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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更急促，這讓他聽起來有些狼狽，“就好像找到了拼圖里缺失的碎片一樣，她讓我感覺……世界忽然間就變得完美了。我站在車門前，摟著自己的女伴，而她裹著披肩，從路燈下向我款款走來，帶著那種表情對我說，‘你能讓她先走開一會兒嗎？’”

他停了幾秒，搖了搖頭，把額頭埋在了手心里，慢慢地抹了把臉：“我不知道我是著了什么魔……她的確很聰明，也很有誘惑性，但我還來不及感受這些就已經(jīng)迷上了她……真見鬼，我完全無法抵抗來自她的任何因素，她的嘴唇，她的聲音，她的語調(diào)，她的手指和高跟鞋……你知道，她在圈子里很有名，‘施虐女王’，愉悅性懲罰。她沒有對我采取過這些手段，我卻好像已經(jīng)接受過了這些懲罰……我知道這不正常，我還沒有那么蠢。我想遠離她對我的影響，硬起心腸對她擺出冷淡的態(tài)度，可是你瞧，她只是用牙齒咬開了我的一顆扣子，我就答應(yīng)了她的全部請求……否則我知道，我一定會潰不成軍的。”

他自嘲似的笑了笑：“我對你太了解了，吉姆，從大學(xué)時起我們就過從甚密了，而艾琳有些地方剛巧和你很像……那種愛冒險的態(tài)度，恃才傲物，目無下塵……我知道她是絕不可能對我動心的。她會愛上一個能夠在智力和魅力上都能夠與她相比拼的人，就像你找到了托尼一樣……而那個人不會是我。她剛剛進來的時候，我還在頭腦發(fā)熱，控制不住地幻想著什么，可在她開口之后，我就知道幻想破滅了。我只不過是個合適的跳板，一個工具，在她成功引起你的興趣以后，我就沒用了。”

“我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你，塞巴斯。”莫里亞蒂沉默了一會兒，道，“我和托尼之間幾乎都是反著來的。而且她實在很聰明……并不適合你。”

“我就適合去南美的森林里和母猩猩配種嗎？”莫蘭滿腹牢騷，“我知道我沒有你們這么聰明，但我也不是個笨蛋……至少你們的對話我還是聽懂了的。”

他起身給杯子里續(xù)了點酒，又坐了下來，總算恢復(fù)了點平時的風(fēng)采：“你打算讓她去和夏洛克打交道？”

莫里亞蒂頗為意外：“經(jīng)受過打擊之后，你的智力也提高了？”

“Boss！”莫蘭威脅性地道，“你這么下去遲早有一天會失去我這個良朋益友的！”

莫里亞蒂聳了聳肩，不說話了。莫蘭靠在沙發(fā)背上，開始了自己的分析：“上次的游戲草草收場，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就這么算了的。你知道夏洛克是誰的弱點，我們和政府之間的沖突已經(jīng)越來越多了，你還在不停地挑釁，為了保證事態(tài)最后不至于失控，你一定會找一個足夠分量的籌碼握在手中的。艾琳剛好知道這些情報，還知道些其它的重要機密，你一提到玩游戲，我立刻就想到了夏洛克。更別提剛剛你還說了‘花叢老手’和‘懵懂的處子’這兩個對立的比喻了——我們前段時間還討論過這些外號，麥克羅夫特是‘冰人’，夏洛克就是‘處子’，你想邀請她加入什么游戲，內(nèi)容還用說嗎？”

“哇哦，塞巴斯，我真是小看你了，我應(yīng)該把你放在個更重要的崗位上的。”莫里亞蒂沒什么誠意地鼓了鼓掌，懶洋洋地道。

“——他可有個同居情人呢，你真的確定艾琳就能夠成功？”莫蘭盯著他道。

“夏洛克不是Gay，夏洛克也不是異性戀，但他會對從智力上打敗過他的人產(chǎn)生特別的感情，這是毫無疑問的。”莫里亞蒂道，“你應(yīng)該了解我們這類人的情感缺失……艾琳不算，她只是太擅長利用自己的每一個優(yōu)勢，還沒有到達天才的地步。人類通過對其他人類行為的觀察來了解自己應(yīng)該怎么處理感情關(guān)系，我們也是，只不過頭腦對我們而言才是第一位的，為了保住思考能力，有時候難免會剔除掉一些不穩(wěn)定因素。有些東西天生就不存在于我們的基因里，但我們事實上仍然可以擁有正常人的感情……我遇到了托尼，而夏洛克如今正缺少一個艾琳。他會感激我的。”

他把杯子里剩余的一口威士忌一飲而盡，微笑道：“他們兩個都會的。”

“——你介意和我談?wù)勥@件事嗎？”莫蘭坐直了身子，微微傾向了莫里亞蒂，“作為你的朋友——至少是個可以信賴的下屬吧，我覺得有必要去關(guān)注一下你和托尼之間的問題。我先說說我了解到的，第一，他就是那具酷斃了的盔甲里的人；第二，他的來歷不同尋常；第三，你們兩個的關(guān)系實際上并沒有進展多少，他應(yīng)該是個直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