揪了一下小滿的小辮子。
這種程度的欺負,穆鐵原來經常干,哪怕扯疼了,小滿也頂多皺一下眉頭,不會說什么的。但是,現在不是有了黃晴晴和劉開蘭嗎,一個是小滿的親媽,一個是小滿的親姐姐。
人黃晴晴看穆鐵扯了小滿一把,立刻就把小滿一把給拉到自己的身后去了。
“馮小滿,你要現在不理我,將來你可是會后悔的。”穆鐵說。
小滿沒說話,黃晴晴眼睛瞪過來了:“后悔什么,這是我妹,你離我妹妹遠一點。”
穆鐵畢竟要更小一點,不敢跟黃晴晴硬碰硬,但是,看著馮小滿轉身溜進廚房,那種氣憤和沮喪就愈發的強烈了。
這叫什么事兒嘛,前幾天,他覺得自己還被愛給圍繞著,倆女朋友一弟弟,甭提多開心了。
怎么轉眼的功夫,一個要去海南,一個到了首府,倆女朋友就全都離開他了呢?
而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就吵起來了。
“你們是來搜什么的,搜到了嗎,怎么不說話”秦桂芳正在和公安撕打。
馮明才也說:“不就是我愛人糊涂,丟了人家的孩子嗎,該拘留拘留,該處分處分,你們這是做什么?”
“現在公安廳長叫韓慎,你們知不知道他姐夫是什么人?”秦桂芳高聲叫說。
馮明才欲捂不捂秦桂芳的嘴巴,聲音比秦桂芳的喊大:“這事兒不能說,說出去咱倆要給槍斃!”
“他姐夫是副總理葉清河,我憑啥不能說,這院兒里住的可全是知識分子,誰不知道葉清河,公安這是想逼死我們!”秦桂芳幾乎是在吼了。
這種撒潑打滾的話,喊出來其實也沒多大意思。
但是,畢竟馮明才是個廳級干部,而韓慎呢,剛剛上任第一天。而且,剛剛才到現場。
他自己沒事兒,現在上層斗爭形勢那么嚴重,這事兒要給捅到北京,葉老說不定得有麻煩。
不過就在這時,葉向東和蘇湘玉從劉開蘭家出來了。
“幺舅,怎么回事?”葉向東問。
韓慎搖著檔案袋說:“我確信是這家伙盜的墓,但問題是找不到黃金,他家整個兒翻遍了,墻我們都拆了,找不到黃金。”
公安們還在樓上不停的翻著,找著,一個個也是滿頭大汗。
韓慎叨了支煙,甥舅之間,最了解對方,就問葉向東:“你說說,他會把金條藏在哪兒?”
就那么屁大一個家,翻遍了都找不到金條,這不打韓慎的臉嗎?
“幺舅你覺得呢?”葉向東說。
韓慎于是又問:“小蘇,你覺得呢?”
葉向東覺得自己這幺舅簡直腆不要臉,但凡蘇湘玉在的時候,不論任何事情,他總喜歡往蘇湘玉身邊湊上那么一湊。
東西會在哪兒?
家就那么大,葉向東進去的時候,公安就跟拆遷隊一樣,已經把馮明才家整個兒的翻了個底朝天。
地上堆的全是東西,鍋碗瓢盆扔的到處都是,內衣內褲滿天飛。
“馮明才,你的相機呢,拍照啊,寄到北京,寄到報社去,讓大家看看,自治區的公安局是怎么辦案子的!”秦桂芳吼的歇斯底里,尖叫著說。
馮明才看樓道里圍的滿滿的全是人,故意回頭說:“我可不敢,現在社會這么亂,就是因為韓慎這種不走正常升遷,被破格提撥起來的人,我要往報社舉報,他不得弄死我?”
外面圍觀的人全在嘆氣,一聲又一聲,嘖嘖作響。
雖然大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你搜不出東西來,沒有證據,這么辦案子畢竟不對。
葉向東進了屋子,拿腳踢踢這兒,再拿腳踢踢那兒,就在不經意間,看到馮明才的二兒子拿著塊肥皂正在往外走。
“那是什么?”葉向東說。
一個公安說:“馮明才這家伙從單位貪了好些個的肥皂,一大箱子呢,我們剛才檢查過了,這孩子說要拿塊肥皂去洗衣服,我就給他了。”
這時候洗的什么衣服?
葉向東伸手從孩子手里奪過肥皂,一把掰開,真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里面赫赫然就是一塊金條。
把金條黃色的肥皂里,這可真是個妙辦法。
要不是葉向東這伸手一掰,黃金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這幫人是找不到的。
不過,就在韓慎想開句玩笑,損一下這幫辦案子的公安的時候,就聽身后突然吧噠一聲。
雖然韓慎這個年紀的人沒有上過戰場,但是畢竟工農兵大學里所有的師生,是工是農也是兵,一年得有幾個月參加軍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