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邪王的神醫寵妃最新章節!
- -
歐陽舞的眼中露出狡黠的笑意,她看了一眼左右為難的黃老板,柔聲道:“老板,你是生意人,既然兩方爭論不休,不如您看這樣,價高者得可好?”
“這……這自然是好?!秉S老板是生意人,他本就想著誰也不得罪,如今聽到歐陽舞這個主意,搓著手連連到好,圍在周圍的人也點了點頭,認為這個法子可行。
黃老板道:“這匹布的價格是一百兩,不知……”
“我們出兩百兩!”四皇子的管家忙抬高了價格,他斜睨著眼睛,一臉的高傲,仿佛根本不把這點錢放在眼中。
歐陽舞笑道:“你不過是管家,出這樣多的價格,四皇子不會責備你么?”
“不過區區兩百兩,四皇子又怎么會放在眼里。”
歐陽舞朝下人使了個眼色,下人立即就道:“寧王府出三百兩!”
“五百兩!”
“六百兩!”
“八百兩!”
……
“一千五百兩!”
“一千六百兩!”
四皇子的管家生怕被人看了笑話,一路叫價,可他的顫抖的雙腳已經能表示出他開始不淡定了。
“一千八百兩?!?
“我們出兩千兩!”
兩千兩買一匹布,呵,她歐陽舞可沒有這樣虛榮,再說她本也就對這匹布沒有多少的興趣,。她朝著下人們擺了擺手,下人們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眼梢染上幾分喜意義:“既然這樣,這匹布我們就拱手讓給你們了!”
四皇子的管家眼珠一轉,臉一下子僵硬了,十分滑稽,他漲紅了臉,這才知道自己是陷入了別人的圈套之中,兩千兩買一匹布,四皇子知道了他會吃不了兜著走吧。
歐陽舞看到他眼中的那抹猶豫,哎了一聲:“都說四皇子財大氣粗,不會這么點錢都拿不出來吧,哎,看來這匹流光溢彩你們的王妃是穿不上咯!”
“胡說!我們四皇子自然是買得起的!”周圍那么多雙眼睛盯著,管家再肉疼,也不能不破財撐臉面,他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黃老板高興的眼睛都瞇起了,他搓了搓手:“我馬上就讓人把流光溢彩包起來?!?
管家憤憤地里去,經過歐陽舞身邊的時候,一雙眼睛像是淬了毒:“都是你!來人,把這個女人……”
“大膽,誰敢動我們王妃!”
看著管家當下變得蒼白的臉色,他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女子,不過穿著普普通通的衣服,可舉手投足之間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瀲滟風采,他望進她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睛,腿腳突然有些軟:“小人小人先行告退!”
歐陽舞看著他倉皇離去的背影,只是云淡風輕地笑著,你既然招惹我了,就要付出代價!
小麒麟嘿嘿嘿地笑著,口中一直說道:“主人,你太聰明了!”
說完像是不對,加了一句:“嗯,有我的幾分風采!”
歐陽舞很是無力!
卻說四皇子的管家回去的路上,又氣又惱,可吃了歐陽舞的悶虧也沒有辦法報復,卻在這個時候在路上見到李恭,當下便把此事哭訴著講給他聽:“這寧王妃最是囂張跋扈,居然出了這樣的餿主意!”
“哼,又是歐陽舞這個賤人!”
管家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卻說這寧王妃之前害死了李家的二小姐,現在見大小姐要嫁給我們最受寵的四皇子,她肯定不服氣,定是想法子整我們呢!”
李恭聞言,眼中迸發出仇恨的光芒:“歐陽舞這個賤人,我李家與你不共戴天!”
歐陽舞整治了四皇子的管家,心情不錯。她可就是這種你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她繼續往前逛著,突見前面有個精致的樓閣,閣樓上有個牌匾,鑲嵌著三個大字:翠胭坊。
歐陽舞聽說過這里,這里是高官小姐買胭脂的地方,因為有著特殊的配方,香料味道奇特,暈染在臉上的效果也特別好,翠脂坊特地打出招牌,我們賣得是青春。
歐陽舞不禁輕笑,她還從來沒有逛過古代的化妝品店呢,話說回來,女人對青春都是趨之若鶩的,若是她有機會在這里開一家化妝品店,她可是很有自信賺大錢的。
歐陽舞如此想著,便慢慢的拾級而上。
剛步入翠胭坊,便覺各種香味撲鼻而來,味道濃郁芬芳,不過味道太多太雜,香味太熱烈了,聞著很不舒服。
小麒麟歐陽舞的腦海中打噴嚏,一邊叫道:“這是什么氣味?好難聞,主人快出去啦!”
