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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宗為了渡劫成功,竟然膽敢如此耗費!”
弘軒心中驚駭不已,對于明天的行動不免多了一份擔憂,明天乃是陣宗揚名之日,想要在此時刻攪亂渡劫,付出的代價絕對恐怖得可怕。幾經轉悠后,弘軒再次回到天華宗,拒絕他人打攪,獨自一人鎖在獨棟臥室,細細盤算著明天的計劃,一切計劃都得經過多次計算,容不得半分失誤。
……
翌日
玄陽尚未冒出山頭,清晨的寧靜還纏繞在整個九州大陸,然而此刻的南沙島卻是迎來了它最火熱的時刻。無數勢力駕船而來,至寒天城,橫渡海域,穿越數千公里,以期望觀摩陣宗宗主的渡劫狀況,這些人有的甚至連夜趕路,為的就是觀摩渡劫盛況。
南沙島早已人山人海,一個個早早的占據著最佳位置,以期望得到更好的觀摩角度,陣宗六千弟子更是徹夜未睡,連夜守衛著周邊安全,所有的一切皆是為了等待宗主衛凡的到來,今日他才是這里的主人公。
藥宗、器宗、蒼宗等宗派早已派遣宗內少年弟子駐扎在此,其他一些小型宗派以及家族勢力等也是不甘落后,帶著族內人員,圈守一方地域,靜靜等著陣宗宗主衛凡的到臨。
清晨的太陽漸漸爬上山脈,照耀著這座熱鬧非凡的島嶼,時間一點點溜走,弘軒與白羽薇兩人也是早早來到南沙島一個山巔,占據著有利位置,隨著人群靜靜的等待著陣宗宗主的到來。
山巔之上,一眼望去,皆是黑壓壓一片人群,人多喧雜,四周皆是鬧哄哄的。一些前來觀摩的家族宗派不乏敵對者,在此相聚之后,不由得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有的甚至于鬧得舉刀相向,不過好在有陣宗六千弟子四處巡邏管理,否則還未渡劫,這里便已經掀起一片腥風血雨。
弘軒、白羽薇兩人并列而站,皆是四處打量,山巔之中也是人流顫動,兩人身邊年更是聚集了諸多勢力的人員。
“兄弟,你是聚義莊的吧,我怎么感覺有幾分眼熟?”弘軒身邊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看著另外一個身背鐵錘的粗壯漢子,輕聲詢問道。
“是啊,是啊,兄弟我也覺得你又些眼熟,莫非你是土家莊的人員?”
“嗯,你看我倆多么有緣,想不到遠在數千里之外,也能相互碰面。對了,怎么陣宗宗主直到現在還未出現,看看太陽,現在差不多已接近中午了。”
“據小道消息,陣宗宗主要在傍晚才會前來,此刻還早得很。”
“既然陣宗宗主傍晚才來,那你又為何現在就來此占位觀看?”
“這里位置好一些嘛,我還是不想好好瞻仰一下玄道巔峰的大人物!如果他今天順利度過天劫,那將是人皇之境的絕世強者!如此一來,我也算親自見證了一位人皇誕生!”
“陣宗宗主渡劫居然選擇他人觀摩,他就不怕有人搗亂?還有渡劫之時似乎不能有他人相助,那布置的三千弟子又如何能夠幫陣宗宗主渡劫?”
“有人搗亂,廢話!兄弟,你也不看看周邊的防守強度,在這種情況下搗亂,豈不是自找苦頭!至于你說的三千弟子這我就不清楚了,據說陣宗這一次將會給大家展示一個意外驚喜,我想很有可能就是與這外人相助渡劫有關。”
第037章 故人相遇
時間一點點過去,懸掛于天際的太陽也漸漸失去了光彩,傍晚悄然來臨,南沙島所有人員皆是駐足觀望,為了等待陣宗宗主衛凡渡劫,這些人皆是沒有移動半分。玄陽露出最后一絲光芒,滑下山頭,轉眼間沉入地平線之下。
“各位久等了!”
