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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我……”丁瑩潔一臉的驚慌,對上費軒的視線,雙手揪住裙子,微微縮著肩膀低頭,囁嚅道,“我不是故意的……”
安笙和她沒什么接觸,但是低頭看了一眼花瓶,再看她的神色,就有點微妙。
門口的花瓶費軒扛著她進(jìn)來的時候,她也試圖伸手去勾了,但是門口一塊兒有地毯,花瓶很厚實,就算掉地上也不一定碎,再者花瓶是小細(xì)脖,大肚子,底盤很穩(wěn)且有點大,單手拎起來很費勁。
但是現(xiàn)在那個大花瓶碎了,而且碎在地毯的范圍之外……
這得是用了不小的勁兒掄,才能掄到地毯的范圍之外,這姑娘……臂力不錯啊。
安笙再一看她的模樣,頓時在心里贊了一聲妙啊!
她可是聽桐四說了,費軒找了個替身,帶在身邊,剛才在走廊和費軒較勁,喊她去找保安,她像一朵無助的小白花一樣傻站著,安笙還信了她的邪!現(xiàn)在看來,這個“替身”戰(zhàn)斗力很強啊。
安笙現(xiàn)在就需要戰(zhàn)斗力強悍的“幫手”,見此狀況,立刻轉(zhuǎn)頭開口興奮道,“費軒快去看看,花瓶碎了好可怕 ,快看看小姑娘有沒有傷到。”
費軒冷漠的看著門口的丁瑩潔,聽到安笙說的話,轉(zhuǎn)頭微微蹙眉的看她,動了動似乎是想說什么,最后卻沒說。
費軒并不好糊弄,尤其是女人和女人之間的勾心斗角,他算是從小看到大,拖費羅銘的福,費軒也算是黃金級鑒婊達(dá)人,這個丁瑩潔,從雇傭的時候,就知道她是個什么樣的女人,這點小伎倆根本糊弄不到他。
至于安笙的態(tài)度……費軒一看安笙眼里興奮的光芒,就知道她這是巴不得看著自己去噓寒問暖別人。
心里有細(xì)微的苦澀在蔓延,反應(yīng)到臉上,就是更加冷漠。
丁瑩潔對上費軒冷漠的視線,頓時有點心虛的眼神飄向安笙。
“告訴費師,準(zhǔn)備一套男士西服和女士禮服和補妝用品。”費軒說,“出去。”
丁瑩潔有點錯愕,平時費軒就算是冷漠,但只要她做出這副樣子,就算是在那個叫費藍(lán)藍(lán)的費家內(nèi)定的結(jié)婚對象面前,費軒也會配合她。
她咬了咬嘴唇,又看了安笙一眼,見安笙滿臉興奮的樣子,頓時有種被看穿的羞恥感,小聲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開門走了。
安笙:……崽你去哪啊崽,沒看到我眼中灼灼燃燒的鼓勵嗎?再戰(zhàn)啊!怎么就走了……
人走了,安笙撇嘴,坐在沙發(fā)上,費軒轉(zhuǎn)頭看她,終究忍不住解釋,“不是你的替身,她就是我找來搪塞費藍(lán)藍(lán)的,我和她什么都沒有……”
安笙抬手打斷費軒,一臉莫名其妙。“你不用解釋。”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
費軒愣了一下,真想再將安笙揉在身下,看著她臉上出現(xiàn)類似于沉迷的恍然。
他知道,安笙這是不在意,根本不在乎他是不是找了個一樣的替身,是不是給誰有過什么。
自虐不是個好習(xí)慣,費軒坐回沙發(fā),斜靠在沙發(fā)上,有些出神的看著安笙。
安笙不喜歡費軒的眼神,像一張密不透風(fēng)的大網(wǎng),鋪天蓋地,網(wǎng)的人喘不過氣來。
不過安笙看著費軒的神情,又想到剛才那個女孩子的樣子,不由得懷疑,難道費軒是喜歡她這個模樣的?
劇情里費藍(lán)藍(lán)和費軒一直虐戀,作者無數(shù)次著墨,說費軒不喜歡費藍(lán)藍(lán)這種類型的女人……
所以?
安笙感覺自己找到了關(guān)鍵的節(jié)點,要是費軒真的就是喜歡她的樣子……那,要不然她去整個容?
安笙不著邊際的想,整成什么樣,萬一出現(xiàn)醫(yī)療事故再毀容怎么辦,她還得嫁人……
安笙表情糾結(jié),費軒見她那樣子,不由得湊近,戳了戳她的臉,“你想什么呢?”
安笙猛的回神,一下子躲出老遠(yuǎn),清了清嗓子,“沒……沒什么。”
衣服很快送來,費軒穿好了衣服,等在洗手間的外面,安笙對著鏡子,看著脖子上的一個紅印,陷入了沉思。
“我不去了,”安笙隔著洗手間的門,對費軒說。
“為什么?”費軒說,“你得去,桐四在下面,你去和他說清楚,以后不許再跟他見面。”
安笙猛的打衛(wèi)生間的門,指著自己的脖子,低吼,“讓狗啃了!我怎么去,我出去丟人嗎?”
費軒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了一點笑意,伸手想抱安笙,安笙后退一步,指著他的鼻子道,“費軒,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數(shù),你說了不經(jīng)過我的同意,不會碰我。”
費軒把懸空的手按在門上,咬了下腮肉,點了點頭,“不碰,我去讓費師再準(zhǔn)備……”
“不用了,”安笙搖頭,“女士禮服,哪有不露脖子的,我就不下去了。”
“不行。”費軒態(tài)度很堅決,“你得去。”
“我和桐四根本就沒見面,我今天見到他也是偶然,我這半年多,一直都在岸邊那個水產(chǎn)市場工作,”安笙難得好脾氣的解釋,“我和桐四,勢不兩立,行嗎?”
要不是桐四坑她,安笙根本不會被費軒逮到,明知道費軒在,還要她做女伴,呵呵,安笙想起來就一肚子火,不打算再管食人兔的事了。
等著看他做個瞎眼王八!
費軒并不相信安笙的話,兩人對彼此都沒有信任,聞言搖頭,“不行,你必須當(dāng)著我的面,和他說清楚。”
安笙看著費軒執(zhí)拗的神情,剛才因為他遵守承諾,不碰自己的舉動升騰起的那點稀薄的好感,頓時煙消云散。
指著自己的脖子道,“你看看這個印子,雖然咱們剛才沒什么,可是我頂著它下去,別人會怎么想?”
安笙自嘲一笑,看著費軒說,“別人會想,哦,這女人剛從誰的床上爬下來。”
“費軒你給我點臉,我好歹也是個女孩子。”安笙說,“我不想承受別人異樣的視線。”
費軒皺眉,他沒想到這層,聽安笙這么說,有點不舒服,“誰敢說,你是我……”
“我不是。”安笙打斷費軒,“我不是你的女人,剛才在門口掄花瓶的那個才是你帶來的女伴,別人要是看到我這樣,就算知道我是跟你,也會覺得你費軒風(fēng)流,而我是個可以隨便上的表子。”
“你說什么!”費軒又想伸手抱安笙,但是在安笙的視線下,挪開了即將觸到她肩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