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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神醫寵妃最新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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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重華的臉上閃過一抹陰暗,他還真沒見過歐陽舞如何回報他呢,只是他十分不喜與云殤說這種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最近是不是過得太清閑了?”
夜重華稍稍停下筆,抬頭看著云殤淡淡道:“那日你走后,舞兒說她最近又研制了新藥,或許你有興趣一試?”
云殤這回卻是被一口水嗆的厲害了,歐陽舞這個丫頭雖然看著斯斯文文的,有時候研制出來的藥可是毒的不得了,夜重華說一不二,他才不想成為藥人呢。想到這里,他忙站起了身:“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不過是一晃,云殤已經竄到門口,然后消失不見。夜重華無奈一笑,繼續忙于公務,最近南部發生了旱災,并不太平,他又一大堆的要處理,有時候忙起來,一天一夜都見不到歐陽舞,只能在歐陽舞睡著之后才有空來看看她。
歐陽舞倒從來不是個會寂寞,會空虛的人,她有的是辦法讓自己娛樂,寧王很大,特別是園中有個乘涼遮陰的涼亭,她搬了張貴妃椅,從書房里拿了幾本有關這個大陸的書籍慢慢的翻看。正看的津津有味,便聽見腦海里出現小麒麟埋怨的聲音:“主人,不要看這些無聊的書啦,來陪我玩嘛!”歐陽舞才不理他,任由他撒嬌打滾,只專注著手中的書籍。小麒麟卻不依不饒:“主人~主人~主人!主人!”歐陽舞終于是逼得煩躁了,放下書籍,默念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本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小麒麟見歐陽舞終于理它了,便一下子蹦跶起來,伸出爪子,興奮道:“我們玩石頭剪刀布!”
說著把它拿個爪子稍稍伸縮了下。歐陽舞淡淡的瞥了眼小麒麟的爪子,道:“你告訴我,你的石頭、剪刀、布有什么區別?”小麒麟將自己的爪子放到眼前,逐個試了試,石頭……爪子,剪刀……爪子,布……爪子……小麒麟看著自己的爪子很是沮喪,耷拉著腦袋慢慢的走回自己的小帳篷里面去了。歐陽舞看著小麒麟的模樣,不由對著它的背影道:“小麒麟,我跟你玩,不管如何我都是贏的。”
“主人你討厭死了!”小麒麟遙遙地朝著歐陽舞喊了一聲,就快速地搖擺跑回去了。
歐陽舞的心情一時大好,原來欺負小麒麟也是這么好玩的事。歐陽舞的唇角還輕揚起,突然便覺身后有人將自己輕輕的環在了懷中:“什么這么好笑呢?”歐陽舞微微抬頭,便見夜重華正低頭看著自己,深邃的眼睛似是一團漩渦,仿佛一不小心便會被吸附進去。夜重華看著歐陽舞難得的略顯呆滯的神情,覺得很是好笑,便不由伸手輕輕的撫上了歐陽舞的臉龐,只覺光滑細膩,又仔細看了看歐陽舞,滿意的點了點頭。歐陽舞被夜重華的動作弄的一頭霧水,稍稍往后仰了仰頭,不明所以道:“你干什么呢這是?”夜重華走到歐陽舞的身前,笑道:“近兩日舞兒似乎看起來更美了,想必血燕的功效不錯,不過還是太瘦了些。”
歐陽舞鄙視的看了看夜重華,傲聲道:“什么血燕?本小姐天生麗質與血燕有何相干?”
