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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補身子,只是這東西也不多難得,怎能單獨落下母親。
說起來這頭羊還是林黛玉醒來之后,家里才添置的呢,阿香會擠奶,于是這羊養(yǎng)在后院的圈內(nèi),每日都能產(chǎn)滿滿一罐羊奶。
徐瑯予的面色肉眼可見地柔和了起來,“娘不用,你喝吧。”如今物價上漲得厲害,家里每日的飯食水平有所下降,要保持營養(yǎng),養(yǎng)好身子,可不得靠著這些。她身子康健,比不得女兒,剛剛病了一場,掉下去的肉都還未養(yǎng)回來呢,她怎好在女兒口中奪食。
林黛玉將碗往徐瑯予處推了推,“您喝吧!”她的態(tài)度堅決,語氣也帶著些許命令,“快喝,等會兒該冷了。”最不耐煩這些的她,硬是將碗塞到母親的手上,然后靠到父親身邊,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無奈,徐瑯予只得仰頭,將只有微微溫熱的羊奶喝進嘴里,心里卻暖洋洋的。
松了一口氣的林黛玉卻忍不住辛酸起來,家里的條件竟然如此難了,可不曾想,父母對她還是如此好。從前在賈府雖然是寄人籬下,可外祖母對自己多有維護,加上寶玉的偏幫,過得還算是不錯,至少是衣食無憂的。如今重來這輩子,竟然這樣艱難了,連一杯羊奶都要推讓。
林黛玉重重嘆了口氣,接受現(xiàn)實外,也開始尋求其他法子,她也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淪落到擔憂生計的地步。只是家中父親身子不康健,她沒有兄弟,可不得撐起來,總不能靠著母親吧。父母總會老去,如今這個時代可不拘著男女,女人也有很多出色的,她可不得為這個家做些什么才是。
就在林黛玉綢繆著自己的未來時,天上的太上老君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玉鐲子的丟失,找了許久,甚至請了自己的好朋友,用了神仙手段,才算是算了出來。
原先太上老君準備去渡化的人也除了點事故,不知道怎的,竟然不見了。靈魂波動這般異常,他不敢大意,只得跟好友商議,看看如何解決。
“這可不是開玩笑,此鐲非凡,一定要收回來才是!”太上老君在丹爐前來回走動,煩躁不已,“要是叫人知道這樣重要的東西失手落入凡間,定會引起多方覬覦。”
“無需擔憂,這東西等閑人也看不出來它非凡。”好友安撫到:“現(xiàn)在要緊的是,這個鐲子的主人與她在同一個時空內(nèi),這樣的牽引力,恐怕會引起很多變故……”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擔憂。
“得跟王母說一聲才是。”愁眉苦臉的太上老君坐了下來,思索著該如何開口道明。
好友就在邊上坐著,拿起靈茶給自己倒了一杯,優(yōu)哉游哉地喝起茶來。
天上一日,地下一年,這不,等這件事能夠解決,只怕地上已經(jīng)過了幾十年了……
第二日到了學堂時,林黛玉便察覺了學堂的異常,好幾個桐城富家小姐竟然都沒來上學了。
她與表姐徐蓉是一個班的,見她跟牛楚楚坐在一塊兒,便靠了過去。牛家是徐蓉的外家,因著舅母牛氏的關系,徐蓉與牛家的下一代感情都不錯,尤其是大房的嫡女牛楚楚。
牛楚楚的消息來源很靈通,而且因著徐蓉的關系,林黛玉跟她多有接觸,兩人還算是熟識。
“表姐,楚楚姐。”林黛玉見兩人聊得正起勁兒,也不打擾,喚了人后,便在前座坐了下來,靜靜的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徐蓉這會兒也顧不上林黛玉了,沖她點了點頭后便繼續(xù)了剛剛的話題。“你是說,馬上要打仗了?”
這話題就有些嚇人了,北方勢力錯綜復雜,消息以訛傳訛,說什么的都有過,但從未有人當真。可牛楚楚這回篤定的很,聽著倒像是確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