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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神醫(yī)寵妃最新章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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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舞看著被大家簇擁著的夜重華,再看看被無視的自己,覺得很是無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鼻子,淡淡的跟在一旁。夜重華透過人群看著歐陽舞的動作,忍不住勾起唇角。
只是歐陽舞若是覺得那是自己的被忽視是由于他們過于擔心夜重華,那便錯了。
經(jīng)過這么長的時間,歐陽舞與夜重華終于返隊,車隊便又繼續(xù)緩緩的前行。夜重華的傷勢在歐陽舞的治療下日復一日的好起來,只是越來越粘著歐陽舞,歐陽舞對此很是無奈。
只是歐陽舞覺得最近大家對她的態(tài)度不是十分友善,一反最初對她唯命是從。她經(jīng)常覺得有人在背后瞪她,甚至在她背后交頭接耳,卻在她回頭時快速低頭,繼續(xù)手上的動作。
歐陽舞覺得很是疑惑。
歐陽舞吃完午飯便下馬車四處逛逛,卻不料在一輛馬車的后面聽到了自己一直疑惑的問題的原因。
馬車后兩個丫頭正在嘀咕。
其中一個道:“哼,也就我們王爺,現(xiàn)在還寵著她!”
另一個附和道:“就是,還是我們王爺六座城池換回來的呢!真是白瞎了那六座城池了!”“就是就是,不過就憑著幾分姿色,也虧我們王爺看得上她,居然還逃婚!”
“哎喲,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叫欲擒故縱!”
“哼,她還害的王爺受了那么重的傷,要不是王爺說了誰要敢對王妃不敬就讓那人死無葬身之地,她早就被唾沫淹死了!”
“噓,你找死啊,輕點!”
兩個丫頭討論的火熱,歐陽舞聽著卻很是無語。
之前她還以為她嫁給夜重華會被天下的女人用唾沫淹死,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逃婚也要被她們的唾沫淹死,反正只要與夜重華在一起,她就是會很悲催!
不過歐陽舞是從來不會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的,別人怎么樣看待她,她一點都不在意。不過自這日之后,這種在背后討論她的狀況是再也沒有出現(xiàn)了。
馬車到了一處休息,歐陽舞也從馬車里下來,就發(fā)現(xiàn)周圍的人看著她的眼神很是敬畏,更多的是一種驚懼。
直至看到兩個丫頭臉上的紅腫后,才心下有些明白,想是有人替自己教訓了這些嘴巴不干凈的丫頭了,本還想放過她們一馬,歐陽舞瞥了眼她們紅腫的臉,想是罰的極重的。
兩個丫頭見是歐陽舞,便齊齊喊道:“王妃。”
歐陽舞淡淡的點了點頭,道:“下去吧。”
看著兩個丫頭倉惶離開的背影,歐陽舞覺得自己很是恐怖。
“王妃不好奇為什么她們那么怕你嗎?”身后響起一個戲謔的聲音。
歐陽舞了然的轉身,對著云殤搖了搖頭,道:“她們是不是怕我與我何干?”
云殤愣了愣神,半晌才失笑道:“果然,你這丫頭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頓了頓,繼續(xù)道:“呵,那兩個丫頭嘴巴不干凈,夜二知道后便命她們自己掌嘴,嘖嘖,你是沒看到啊,到最后本來清秀的小臉腫的跟豬頭一樣,手打的脫力卻不敢停止,這修養(yǎng)了幾日才敢見人。”
歐陽舞只是淡淡的看著云殤講訴,輕輕的應了聲:“哦。”
云殤一時語塞,只能無奈道:“其實近些日子下人們的流言很多,夜二這次便是殺雞儆猴,想來以后便不會再有那些流言了。嘖嘖,我和夜二從小一起長大,這段時間的夜二卻是從來都沒有見過呢,哈哈!”
邊說邊不羈的笑,知道轉身離開,口中還念著:“有趣有趣!”