夜重華聞言本來滿是笑意的臉瞬時有些陰沉,看著歐陽舞道:“你近日沒有服過血燕?”歐陽舞一臉茫然:“不知道啊,不過木耳蓮子羹倒是吃了好幾次。”
歐陽舞還未反應過來,便見夜重華陰沉著臉轉身走了出去,步伐又急又重。
歐陽舞看著夜重華的背影,細細沉思,心中已經有了結果,想必是夜重華指人給給她送的血燕被偷食了呢。
廚房的一角,一個砂鍋上正裊裊的冒著熱氣,一個丫鬟正蹲在鍋前仔細的看著火候,不時的掀開鍋蓋看看是否已經好了。大學是過了半個時辰,鍋中的燕窩已經燉好,她便將爐中的火熄滅,將砂鍋端下放于一旁,取過一碗,從中舀了一碗。
她抬頭見門開著,便放下手中的碗,迅速的走至門前,朝門外看了看,回身將門關上。丫鬟端起剛剛擱下的碗,取了湯勺,舀了一口慢慢的放至口中,微一咀嚼,瞇起眼樣子很是享受,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般,放下碗勺,從懷中掏出一面鏡子,對著自己的臉左右看了看,臉上很是滿意,看完便將鏡子收回懷中,端起碗勺繼續吞食。正吃的起勁,便聽一聲音問道:“味道如何?”丫鬟被這聲音一驚,手中的碗勺一個不穩嘭的掉落在地,驚詫的抬頭便見門不知什么時候已被打開,門便正站在一個人,臉藏在陰影中,渾身散發出一種冷冽。丫鬟看著眼前的人,剛剛的那一聲已是明白眼前何人,驚慌之下立刻下跪,喊道:“王爺!”夜重華看著地上散落的血燕,唇邊愈是陰冷,低喊道:“來人。”
話音剛落,便從旁出來一黑衣勁裝男子,立在一側。夜重華看著丫鬟,道:“不是想吃嗎?去,喂她吃干凈。”黑衣男子聞言一個閃身便到了丫鬟跟前,抓起她的頭發便直直的將她往地上按,地上碎裂的瓷片片片或扎進了她的手中,身上,或劃過臉龐,臉上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夜重華身著一身黑衣站在她的面前,深黑色的冷眸如寒潭般幽冷,鼻梁高挺,淡粉色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線:“沒有想到我寧王府里居然也有這等手腳不干凈之人,還私自服用王妃的血燕。”
“拉出去重打一百大板!”一百大板,寧王府里的一百大板何其嚴厲,估計還沒有打滿一百大板,命就歸西了呢。
丫頭的臉色鐵青,因為恐慌,她渾身都劇烈的發著抖,她顧不上自己臉上手上的血:“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夜重華冷聲道:“拉下去!”
“饒命啊王爺,饒命啊王爺,是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命我這么做的!”
夜重華鳳眸一瞇,似是越發惱怒道:“休得胡說!皇后娘娘怎會管到我寧王府的事!”
“是真的,是真的!”丫頭重重地磕了一個頭,像是在保證什么,“皇后娘娘讓奴婢在血燕里下藥……”
“然后呢?”
“然后奴婢、奴婢也偷偷地嘗了口血燕,覺得好吃……就吃光了,奴婢,奴婢救了王妃一命啊,求王爺饒恕了奴婢吧。”
“真是個滿口謊言的丫鬟,居然隨意編排皇后!”夜重華看著地上狼狽的丫鬟,皇后居然想要對舞兒下藥,還敢收買他府里的丫鬟,他涼涼一笑,眼中有說不出的陰柔邪魅:“叫古老大來,告訴他,燕窩是什么形狀的,就把她給我弄成什么形狀。讓府里所有的下人都去看著。”
古老大!