無盡的等待,眾人早已失去了耐心,整個南沙島顯得有些哄吵,好在有陣宗六千弟子執勤守衛,也并未產生多大的喧嘩爭執。玄陽剛剛落山,遠方天際便是傳出一道渾厚圓潤的蒼老聲音,喝喊之中夾雜著無盡元氣,鼓得天地咧咧發抖,來人修為之高已是超出尋常想象。
“終于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弘軒心中暗暗嘀咕道,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位身著青色長袍,面容滄桑的老家伙正凌空踏步而來,一步一躍,一腳下去空間氣流皆是顫抖片刻!由遠及近,滄桑老頭急速飚射而來,速度快若閃電,此時此刻整個天空都是他的舞臺,南沙島所有人員無不高昂頭顱注視他的風姿!來人正是陣宗宗主衛凡,玄道巔峰的超級強者,九州大陸的陣法傳奇!
衛凡,一歲習武,三歲拜師,八歲聚元,三十歲成就武宗之境!此后,一發不可收拾,修煉速度一日千里,武宗、武宗巔峰!玄道、玄道巔峰!一百三十歲,終于迎來人生最為輝煌的時候,強渡玄道,沖擊人皇!他不但是武學強者,他還是陣法宗師,一百三十個年頭,他的陣法修為也是讓人咋舌,突破了世所罕見的六品陣法師,成就九州大陸聞名遐邇的七品陣法師!而今日,便是這位傳奇人物渡劫之時,有這等逆天強者坐鎮,難怪陣宗膽敢當著世人強渡天劫,而衛凡的傳奇人生更是吸引了一批批前來觀摩的強者隱士!
一襲青色長袍,一張滄桑的面容,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傳奇強者衛凡數步間便已躍上渡劫山峰,這渡劫山峰乃是南沙島中央山脈,海拔兩千米,猶如泰山之巔俯視周邊群雄!整個南沙島擠滿人群,唯有這座渡劫山峰空無一人,因為它早已為這位傳奇強者而留,其他人沒有資格登上這座山脈。
衛凡身后,六道身形如影隨形,凌空踏步!六人身著劍色勁裝,速度雖然稍遜衛凡,可也相差不遠,他們正是陣宗六大長老,每一人皆是玄道之境,實力極為強悍。六名長老跟隨衛凡而上,在渡劫山峰山腰中段便已停了下來,六人成一圈,以包圍之態保護著山巔的宗主。
六大長老落入山腰,身形剛穩,早已準備多時的三千弟子再次包圍而上,沿著渡劫山脈底端呈圓形布陣!三千弟子,一個個手執利劍,聯手呈環,如同一道厚實堅固的鐵通,緊緊守護渡劫山脈!此刻渡劫山脈可謂壯觀之極,外層乃是三千弟子執劍布陣,內層乃是陣宗六大玄道之境的超級長老屹立如山。而山巔上方便是今日的主角——傳奇強者衛凡!
一人渡劫,竟然引得如此聲勢,萬人觀摩,衛凡之影響力由此可見一斑。衛凡雙手后背,獨自一人矗立山巔,迎風瑟瑟,青色長袍獵獵作響,一雙精光閃閃的眼眸掃視一周,旋即抬頭望天,看著那即將漆黑的云層,不由得泛起一股我欲逆天的霸氣風范。霸氣一出,整個南沙島皆是感受到了那種睥睨天下的氣概,那種不屑一切,那種唯我獨尊深深的震撼著現場每一個人!
“好強的氣勢!這便是玄道巔峰的真正實力嘛!”
弘軒心中駭然,面對遠在數里之外的渡劫山巔,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種渺小如蟻的感覺。衛凡僅僅只是稍微展露了一下氣息,便已產生如此效果,那他本身實力又是何等強悍。本以為憑借太初的鋒芒銳利,外加其他一些手段,還能夠與玄道強者抗衡數分,可在他看到衛凡之后,心中那股僥幸便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兩相比較,弘軒知道自己與衛凡相差太遠,根本不是一個階層的存在。玄道強者非同凡響,實力底蘊的差距,并非憑借些許武器就能有所改觀。三千弟子聯合布陣,六大超級長老山腰守護,玄道巔峰之威,甚至于陣宗所要展示給世人的一份神秘禮物,種種狀況顯示,想要在今日鬧出什么名堂無異于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無論你有多強,只要侵犯到我,我一概不饒!”