歐陽舞覺得夜重華身邊的人都不大正常,嗯,首當其沖的便是這云殤。歐陽舞看著他輕笑著搖了搖頭,自顧自轉身走回自己的馬車。
夜重華要求歐陽舞遵守三月之約,歐陽舞已經(jīng)做到了,在她向來不過三個月而已,彈指之間的事。到時候她就自由了,遠離是非之地,做自己的閑散人,游玩在山水之間。
馬車繼續(xù)前行,夜重華仿佛是怕歐陽舞偷偷離開,除了重要的事,整日都與她呆在一起,同吃同睡。
歐陽舞有些不耐煩,故意道:“即便是再美的臉,整日看著也會膩的,夜二皇子。”
“哦?是么?”夜重華假裝聽不明白,伸出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可本王卻愛極了舞兒的這張臉呢,令本王神魂顛倒,怎樣看都看不膩。”
歐陽舞不得閉嘴了,夜重華有時候臉皮厚起來的時候,她可是比不過的呢。夜重華勾著她的臉,一雙鳳眸微瞇,將她所有的神色都收在眼中:“怎么,是不信么,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狂熱的吻,鋪天蓋地地襲來,密集如綿綿小雨。霸道、強勢的又不失溫柔。歐陽舞想要掙扎,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動彈,此時的她很是郁悶,這就是男人與女人的力量懸殊么:“該死……”
夜重華趁著她張嘴的時機,立刻把舌頭侵入她的嘴里,瘋攪著她的舌頭,舔過她嘴里的每一處地方,享受著她的甜美,歐陽舞剎那間迷失了自己,不可置信的沉醉在他的溫柔鄉(xiāng)里
唇舌交纏,旖旎漫長。
當雙唇離開時,彼此沉重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歐陽舞有些惱怒地把夜重華推開,眼底閃爍著一抹連她自己都無法發(fā)現(xiàn)的嬌媚。夜重華的唇邊勾起一抹邪氣而妖嬈的笑容,他抵著她的額頭,撫著她微紅的臉:“舞兒,我對你可是感興趣得很呢。”
“你不要老對我動手動腳!”歐陽舞用力地用自己的額頭去撞夜重華的額頭,沒想到她像是撞到了石頭,額頭痛都痛死了。
她哎呀了一聲,捂著額頭:“好痛!”
耳邊傳來夜重華低低的笑聲,他把她摟到自己的懷里,溫熱的掌心貼在她的額頭上:“傻舞兒!”
“走開!”歐陽舞痛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才沒空和夜重華開玩笑呢!
夜里,歐陽舞半睡半醒之間翻了個身,身旁的夜重華馬上就張開了眼,瞪著歐陽舞。明明是在黑夜之中,歐陽舞卻一個激靈,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睡意頓時消失無蹤。她有些抱怨地開口:“夜重華,你至于嗎?我不會跑走的,你不要用這種眼神望著我!我會被你嚇得睡不著!”
“胡說!繼續(xù)睡!”夜重華聽到歐陽舞說自己嚇到了他了就特別不高興,像拍孩子一樣在她的身上拍了拍,聲音含含糊糊道,“快睡吧。”
“被你嚇醒了,哪里還睡得著啊!”歐陽舞沒好氣地說著,說著就要坐起來。其實此時她頁是有點像鬧情緒,夜重華整日和她呆在一塊,他偶爾還會對她上下其手,吃她豆腐她都反抗不了,她現(xiàn)在覺得好煩躁。
“怎么?真睡不著?”夜重華也坐了起來,硬是把她拖到自己的懷里,“我吹簫給你聽吧。”
“唔?你會吹簫?”歐陽舞瞥了他一眼,一臉懷疑。
夜重華也不應她,慵懶地靠在馬車壁上光滑如綢的青絲傾瀉而下,一雙握簫的玉手在月色下瑩瑩如玉。幽靜的夜色里,簫聲如水般流淌,歐陽舞只覺得陷入在美妙的曲樂之中,神思也有些迷迷糊糊:“想不到夜皇子的簫也吹得這樣好呢。”
她在他的簫聲中漸漸睡去。
還在趕路的云殤輕吹了個口哨,夜二為了逗未來的王妃開心,還真是無所不用啊。他平日里謀權弄術,哪里弄過這樣的把戲,可如今為了未來王妃,可是無奇不用,大半夜還吹簫給她聽,這可是天下許多女子夢寐以求的事,卻不知道現(xiàn)在王妃是什么樣的心情,或許也是無動于衷?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車隊始終緩慢的走在官道上。夜重華有時會去車隊前看看,怕歐陽舞無聊,便給她找了些趣事編輯成冊,給她無聊的時候翻看翻看。
車隊漸漸接近西陵,歐陽舞正坐在車里閑得發(fā)霉,正看到有趣處,卻不料車門被嘭的打開,歐陽舞抬頭只見一個護衛(wèi)模樣的“男子”進來后便將門關上。
他大大咧咧地坐在她的身邊,接著便一眨不眨地打量著歐陽舞,從頭到腳地打量著歐陽舞。歐陽舞也順勢打量著男子,只見其唇紅齒白,面如皓月,這要是個女子,便也是傾國之貌吧,歐陽舞想到這禁不住輕笑一聲,卻不想對面的男子從最初的打量在看到歐陽舞輕笑后卻驟然皺眉,出聲道:“你這女人,怎么能對著陌生男子笑,太無恥了!”