先前是屠牛出身,片肉的刀工一流,是行刑的一把好手,他行刑的時候動作優雅而專注,可被行刑的人卻能被逼到最絕望的地步,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身上的肉一片一片被削下來。
丫鬟自然也是知道古老大的,一聽到這個名字,雙唇灰白,口不能言,手不能動彈,然后終于忍不住了,便暈了過去。
這件事并沒有傳到歐陽舞的耳中,只是歐陽舞最近發現府里的下人看著她的眼神很是畏懼,她不由好奇,看了竹綠一眼,卻見她欲言又止。
竹綠用牙簽給歐陽舞插了一塊黃桃,歐陽舞接過來慢慢品嘗著,果香溢滿了整個空腔,她道:“竹綠,有什么事,你直說無妨。”竹綠見歐陽舞主動詢問,猶豫了下,便道:“王妃,前些日子府里的一個丫鬟因為偷吃了您的燕窩,還栽贓是皇后娘娘指使的,王爺一怒,就讓古老大出手把她給削成絲了。
王爺還讓我們所有的人在底下看著,所以現在大家都很害怕做錯事惹怒了王妃。”
竹綠說著便打了個冷顫,似是有些后怕不已。歐陽舞聞言,淡淡出聲:“古老大?”竹綠迅速的解釋道:“古老大是王爺請來府里專門用來處罰一些做錯事的人的。”“哦。”歐陽舞淡淡點頭,不過她能想到的是,一個丫鬟未必有那么大的膽子,定是有人指使,而指使的這個人,是皇后她可一點都不好奇。
不過她的一個探子就這樣被夜重華干掉了,她鐵定是不會甘心的呢。果不其然,很快地皇后就來請她了。竹綠匆匆忙忙的跑進來,看見歐陽舞便急急道:“王妃,宮里來了懿旨,要您馬上去宮里一趟呢!”“哦?”她的唇瓣微微勾起:“那便備轎吧。”
皇后的宮殿。
皇后的美目里爆出懾人的厲光,臉上露出猙獰的神情,幾乎是撕裂了那張美若天仙的面容,那鑲著寶石的護甲卡擦卡擦地劃在桌上,這個蠢貨,臨死前還要拉上自己!現在倒好,給了夜重華借口把她片成絲,好,很好!這樣殘忍的手法,可不就是做給自己看的。
皇后啪地一聲將手中的茶杯扔到桌上,氣憤之極:“惡毒至極!”
話音剛落,便聽外面下人稟報:“娘娘,二王妃到了。”
皇后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臉上的這抹陰霾很快便消失無蹤,仿佛從不曾存在過。
皇后示意一旁的丫鬟退下,冷聲道:“讓她進來。”歐陽舞緩緩進門時看到的便是皇后正坐在前面拿著茶杯自顧自的喝茶。歐陽舞唇邊勾起輕淺的弧度,緩緩上前,微一躬身,輕啟唇角道:“參見皇后娘娘。”皇后掀開杯蓋,輕輕的對著茶杯吹了一口氣,對著杯邊抿了一口,才慢慢的將茶杯放于桌上,將手微微抬起,邊打量著涂了豆蔻的指甲,邊漫不經心的開口:“這女人啊,嫁了人之后,就應該賢惠持家,相夫教子,若是惹得家里雞犬不寧,你說這樣的女人該如何自處呢?” 歐陽舞聞言臉上并無一絲動容,她不慌不忙的抬起頭來,看著皇后緩緩道:“舞兒年紀尚淺,剛剛嫁作新婦,并不知曉。不知皇后娘娘有什么高見?” 皇后心頭努力壓抑著的那股惱怒油然而生,她今日招了歐陽舞進宮就是為了震懾她,打壓她。可如今歐陽舞神色淡然,并無半點的恐懼,皇后的眼中不由帶起殺意,這樣的女人她不好控制,甚至會不停地給自己惹麻煩。
皇后冷笑道:“做女人的要本分,克己守禮,別為了芝麻綠豆大的小事便盡出些狠戾毒辣的手段,如此蛇蝎心腸實在讓人寒心呢。” 歐陽舞知道皇后是在敲打自己,并不做聲,歐陽舞低垂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腦海里的小麒麟嘿嘿地笑:“主人,這個老太婆好討厭啊,好多話哦!”
歐陽舞用意念道:“我也這么覺得,討厭死了!”
歐陽舞已經做好了繼續被精神虐待的準備,此時聽到門外有人稟報:“娘娘,四皇妃求見。” 皇后一聽臉色頓時緩和了不少,對外道:“宣。” 不一會兒,身著淺黃色長衫的李蕓菲便從外面緩步而來,她搖曳生姿,連裙擺都沒有飄起一點。李蕓菲一進來看到歐陽舞立在皇后的跟前,唇邊勾了抹譏諷的笑意。不過李蕓菲對歐陽舞恨極,并不理會她,只做是沒看見,在皇后面前福,上前對著皇后輕輕柔柔的道:“見過母后。”皇后馬上伸手將李蕓菲扶起,溫柔地笑道:“蕓菲今日怎的想起要來看母后了?”李蕓菲就著皇后的手緩緩的站起,仿佛在撒嬌般:“蕓菲想母后了嘛。”
“非熙呢?”