弘軒拳頭緊握,一雙仇恨眼眸電射而去,整個渡劫山巔旋即籠罩在他的觀察之下,心神顫動,細細揣摩三千弟子以及六大玄道長老。數里之內,以神念觀察,正是弘軒擅長之事,他與太初便是以神念交流,渾厚雄壯的神念便是弘軒數以為傲的資本,原因無他,只因他的神念遠超同輩之人。
神念掃過,偶然間,弘軒發覺一道熟悉身影——衛凌,看著仍舊那副打扮,不屑一切的態勢,弘軒旋即爆發出一道凜冽仇恨!就是他,衛凌,身為陣宗少宗主,與器宗、藥宗少宗主聯合欺壓自己,在成親之日,強行擄走自己,并且肆無忌憚的加害殘破。而在衛凌身邊還有一位他極為熟悉的少女——邱靜語!邱靜語笑嘻嘻的依偎在衛凌懷中,兩人不時打情罵俏。
“居然是邱靜語!”
當看到依偎在衛凌懷中的邱靜語之后,一切事情便已明了起來。弘軒拳頭緊握,牙齒吱得嘎嘎作響,神念中猛然間爆發出一股強烈殺氣!原來成親之時所發生的一切都是邱靜語一手而為,三大宗派同時為她一個小小的家族強行出頭,她哪有這番本事。邱靜語、弘軒自小便是打下娃娃親,在風輕揚的撮合下,邱家、弘家兩家族更是關系匪淺。
眼見自己的未婚妻依偎在別人懷中,一絲酸苦至心底閃過,兩年之前,他一無是處,身患九陽絕脈,天生不能修習武學。廢物一般的存在如何陪得上高高在上的邱家千金,難怪當初成親之日,邱靜語沒有半分言語,原來一切都以在她掌控之中!為了躲過與弘軒這個‘廢物’成親,她早已悄悄聯系與之暗暗偷情的陣宗少宗主衛凌,而后通過衛凌的關系在邀約器宗、藥宗兩大宗派少宗主一同前往,強行擄走弘軒。
神念閃爍,看著打情罵俏、喜笑顏開的邱靜語、衛凌兩人,弘軒幾乎忍不住暴怒出手,不過殘留的那絲理智還是占了上風,現在不是恩怨情仇之時。渾厚如水的神念一一掃過渡劫山脈,弘軒的神念多次掃過衛凌,恨不得一劍將之殺個痛快,神念間爆發出的那股殺意幾乎難以掩飾。
“何人膽敢以神念窺視!”
正當弘軒神念掃視之際,一道滾雷喝喊如同江河奔涌直逼弘軒而來!一股遠超弘軒數十倍的凌厲神念透體而出,至半山腰滾蕩飚射,夾雜著無匹威勢,渾厚神念直逼弘軒氣海!強大的神念顫動,幾乎瞬時崩潰弘軒的腦部氣海,黑洞聚氣體也是為之一滯,轉瞬間便已縮水數分!
“好強!這就是陣宗長老的實力嘛!”
弘軒心下震駭,好在神念沖擊之時,他本能的閃躲了一下,若非他閃躲及時,恐怕就是這道神念便已徹底粉碎弘軒的氣海機能,讓他再次成為一個不能修習武學的廢物。嘴角一絲鮮血下溢而出,悄然落在唇間,弘軒腳跟不穩,幾乎當初摔倒!
“軒哥哥,你怎么了?”
弘軒身旁的白羽薇眼見他突然萎頓下來,嘴角更是溢出一絲鮮血,白羽薇心驚不已,兩人站在這里好好的,弘軒怎會突然吐血受傷。當下扶著弘軒,一臉關切的詢問道。
“剛剛突然感到氣息不順而已,沒有什么大礙。”
弘軒拂了拂手,朝著白羽薇微微一笑,強撐著萎頓的雙腿站立而起。十指呈掌,翻轉疊加,一道渾厚元氣至手間閃爍,沿著周身上下悄悄調息。一雙肉眼看向數里之外的六大長老,心中已是多了幾分忌憚,他何曾想到對方僅僅只是一個神念便已打得自己吐血受傷,好在圍觀渡劫之人實在太多,陣宗長老想要短時間內找出自己也是不可能,否則就憑剛剛那道神念,他便已被長老發現。
“還說沒有什么大礙,你都吐血受傷了,要不,今天我們就不看渡劫了,回到天華宗調養片刻?”
弘軒這般強撐,白羽薇不由得產生了一絲擔憂,起初觀摩渡劫之時那種興奮勁早已消失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