歐陽舞一聽對方的聲音便知這是只雌兔,只覺好笑,便打趣道:“哦?公子貿(mào)然上女子所坐之車,有違禮節(jié),難不成是登徒子?”
邊說邊縮了縮身子以示害怕:“你再不速速離去,我可要叫了哦?”
男子見狀臉色轟地變紅,指著歐陽舞,叫嚷道:“你才登徒子!你才登徒子!”說著想是語塞般,指了指自己才道:“你見過我這么俊俏的登徒子嗎!”
歐陽舞撲哧一聲嗤笑出聲,拿起帕子掩了掩唇才道:“今日不是見著了么?”
男子聞言更是急躁,伸手指著歐陽舞抖啊抖,半晌才道:“哼,我就說嘛,重華哥哥怎么是你這種女人配得起的,芳菲說的沒錯,要姿色沒姿色,要涵養(yǎng)沒涵養(yǎng),我去跟重華哥哥說,讓他不要你!”說完便丟下歐陽舞自己轉身下車。
歐陽舞茫然抬手撫了撫臉,這姿色還是有幾分的吧,想著便又是輕笑出聲。想著剛才那女子口口聲聲喊著重華哥哥,呵,夜重華,莫不是你惹的桃花債吧?
她明明是想著早日擺脫夜重華的,為什么知道他惹了桃花債之后,心里竟止不住地有些酸酸的呢。
夜重華晚上回到馬車上時便見歐陽舞依舊是拿著那堆書打發(fā)時間,看到好笑處便輕笑出聲。夜重華輕身上前,將歐陽舞摟在懷里,問道:“什么這么好笑?”
歐陽舞輕輕掙脫,見掙脫不了便作罷,便指了指書上的一句話:“你看這句,雄兔眼撲朔,雌兔眼迷離,兩兔伴地走,安能便我是雄雌?”念完便轉身看著夜重華,好笑道:“哪有這么玄乎,尋常人自是不能分辨,若是這熟知兔子之人,只需一眼便辨出,王爺覺得是否如此?”
夜重華聽著歐陽舞的這一番話,已是知道定是因為白天之事,白天夜姚趁著大家不注意偷上馬車的事早已有人稟報。
夜重華放開歐陽舞,湊到她眼前仔細的打量著歐陽舞的神色,卻見她精美如瓷的臉龐,帶著。
歐陽舞見夜重華這幅樣子,便輕笑道:“這是做什么?”
夜重華嘆了口氣,故作失望道:“還想說舞兒是不是在吃醋呢?”
歐陽舞覺得今日這大家都有些不正常,看來自己還得做這正常之人,便問道:“說吧,那是你的誰?”
夜重華輕笑,牽了歐陽舞,隨即道:“走,帶你去見見!”
