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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四讀懂了他親爹的意思,他要是做過火了,他爹搞不好要雇人篡改親子鑒定,然后不認他這個兒子……
兩個人都沒有動,對著運氣半晌,坐回沙發上,用眼神出刀在彼此身上凌遲。
而此刻,衛生間里面,被丁瑩潔伸出的腳拌了一個趔趄,差點撲到廁所地上的安笙,心中有一萬句媽賣批要講。
她轉頭,看著這個和她有點像個小姑娘,第一次由衷的反感相由心生這句話。
安笙確實當過豪門少奶奶,但她沒有參與過任何的撕逼場合,所以對于這種事情沒有防備,這才會差點著了道。
不過她沒有吃過豬肉卻見過豬跑,主系統空間里面,看過太多次穿越者打臉惡毒女配。
安笙想整她真的有很多的辦法,費軒是絕對絕對會站在她這一邊的,但是她為什么要跟這個小姑娘去撕?她又不要搶費軒。
所以安笙站定之后,看了小姑娘幾眼,無奈道,“你的勁兒使錯了,你往我身上使什么勁?你沒看出來我是被威脅的嗎?”
“你過來,來來來……”安笙哥倆好的圈住小姑娘的脖子,“我來給你講講,怎么吸引費軒的注意。”
“你呀,”安笙想到自己和費軒的相處,由衷道,“你愛他首先要惹他生氣,才能吸引他的注意。”
第27章 死丫頭心真狼
蓄勢待發準備一場好撕的丁瑩潔:……
安笙攬著丁瑩潔的肩膀, 把人帶到走廊的反方向。
安笙懶和她撕,費軒明顯對她一點興致都沒有, 這小姑娘勁勁兒的欺負到自己頭上, 安笙決定好好的給她上一課。
讓這小姑娘知道什么叫“男主不是隨便亂惦記的”一來吸引費軒注意力, 免得費軒把那點勁兒都使自己身上, 二來 , 安笙被拌了一腳,拌的不爽,當然可以一巴掌抽回去,但是安笙覺得這樣小姑娘不會長記性。
她被拌了沒摔, 是她平衡好, 這小姑娘聽了她的話,鬧騰到費軒那里, 她要是不“摔”,也算她平衡好。
且摔在她手里, 只會記恨她,“摔”在費軒那, 她才能知道哪里不對,疼的狠了,下次就不會惦記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了。
“他那個人, 就喜歡人逆著他來。”安笙捏了捏丁瑩潔和自己有些相似的臉蛋,“小說看過吧?你就各種反著來, 他就……哎!”
安笙一抬眼, 下意識喊了一聲, 把丁瑩潔嚇了一跳,兩人前方的路被擋住,費軒沉著臉,視線猶如實質一般,化成刀子飛出來,噗嗤噗嗤扎在安笙的身上。
“呵,”費軒說,“你還真是每次都能讓我意外。”
他剛才讓丁瑩潔跟過來,確實是故意這么做,不為別的,他在安笙那里一點臉都沒了,他就讓安笙知道,他也不是沒人惦記……
可到底不放心,等了一會兒見兩人沒回來,連跟桐四較勁都顧不上,想著過來看看,生怕安笙挨欺負,結果就看到她在教別人怎么勾引自己。
“所以你承認,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在吸引我的注意力?”費軒朝著兩人走過來,丁瑩潔趕緊掙開安笙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站到一邊,慫的非常快。
實在是費軒的怒火太外放,如果能加個后期特效,整個人肯定是燃燒著的。
安笙后退了一小步,被費軒抓住了胳膊,“那你現在這是什么?欲擒故縱?!”
安笙被他吼的縮了下脖子,費軒扯著她的手朝大廳走。
“你不用欲擒故縱了,我已經上鉤了,可以收網了。”費軒邁著大長腿,邊走邊說。
安笙從來搞不懂費軒的腦回路,正常人遇見這種場面,不應該是傷心欲絕,然后吼一聲,“你既然這樣急著把我推出去,那就隨你愿!”然后從此一拍兩散嗎?
“我不喜歡釣魚,也沒欲擒故縱,”安笙扯了一下自己的手,站住不動,費軒也跟著她站定。
安笙指著自己的臉,對費軒說,“你看我真摯的眼神,我說的每一句話,都可以作為呈堂證供,經得住三堂會審。”
費軒憤怒的神情漸漸退下去,轉而呈現出一種受傷,安笙有點受不了他這種表情,放緩聲音,好聲好氣的說,“費軒,你家財萬貫,帥的沒邊兒,何必跟我這擰呢。”
“你也說我家財萬貫,帥的沒邊,”費軒說,“那你是瞎嗎看不上我。”
安笙不說話,看向費軒,費軒眉心慢慢擰起來,把眉中心那顆好看的小痣給擠沒了。
“你就當我瞎。”安笙錯開視線,感受費軒攥著自己手腕的力度越來越大。
兩人在這里僵持,丁瑩潔本來也跟著兩人身后慢慢的走,見兩人站定了,她也只好站定。
費軒沉默了一會兒,視線越過安笙,看站在兩人身后不遠處的丁瑩潔。
“你以后不用再跟我出來,”費軒說,“答應好的錢會打到你的賬上,公司那邊,你畢業之后想進費氏,我會和人事打招呼,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費軒的話說完,安笙有點意外,費軒這也把人處理的太快了……丁瑩潔卻露出錯愕的神情,急忙開口,“費總……”
費軒卻沒有再聽她說話,而是拽著安笙繼續朝著大廳的方向走。
大廳里面已經沒有幾個人了,連桐四也不在座位上,只有音樂,還在輕緩的流淌,費軒下了一節臺階,轉頭看向安笙。
安笙站在臺階上,正好和費軒的視線平視。
“你繼續這樣。”費軒說,“如果一直想法沒有改變,就一直這樣,多說點這種話。”
安笙一臉不明所以,費軒繼續道,“你盡管說,我也想知道,到底什么樣的程度,我才能死心,等我死心了,你就自由了。”
安笙感覺整個人被撞了一下,她說那些話,確實是故意的,因為她不可能和費軒在一起。
跳不出為他而死的怪圈,為了談一場戀愛豁出命去,是對得來不易生命的褻瀆,也是對好容易失而復得的爸爸媽媽不負責。
就算現在糾纏不清,早晚都要承受后果,她這一世不是怎么都不會狗帶的女主,她已經死了一次了,安笙真的不想再死了。
與其纏纏綿綿更傷人,不如一開始就揮刀,這樣兩人都能夠避免更多的傷害。
可是她故意朝費軒的身上插刀子,是想讓他知難而退,費軒卻用這種態度,這種送上門的姿態跟她說,你盡管插,不用顧忌,等血流干了,我就不糾纏你了。
她也不是什么魔鬼,聽著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