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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只要我想，就算是個流浪漢來動手術(shù)也能成功。”托尼小小地開了個玩笑，聳了聳肩，“事實上是沒有別的選擇了，而且我答應(yīng)了莫里亞蒂……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了解到他是什么人了吧，賈維斯？”

賈維斯的聲音聽起來居然有幾分遲疑：“我想……您的首位同性情人？”

托尼：“……這笑話可真冷。”

“如果您準(zhǔn)備離開這個世界，我建議您還是不要和別人在情感上具有太多牽涉。”賈維斯認(rèn)真地建議道，“鑒于您和吉姆·莫里亞蒂的相識過程，我認(rèn)為這是有必要事先注意的。”

“賈維斯，我覺得你不會無緣無故地這么建議的。”托尼道，“坦白地說，我在我的那個世界里，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賈維斯頓了一秒，托尼立即道：“停，暫時不要告訴我，等我把這些該死的晶體取出來再說。既然它會受到我潛意識的影響，而我又在昏迷中和它進(jìn)行過一番斗爭，那么我會鎖上自己的記憶一定也和這有關(guān)。”

“也許您可以把它留著。”賈維斯道，“因為現(xiàn)在是2010年4月1日，先生。”

“那又怎么樣？”

“可我們是從平行宇宙的2011年6月16日來的，先生。”賈維斯道，“您有想過在這個世界的同一天，蟲洞還有可能會開啟嗎？”

托尼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自己的喉嚨有些干啞：“……讓我再面對一次奇塔瑞人或者回到那片虛空中嗎？”

“所以您可以保留下這些晶體，研究出它們是怎么起作用的。我認(rèn)為它們和宇宙魔方以及洛基權(quán)杖上鑲嵌的黃色寶石之間有一定的共同處。”

托尼沉默了一下：“……我會考慮的。還有十四個月呢，賈維斯，我們總不能虛度這段光陰吧？現(xiàn)在你知道了我們正處在一個罪犯的庇護(hù)下……嗯，假如我打算離開，維持現(xiàn)狀當(dāng)然是最好的選擇。但有些事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不知道我們之間的信任能維持多久……”

“——您說的是這個嗎，先生？”

工作臺的屏幕亮了起來，畫面向一片廢墟接近。一個男聲正播報著實時新聞：“……這場爆炸炸毀了幾層樓，造成了12人喪生。事故源于煤氣總管故障……”

托尼站了起來。

第18章

“這是什么？”

畫面關(guān)閉，屏幕恢復(f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