“本來要和非熙一起過來的,不過非熙忙著幫皇上處理政務呢。”皇后聽罷滿臉笑意,想著自己的兒子,眼角帶了些得意。她輕撫李蕓菲的手,說道:“難為你了,新婚燕爾也不能讓非熙多陪陪你。”
“母后怎么這樣說?非熙心系國家大事,怎么能一直糾結在兒女情長之上?他能夠抽空陪陪蕓菲,吃些蕓菲做得點心,蕓菲就心滿意足了。”李蕓菲乖乖巧巧地說著,眉眼帶笑,她很懂得如何討皇后的歡心。
果然皇后的臉上都是喜色,握著蕓菲的手連連點頭:“蕓菲真是貼心,非熙能娶到你真是前世修來的福氣了。”
說著看了一眼歐陽舞,臉色稍稍陰冷,繼續道:“這女人啊,就應該像蕓菲這樣,大方得體,溫柔穩重,而且最重要的是會持家,會體貼丈夫。而不是一味地挑撥離間,打啊殺啊的……” 李蕓菲聽著皇后的夸贊,臉上很是羞澀,道:“謝謝母后夸獎。” 說完便抬頭望向一邊一直站立著的歐陽舞,神色很是得意。 歐陽舞聽著皇后和李蕓菲這一唱一和,心里自是明白,看著皇后鄙睨的眼神,李蕓菲得意的神色,只作不知,臉上淡定無波。 皇后拉著李蕓菲轉身入座,看著兩人似是思索了好一會兒,道:“正好今日你二人都在,前些日子從東邊進貢了一些美人,幾位皇子身邊都沒幾個貼心的人,現在就由我做主,給各位皇子帶回去兩位吧。” 歐陽舞眼眸一冷,先不說皇后之前派個丫鬟在她身邊,現在甚至管起她的家務事兒來了。她朝著皇后福了福身聞:“謝謝皇后的美意,不過這事要重華做主才行。” 皇后微微皺眉,聲音越發冷厲尖銳:“敢情我剛才跟你說的這些話都白說了?女人要為男人著想,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女人切不可做妒婦。這女人的事,你自己決定就好了,男人怎能為了這些事煩心。況且,每位皇子府上都有,他又有什么不同意的?” 李蕓菲聞言,臉色微微一白,她與夜非熙成親已有幾日,夜非熙總冷言冷語地嘲諷她心里有了別人,兩人的感情并不是很好。若現在又有女人入住王府,指不定他們的之間的裂縫要如何修補,她想要拒絕,可抬頭對上皇后希翼的神色,那些拒絕的話終是不敢說出口。
她咬了咬牙,對著皇后一躬身,道:“蕓菲替非熙謝謝母后。” 皇后的唇角勾起,毫無瑕疵的妝容上帶了濃濃的笑意,她點了點頭:“這才是賢惠妻子的典范。”
東邊進貢的這些美女令皇后很頭疼,她生怕這些女人搶奪了皇上的疼愛,可如今這個難題可是迎刃而解了。不管歐陽舞今日肯也不肯,這些美人是一定要送到她手里的,歐陽舞要是不肯,她就把各個名頭壓在她的身上。
皇后眼波淡淡:“二王妃,現在覺得如何?” 歐陽舞低頭,掩去唇角的一絲諷刺,聲音淡漠:“既然是皇后賜予,舞兒帶回去便是。”
只是帶回去會如何,那就不知道了。 皇后看著這樣的歐陽舞,臉上露出得勝般的神色。
自歐陽舞來到西陵國,風波不斷,攪得她都沒空伸出手來對付夜重華,之前的探子被削成絲了,現在她就送兩個美人進去。 歐陽舞一直在皇后宮用過晚膳才離開,她只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受不了了。她想皇后一定是常年不受寵,過于寂寞了,見著個人就念個不停。歐陽舞吃了晚膳終于得到皇后的口令可以離去了,她的耳朵才備受清靜。她想著這三月之約一結束,她一定要跑路,別的不說,再見皇后幾次,耳朵都要長出繭子了。
竹綠在宮門外焦急的等著,一直探聽著,只怕歐陽舞出了什么意外,她要馬上找夜重華來營救。直至午時,日頭正曬這,她才終于看到歐陽舞從里面走出,身后跟著兩個衣炔飄飄的女子,膚如凝脂,眉目如畫,是上等的美人。美人削肩細腰,長挑身材,一個穿著一襲透著淡淡綠色的素羅衣裙,俊眼修眉,顧盼神飛,另外一個身著一襲紫羅蘭長裙,裙子上繡著白梅,身姿若柳,帶著嬌怯之色。 竹綠看著兩名美人跟在歐陽舞身后款款而來,不由地有幾分疑惑,便用力地看著歐陽舞。 歐陽舞看見竹綠,只是隨意一笑:“走吧。” 竹綠聞言便抬手示意不遠處的轎子走近,歐陽舞卻在此時出聲道:“不必了,本宮突然想散散步,不如一起吧。”
歐陽舞轉身看了身后兩位美人:“兩位妹妹不介意吧?”
