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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笙笑了下,躺在床上,呈現大字,“那你來,就現在,過期算你自動放棄。”
費軒簡直沒見過這種混蛋,他要是能被威脅,他也就不是費軒!
“你說的。”干不死你!
他一把扯了手上的輸液,用手撐著還真的要坐起來。
安笙本來就是仗著他動不了耍渾,這些招數都是在主系統空間看直播學的,沒成想費軒還真的要起來。
眼見著人已經把輸液拽掉了,手背上血眨眼功夫流到指尖,她被捅了一刀一樣彈起來,立刻跑到床邊去按費軒。
心里一串臥槽,心說人家直播用這招好使,怎么到她這就遇見個這么虎的。
“別動!哎,你腰上再扯開就大發了,真惡化到腎你就變三秒男!”安笙沒好氣道。
費軒簡直被她氣的昏頭,“我是不是三秒男你現在就試試!”說著還要拽她。
安笙按住他還在流血的手背,被他抱了個滿懷,嘴上哭笑不得的勸,“別鬧了,不鬧了,男的腰多重要啊……”
兩人保持著詭異的擁抱姿勢,乍一看像是一對十分親密的愛侶,不光擁抱還拉手。
實際上安笙俯身壓制著費軒,免得他起身把傷口再崩了,費軒圈著她的肩膀,臉色通紅,但卻是被氣的,呼哧呼哧,喘的像個破風箱。
印象中上一次他氣的像這樣喘不上氣,還是他媽媽死后,他爸爸要娶小三的時候,那年他十幾歲。
安笙按著費軒的手背,掙扎這幾下,費軒手上的血在雪白的被子上開了點點紅花,安笙被費軒一只手圈的結實,聽他喘的跟頭牛似的,想想他剛才干的傻逼事兒,還扯了輸液,越想越覺得智障,不厚道的想笑。
“哎,松開吧,我去給你找護士重新輸上,”安笙強忍著笑意,松開費軒已經不流血的手,掰他霸道圈著自己的另一只手。
費軒松開了安笙的肩膀,但是卻把手挪到她的后脖子處,大手掐著她的后脖子禁錮,近距離的看了一會兒,正要說什么,門這時候開了,借口出去找護士的費藍藍回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為了不讓費藍藍對于兩人這種造型有什么深度誤會,安笙下意識抬手“啪”的抽了一下,本意是想把費軒的手臂抽掉,但是力度和角度都沒掌握好,這一巴掌不偏不倚,“啪”的抽在了費軒的臉上。
費藍藍開門之后僵在門口,費軒直接被抽懵了,安笙也愣了一下,本來想要伸手去捧一下費軒被抽的臉,想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但是考慮到費藍藍的在門口,伸出去的硬生生拐了個彎,捋了一把自己的頭發,然后肅起表情,冷酷的接著這一巴掌演下去。
“分手吧,我已經膩了。”
安笙說完,“嗖”的站起來,快步朝外走。
她腳步太快了,費軒也實在被抽懵了,等安笙出了房間,站在走廊上,費軒氣壯山河的嘶吼,才從屋子里傳出來。
“安笙!你敢走就死了——”
安笙小腿兒緊倒騰,心說死就死吧——
上街被當成精神病抓起來,關進精神病院也是面對精神病,在這里呆著也是要面對費軒這個精神病,沒差的。
她不信女主費藍藍在屋里,會讓費軒跑出來追她,快步走到電梯口,看著數字正往上上,馬上要到,她猶豫了一下,選擇等。
她從沒覺得度秒如年,生怕費軒那個神經病真的會追出來。
可算電梯到了,門開了,她連頭都沒敢回,結果才一鉆進去,就被一雙有力的手又生生扯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安笙:分手吧!
費軒:你是不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你成功了!
第6章 你死了。
后脖領被一雙有力的手扯住,安笙像個小雞子一樣,被從電梯里面提溜了出來。
她后頸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心里罵著費軒不會真的這么神經病,爬不起來的那個德行還想日她,傷口都扯開了一次,還敢跑出來揪她吧。
她動著脖子咔吧咔吧的轉過頭,接著輕輕吁出一口氣,揪她領子的不是費軒那個二缺,而是昨天晚上,在隔壁病房休息,給費軒守夜的他弟弟之一。
安笙是有些怕費軒的,主要是他太難纏,腦子還不正常,換成了別人,她就不怕了。
她“啪啪啪!”連著幾下,狠狠抽掉拽著她領子的手,橫眉豎眼沒好氣道,“干什么?耍流氓啊!”
這人是剛才奉他哥哥的命令,出來追人的,他是除了費軒之外費家最大的兒子,名叫費師,也就是現在費家小三上位的女主人的兒子。
從小幾乎是被費軒揍到大,奇異的是,他特別的聽費軒的話,還不是那種虛情假意的聽,而是真的和費軒挺好的。
上一代的恩怨,并沒有延續到他們這一代,費軒和他媽媽冰火不同爐,卻和費師確實有點兄弟情。
或許在那樣一個奇異的家庭里面,除了費軒所有人都一樣被放養的情況下,一個個都是“沒媽”的孩子,他們來不及相互憎恨,就抱團取暖,大的照顧小的,小的照顧更小的,反倒詭異的和諧著。
并且女主人除了法律上是正主之外,在家里的權利基本上和孩子們一樣,誰也欺負不了誰,比古代皇帝的后宮還要和諧。
這樣家庭生長出來的孩子,自然而然的以費軒為首,費軒再混蛋,也會照顧弟弟妹妹,一度導致,他在家里說句話,比費羅銘還好使。
費羅銘犯渾的時候,費軒一句話,他就能被自己兒子們扔出門去,在門口蹲著連屋子都進不去。
所以聽到費軒狂吼,費師第一時間沖到病房,費軒命令他出來抓人,他就風一樣卷出來抓人,比專業狗腿子還干脆利落。
不過人是抓到了,就是太兇,比他哥還兇,被抽了好幾巴掌,費師揉著手背有點委屈的說,“我哥不讓你走。”
費師生的小鼻子小嘴,有點駝背,清秀過了頭,看上去像個唯唯諾諾的小姑娘,安笙嗤笑一聲,剜了他一眼,連話都不欲跟他說,直接朝著樓梯的方向走。
走了幾步,又被費師拽住了胳膊,他執拗道,“我哥不讓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