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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支著手臂撐在他身體兩側,閉上眼睛回應他,不等他掌握節奏,便主動與他糾纏追逐了起來。
可能是因為服藥的關系,他身上的草木氣息比前些日子重了許多,雖然打理得很干凈,但呼吸中還是隱隱有股血腥氣。我與他深吻的同時,也試著調度自己體內的魔息反哺給他,比起丹藥,這才是他現在最需要的東西。
只是我對魔息的操控毫無章法,還總是在無意間凈化它們,好半天也只渡給了他微不足道的一點,反倒是把他吻得氣喘吁吁,又連累他多咳了幾聲。
我抹了抹嘴角的水漬,撐著身體坐了起來,抱怨道:“這種方式效率果真很慢。”說完,伸手扯住了系在腰帶上的結,輕輕一拉,將下身的衣物松了開去。
“隱華,你……?”
如此直白地在他面前寬衣解帶,我心里也有些怪異,但除此之外又實在沒有更好的辦法:“我體內的魔息還有富余,只是我操控不了它們,還是你自己來取罷。”
那日在祭壇前,殷沉嵐在我昏厥過去之后又壓著我做了一回,渡給我的魔息不僅助我突破了渡劫境,甚至還留下了許多。我并非魔修,留著這些魔息也毫無用處,不如給了鶴憐,還能助他調理傷勢。
說完,也不給他回應的時間,直接翻身上榻,跨坐在了他瘦削精實的腰際。松散的衣物滑落了下來,半個身體都裸露在了外頭。
鶴憐的目色瞬間便暗了下去,原本血色殆盡臉頰也悄悄泛起了紅。只是他放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著拳,始終沒有動作。
他一直都想要我。
之前在地宮我們兩個借著渡魔息的借口一連做了好幾日,雖然過程痛快,可他從心底里覺得我與他做只是因為修煉需要,實則不帶半點感情。我當時還在氣頭上,故意不同他說明白,想著就讓他這么以為下去也好,他做的那些糟心事怎么樣也得受點報應才對。
只是沒想到,在目睹他被鸤梟一爪穿胸、白衣染血時,我的心會疼得那么厲害。
我后悔了,我不想再折磨他,也不想再折磨自己。這已經是最后的日子,不要有遺憾,更不要有誤會。
“鶴憐,哥哥,”我兩手捧著他俊美如仙的臉,依次在他眉心、眼角,鼻梁、唇珠上吻了一遍,真摯又誘惑地說道,“這次不是修煉,是我想要你,也想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