兩位美人面面相覷,神色惶恐:“民女不敢!” 竹綠抬頭看了看毒辣辣的日子,雖是疑惑卻也吩咐轎子先行回去,她怕歐陽舞曬傷,忙從拿了扇子擋在歐陽舞的上方,替她擋了日頭。 歐陽舞往前走去,身后的兩位美人神情卻很是錯愕,但見歐陽舞已然走遠,便也只能無奈跟上。 皇宮離寧王府的路程并不是太遠,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也就到了。可歐陽舞故意繞了遠路,愣是過了一個半時辰都還沒有到。歐陽舞是有武功的,步伐矯捷如飛,可兩位美人往日里只不過彈彈琴跳跳舞,腳十分嬌嫩,從未走過這樣遠的路,歐陽舞走得快,她們幾乎要小跑才跟得上歐陽舞,走了好些時間,腳都磨破了,疼得緊,臉上也都是汗水,臉色不由地有些蒼白。 竹綠有些氣喘跟走歐陽舞身旁,看著歐陽舞一臉的神清氣爽低聲道:“王妃,您是故意的吧?”
“哦?”歐陽舞似笑非喜地看了一眼竹綠。
竹綠嘿嘿笑道:“王妃,其實她們兩人現在發髻凌亂,妝容模糊,要不我們回府吧?”
“是因為你走不動了吧?”
“唔,奴婢不敢。要不我們再繞更遠的路吧?”
“不必了,回去吧。”歐陽舞臉帶笑意地回了府。再回頭,便見兩位美人,正用帕子擦著臉上的汗,神色很是狼狽。
竹綠看著兩位美人哪兒還有先前看到的那般風姿?嗯,王妃啊,可真是厲害! 歐陽舞走了些路,倒也口渴了。見到遠處石桌上擺放著壺茶水,便走過去替自己斟了一杯。再抬起頭來,便不期然地對上夜重華那雙湛亮得眼睛,他似是也剛回來,身上的暗黑色的朝服還沒有脫下來,更顯得整個人狂傲不羈,不過他對上她的眼睛之后,唇邊勾起了輕淺的弧度。 歐陽舞見到他之后,便莫名地有些生氣,這種生氣連她自己都不明白。她放下杯子,扭頭就走,夜重華一臉莫名其妙,他本想與她好好說會兒話,她怎么說生氣就生氣,夜重華可不是讓人無視的,他伸手攔住了歐陽舞,順勢把便把她帶入懷中,笑道:“這是誰惹舞兒生氣了?”歐陽舞想著院子里還有好些人在,他這樣摟摟抱抱成何體統,她用力把他推開,故意露出燦爛的笑容,對夜重華道:“喏,這是皇后娘娘賞賜你的美人,讓你好好珍惜。” 兩位美人見自己即將要伺候的寧王站在眼前,比想象中更加的俊朗,特別是剛剛唇角勾起的那絲邪笑更是醉人心扉。她們先前是窮人家的女兒,憑著姿色才被獻給皇室,如今看到寧王殿下如此英俊,整顆心都陷入了甜蜜之中。她們迅速的整了整衣裳,理了理有些蓬亂的頭發,有些嬌羞的看著夜重華,柔媚的喊了聲:“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