歐陽舞隨著夜重華走到外面時,才發(fā)現(xiàn)外面已有很多護衛(wèi)圍著火堆坐下,正上方坐著一名女子,歐陽舞只一眼便認出這便是今日上馬車的那名男子。那女子看見夜重華后便高興的起身,奔到夜重華身邊,叫道:“重華哥哥,你可來了,快來,我給你留了好位置!”說完便拉著夜重華想走。
夜重華卻順勢拉住女子,對歐陽舞道:“舞兒,這是姚兒,本王的皇妹。”說完又轉頭對著夜姚說道:“姚兒,這是你皇嫂。”
卻見夜姚的臉頓時沉了下來,鼓起臉沖聲道:“她才不是我皇嫂!”
夜重華聞言沉下臉,眼中帶著幾分冷冽:“姚兒!”
夜姚微微縮了縮脖子,卻并不妥協(xié),只見她驟然放開夜重華的胳膊,憤然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夜重華看了一眼歐陽舞:“皇妹往日里還是蠻懂,也不知道今日受了什么刺激,你不用管他便是。”
歐陽舞覺得有些好笑,便開口道:“咳,我們也過去吧!”
歐陽舞和夜重華剛入座便發(fā)現(xiàn)身旁還坐著云殤,只見云殤沖歐陽舞眨了眨眼,那意味很明顯,明明白白是一幅看好戲的神色。歐陽舞也并不在意,只管入座端起面前的酒杯,輕抿一口,只覺入口清涼,便將杯內(nèi)的酒一飲而盡。
夜重華靠近歐陽舞輕聲說:“少喝點,這酒回味比較烈。”頓了頓,繼續(xù)道:“當然,如果舞兒的酒品不怎么好的話,比如說酒后比較會亂性什么的,那便多喝一些吧!”
歐陽舞聞言便覺臉色火熱,卻還是道:“王爺請放心,酒后亂性倒是不會,酒后潑婦會做的事我倒是一樣不落。”說完便給自己又斟了一杯。
夜重華奪過歐陽舞的酒杯,自己對著杯子一飲而盡,這才對歐陽舞道:“既是如此,那舞兒斟多少,本王喝多少便是。”
歐陽舞想起夜重華的傷口才愈合不久,便作罷,拿起筷子只顧吃眼前的菜肴。
一旁的夜姚看著夜重華和歐陽舞眉來眼去,心中很是憤憤不平,便夾了一筷子的竹筍,放到夜重華碗里,朗聲道:“重華哥哥,吃菜!”
夜重華聞言回頭看了看碗里的竹筍,笑道:“好!”說完便夾了一口覺得味道很是不錯。便也夾了一筷子放在歐陽舞碗中,輕聲道:“這個好吃。”
底下的護衛(wèi)一個個看著如此溫柔的王爺,下巴掉了一地,只有云殤還是喝著身前的酒,環(huán)視了一周后心里嘀咕:少見多怪!
一頓飯在夜姚的憤憤不平中結束了,大家各自才回馬車不久,便有人急匆匆的過來跟夜重華稟報:“王爺,不好了,有個護衛(wèi)吃完飯后不久便肚子疼,現(xiàn)在已經(jīng)暈過去了!”
夜重華起身正欲去看看,歐陽舞便上前道:“我也一起去。”
夜重華看了看歐陽舞,便什么都不說,牽著她下了馬車。
歐陽舞趕到的時候,那名護衛(wèi)正蜷著身子縮在馬車上,歐陽舞馬上上前,伸手覆上他的額頭,只覺入手滾燙。縮回手,對身邊的人問道:“之前有什么癥狀?”旁邊的人稍稍遲疑,卻被歐陽舞一個眼神攝住,據(jù)實說道:“晚飯后,他便說有些惡心,后來又是嘔吐又是腹瀉,我們以為只是吃壞了肚子,不想不久他便說自己腹痛,并且痛暈了過去!”
歐陽舞聞言心中已是明了,晚上的酒宴上多是酒肉,想他是吃了不少。想到什么便繼續(xù)問道:“飯后可是喝了生水?”