“哪兒有那么夸張呢?”不過這些味道確實不好聞呢,自己自從來了這里之后便很少摸胭脂,卻不知就這種氣味的胭脂都是如此暢銷,一堆女人圍在這里搶購,歐陽舞仿佛看到了現代女人的瘋狂勁兒,這些人吶,真是沒見過好的化妝品呢。
歐陽舞正想著,便見眼前慢慢的走來一女子,定睛一看,才發現那是即將成為四皇子妃的李蕓菲。李蕓菲見到歐陽舞,臉色一凌,隨即高傲地揚起頭來,雖然之前她處處遜色于歐陽舞,可她仍有高傲的資本,她是李家的大小姐??!
李蕓菲唇角微啟,譏諷地望了一眼道:“李掌柜,把你這里最好的胭脂水粉都拿上來!”
歐陽舞淡淡地笑,她可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吶,胭脂水粉又有什么好爭的,她的空間里可是有許許多多幾輩子都用不完的上好化妝品呢。
她看著李蕓菲一邊挑剔著一邊往自己這個方向看,突然心生了一計。
歐陽舞離去了片刻之后回來就靜坐在一旁,李掌柜從里屋出來,神神秘秘道:“李小姐,近日我們翠脂坊可是新出了一樣東西呢,就是這個——叫做香水。”
“哦?”李蕓菲看了一眼,卻見李掌柜手里拿著一個小小的精致的橙色瓶子,她不明所以,“有什么用?”
李掌柜打開蓋子往李蕓菲的掌心噴了一下:“請李小姐聞聞看?!?
“這是……”李蕓菲瞪大了眼睛,貪婪地位聞著這種味道,她從未聞過這種舒心的味道。
“這種味道不僅男人喜歡,女人也喜歡,最適合洞房花燭夜了?!崩钫乒裼^察著李蕓菲的神色,看到她心儀的神情,微微地笑了。
李蕓菲聽到洞房花燭夜,莫名地紅了臉:“這瓶我要了!”
“且慢!”一直靜默不語的歐陽舞突然發出聲音,明媚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惱怒:“李掌柜,這可不成,這香水僅有一瓶,你不是說賣給我了么?”
李掌柜的眼神左右躲閃:“這……可是……”
李蕓菲的臉上閃過一抹惱怒,涂著鮮紅豆蔻的手朝著歐陽舞一指:“歐陽舞,你憑什么什么都跟我爭?你以為你是誰?”
歐陽舞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可是夜二皇子的王妃呢。”
李蕓菲恨聲道:“那又如何,你獻媚爭取二皇子的寵愛,若是沒有他,你什么都不是!”她從李掌柜的手里搶來香水,“這東西是我的!”
“可……這僅有的香水十分昂貴。”掌柜吞吞吐吐地說著,“二王妃已經派人回府拿銀子了?!?
“那就是說,她還沒有付錢咯?”李蕓菲高興地瞥了一眼歐陽舞,臉上有得逞的笑容,“既然如此,誰先付錢就是誰的,說,多少銀子?”
“五百兩。”
“這……”李蕓菲的眼睛頓時就瞪大了,唇邊抽動得厲害,她李家雖然十分富有,可五百兩銀子買這么一小瓶子的香水未免過于奢華了。她頓了頓,歐陽舞看著她猶豫的神色云淡風輕地說道:“怎么,嫌貴么?既然嫌貴就不要買啊,何必與我爭呢?”
“誰說我嫌貴?!”
“哎,李小姐你還是讓給我吧,明明是我先看上的呢?!?
“才不!”在李蕓菲的眼中,只要是歐陽舞想要的,她都要搶。無論香水,還是男人!她先前還有幾分不情愿,現在見到歐陽舞這樣說,痛痛快快地付了五百兩銀子,然后故意拿著香水在自己的脖頸處噴了兩下,舒心地聞了一下身上的味道,高傲地挺起胸膛在歐陽舞面前走了過去,壓根沒有看到歐陽舞眼中閃過的一抹狡黠。
李掌柜見到李蕓菲離開之后,看向歐陽舞的眼神完全變了,仿佛看到了一個財神爺。她快步走到歐陽舞的旁邊,親自給她沏茶!
李掌柜是什么人,她賣最貴的胭脂,手里有各式各樣保養皮膚的方子,是高官女子討好的對象,連皇后都要賣她幾分薄面??扇缃袼H自給歐陽舞沏茶。
她把剛才收過來的五百兩銀子分了三百兩銀子歐陽舞,笑容諂媚之極:“寧王妃,不知道您那兒還有沒有這樣的好東西。”
“自然是有的!”歐陽舞接過三百兩收好,唇角漾出一抹笑容。
小麒麟在她腦袋連聲道:“主人你好狡詐,好狡詐哦!”