剛才說話的那人只覺得王妃很是神奇,連聲道:“喝過喝過,飯后他說口渴,喝了不少井水。”
歐陽舞已是十分確定,這護衛(wèi)是得了急性腸胃炎。歐陽舞見其痛的厲害,便伸手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從里面倒出一粒止痛藥丸,吩咐身邊的人喂他服下。此時卻想起一個聲音:“亂給他吃什么藥丸,皇嫂莫不是要害人性命?”
歐陽舞抬頭看了看一旁站著的夜姚,剛剛那句話便是她所說,皺眉道:“若是公主有其他法子,自可一試。”
說完低頭便不再理會她。
夜姚語塞,卻也知自己無理,便只靜靜的看著。
身邊的人給那名護衛(wèi)服下藥丸后便見其不再疼痛,便覺王妃很是神奇。不料歐陽舞卻說:“不急,還沒好。”
說完又從懷中取出兩只液體的藥物,吩咐道:“這是助于消化的藥,你每隔半個時辰給他服下一粒。等他醒后,便去沖些鹽糖水給他服下,鹽和糖少放些便可。”
身邊的人一一點頭,此刻的他們覺得只要是王妃說的話便都是對的。對歐陽舞是崇拜至極。
歐陽舞見已無大礙,便起身下車。才剛落地呼吸了下外面新鮮的空氣,便聽見身后有腳步聲,略略轉頭,便看見夜姚站在自己身后,形態(tài)很是扭捏。
歐陽舞其實覺得夜重華的這個妹妹很是可愛,便問道:“怎么了?”
只見夜姚扭捏了好一會兒才道:“剛才……對不起……”
歐陽舞淡淡的笑開了,只疑惑道:“剛才可是有什么事發(fā)生?”
夜姚聞言抬頭驚詫的望著歐陽舞,慢慢的臉色浮現(xiàn)了笑容,片刻后道:“本公主一向敢作敢當?shù)模瑒偛艣_你說的話對不起,還有……”說著想了一想,才繼續(xù)道:“我現(xiàn)在覺得你還是有那么點點配得上重華哥哥的!”說完便轉身跑開了。
歐陽舞看著夜姚跑開的身影,淡淡的失笑。夜重華從車上下來時看到的便是歐陽舞站著淡笑,便上前輕笑道:“這是在笑什么呢?”
歐陽舞伸了個懶腰,沖著夜重華眨了眨眼:“我發(fā)現(xiàn),你有個很可愛的妹妹!”
夜重華淡淡的出聲:“哦?”
說完兩人在夜色中相視一笑。
經(jīng)過上次救人一事,不僅下人們對歐陽舞刮目相看,連夜姚對歐陽舞也是改觀,加上隊伍中并沒有合適的聊天對象,今日便經(jīng)常跑來纏著歐陽舞聊天。對此,郁悶的便是夜重華,早知便不該讓夜姚過來,夜重華看著又是昵在一起的兩人,便上前道:“姚兒,前面不遠有一寺廟,你不是最喜燒香拜佛嗎?不如停車前去,我與舞兒在此處等你。”
夜姚一聽便興高采烈,轉頭對歐陽舞道:“皇嫂,你陪我一起去吧!”
歐陽舞看著夜重華一臉不高興的神色,便失笑道:“好!”卻見夜重華臉色更加陰沉了。
云殤見車隊停止,便策馬上前,卻正好看見夜姚拉著歐陽舞走在前面,夜重華跟在身后。云殤翻身下馬,跟上夜重華,問道:“這是要去哪里?”
夜重華瞥了瞥云殤,憋出四個字:“燒香拜佛。”
走在前面的歐陽舞輕笑出聲,夜姚更是夸張,咯咯直笑。
跟在夜重華身側的云殤莫名的成了炮灰,一臉無辜的摸了摸鼻子。
幾人慢慢的往寺廟走去,越是接近寺廟,寺廟里面的佛音越是清晰。幾人慢慢駐足,閉上眼睛聽著這聲音,只覺佛音禪唱,霎時覺得猶如洗髓般輕靈。
歐陽舞輕輕睜開眼睛,看著正淡笑著看著自己的夜重華,輕聲問道:“這大昭寺廟可有特殊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