歐陽舞的意識朝小麒麟揮了揮手,她抬頭看了一眼李掌柜,神秘一笑:“以后我們有的是合作的機會,不過這樣的東西我要慢慢研制。”
歐陽舞現在還沒有想好如何讓自己有最大的盈利,她暫時也不準備拿更多的東西出來。
李蕓菲回去的心情極好,因為她花了五百兩就掰回了一局。她才回去就見到了李恭臉色陰郁地站在那兒,她笑瞇瞇道:“三哥,你是怎么了?看起來心情不好?”
李恭把四皇子管家與他說的話說給李蕓菲聽:“你瞧瞧,你瞧瞧,歐陽舞這個小賤人先害死了芳菲不說,現在居然開始拿你開涮!她欺負四皇子的管家,不就是不給你臉么?!”
李蕓菲擰著手中的帕子,冷著張臉,歐陽舞一天之內居然陰了我們兩次,還是用同樣得方法忽悠!她氣,她要被氣死了!
可她一想起剛入手的這瓶香水,又覺得五百兩還是值得的,畢竟這樣新奇的東西,她從未見過。
可想到這里還是覺得特別肉疼!
李蕓菲捂著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一定不會這么算了!
她此時想起四皇子與她的計謀,眼中閃過一抹得意,歐陽舞,我必定讓你不好過,你且等著瞧!看你到時候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李恭看到李蕓菲臉上顯現出來的濃濃笑意,有些好奇地挑眉道:“怎么了?”
“三哥,你很快就知道了!”
大婚之日逐漸將近,夜重華為了能夠多空出些時間陪歐陽舞,每日里都十分繁忙,而晚上則空出時間到留園安寢。
他每次來的時候,歐陽舞都已經快睡著了,所以對于這個每次打斷她的男人有些抱怨,她用手推開他的胸膛:“夜重華,難道你沒有床么,干嘛老是過來蹭我的床?”
夜重華只覺得這樣的歐陽舞最有趣了,聲音含含糊糊,一臉的迷茫和困意,柔軟的手推著他的胸膛,沒有什么力氣,像是撓癢癢一般,卻把他的心撓得微癢。夜重華伸手逗弄著她的下巴:“本王可是習慣了抱著你睡呢?!?
“……”
“沒有舞兒暖床,本王睡不著?!?
歐陽舞聽著他戲謔的聲音,很想踹他一腳,她如此想著也如此做了,只是她的腳還沒有踹出去,夜重華修長有力的雙腿已經把她的雙腳夾住,摟著她的腰,輕輕地拍著她的背:“我的乖舞兒,不許鬧了!噓~睡覺!”
我去!到底是誰在鬧啊!歐陽舞深感無奈,不過聞著夜重華身上淡淡的瓊花香氣,也慢慢地睡了過去,似乎她也越來越習慣夜重華的懷抱,好像真有點像他說的那般,沒有他的懷抱,她睡得不太安穩。
歐陽舞很早便醒來,微睜開眼睛后,才發現夜重華那張臉近在咫尺,他淡淡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她的心跳莫名地跳了幾拍。這樣的他一點也不像往日里的他,冷傲淡漠,此時他的神色淡淡的,像個孩子,唇角邊還有若有若無的笑意。
只不過近日他似乎有些疲累,透著黯淡的光,她發現他的眼底有一層淡淡的青灰色,臉色也有些憔悴,歐陽舞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來撫上他的眼瞼,低低地嘆了口氣。
夜重華的眼皮微動,鳳眼慢慢地睜開,眼中含著笑意:“怎么,舞兒在關心本王么?”
“厚臉皮!”歐陽舞想背過身去,可夜重華把她緊緊地摟住并不讓她動彈,他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略帶沙啞的聲音竟帶了絲委屈:“舞兒都不關心本王么?”
歐陽舞斜了夜重華一眼:“這么多人都在關心你,又何須多我一個呢?!?
夜重華在歐陽舞的臉上摸了一把:“我可不得不懷疑,舞兒的心是不是冷的呢,嗯我摸摸看……”
歐陽舞看到夜重華的手突然伸到她的胸口,眼眸一瞇,啪地打在他的手上:“夜重華!”
歐陽舞見夜重華看著他笑,有些無奈,開口道:“聽說最近夜非熙經常與你爭?”
“他!哼,連成婚的日子都要與我爭?!币怪厝A聞言臉色有絲陰沉,說道:“現在連迎親的花轎都與我們準備的一模一樣,本王豈會如他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