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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湖宗余孽不足為懼,為了幫助宗主大人完美的度過天罰,我陣宗將會派遣數(shù)千弟子在此駐扎兩月,建立一些特殊的防護機制以及天罰前期的準(zhǔn)備工作,借助這些人員,到時候替你天華宗鏟除余孽,渡劫之后還你一個完整海島。“
……
經(jīng)過一番探討,弘軒、石天等人終于達(dá)成一致,兩月之后陣宗宗主在此渡劫,海島周邊三百海里列為禁區(qū),不由得他人進出,直至渡劫完成。其間天華宗全力配合陣宗弟子布置渡劫區(qū)域,而陣宗則承諾助其毀滅仙湖宗,協(xié)議達(dá)成后,石天帶著幾名弟子迅速離開了島嶼。而弘軒等人則暫時住在天華宗宗門之內(nèi)。
天空繁星點點,銀月皎潔,夜色籠罩著九州大陸,如今的天華宗趁著夜色卻是載歌載舞,歡慶得之不易的勝利。而作為扭轉(zhuǎn)局勢,一把將天華宗至垂死邊緣拉回來的弘軒更是受到天華宗一宗上下的熱情待見。
”小兄弟,今日若非你出手相助,我天華宗恐怕在意煙消云散,你的恩德我白易定是銘記在心!“
白易舉起一壇陳年白酒,揚起腦袋,張開嘴巴咕嚕咕嚕喝了下去,興奮之情難以言喻。本以為必敗,本以為必死,可在這個年輕人到來之后一切皆是煙消云散,否極泰來,可以說沒有弘軒就沒有天華宗現(xiàn)在這般祥和歡樂。
”白叔說笑了,一切還是白羽薇的努力。千里盜藥,躲避追殺,后來更是連夜趕路,累死駿馬,如果沒有白羽薇的執(zhí)著,或許我也不能及時趕到這里,如今天華宗能夠度過劫難,白羽薇居功至偉。“
弘軒尷尬一笑,一劍秒殺仙湖宗宗主莫天成,對于仙湖宗的打擊的確不小,不過他也不愿意過多參合在這些宗派之中,當(dāng)下把一切功勞推給白羽薇。環(huán)顧四周,弘軒當(dāng)下轉(zhuǎn)移話題
”白叔,這么熱鬧的場景,怎么沒見白羽薇出場?“
”她?呵呵,這個死丫頭說是要給你一個驚喜,讓你稍等片刻,哎女大不中留啰……“
白易上下打探一番,弘軒無論身材相貌還是武學(xué)修為皆是上等中的上等,俊杰中的俊杰,心中暗暗揣摩,要是女兒能夠找到這種年輕人作為依靠,以后自己也能少替她操一些心。
”驚喜?“
弘軒微微一愣,對于女扮男裝的假小子,他還真不知道白羽薇能夠給自己什么驚喜。
”咦,羽薇來了“
正當(dāng)弘軒疑惑之際,白易卻是輕喊一聲,向他提醒道,一張老臉泛著絲絲韻味,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女裝打扮的女兒,女兒這一次有些反常,似乎連那活潑跳躍的性格都壓了下來,知子莫若父,女兒心中那點小九九他怎么不知曉。
”白……白羽薇!“
順著白易眼神望去,弘軒看到一位衣著青色連衣裙,打扮略顯清純的動人少女蓮步微移,帶著絲絲羞怯緩緩而來,逐步走向弘軒、白易兩人所在之處。粉嫩面頰潔白如玉,一雙晶瑩透亮的眼珠不時閃爍著點點光芒,長長睫毛配合著那對眸子,煞是好看。櫻桃小嘴微微合攏,嘴唇邊緣氤氳著透色亮光,渾身上下更是肌膚似雪,白嫩無比,凹凸有致的身姿在青色連衣裙襯托之下別有一番韻味,細(xì)小而又修長的白色小腿更是吸引眼球。走動過來,夾雜著一絲少女獨有的香風(fēng),白羽薇恍若下凡仙女,驟然間吸引了天華宗所有人員的眼球。
之前還是一個女扮男裝的假小子,轉(zhuǎn)眼間居然變成一位恬靜淡然的妙年美女,這等反差實在太過強烈,饒是弘軒定力不錯,也是呆滯片刻。
”怎么,不認(rèn)識我嘍?“
弘軒那副呆滯模樣似乎很是受用,白羽薇略顯嬌羞的面容立時泛起一道燦爛笑容,似乎整個黑夜都難以掩飾她的眷美之資。
”認(rèn)識,認(rèn)識。“
上下打量一番,弘軒悄悄吞了吞口水,一張猥瑣老臉嘿嘿干笑幾聲,抓耳撓腮,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么好。好在他也是心思活絡(luò)之人,略微思忖,便已有主意。
”白羽薇,給我筆墨紙硯。“
”你要筆墨紙硯做甚?“
不但白羽薇,甚至白易也是難以猜測弘軒究竟想干什么,不過也沒多做遲疑,旋即吩咐下人準(zhǔn)備紙墨。天華宗宗派之內(nèi),男子居多,尋常武刀弄劍,白羽薇跟在一起修習(xí)訓(xùn)練,自是難以避免的粘上一些男孩子才有的活躍性格,如此一來她對于穿著等等卻是不怎么在意,今天幾乎是她首次身穿女字衣裝,這一打扮下來卻是驚艷全場!
第027章 斷海山巔
天華宗門內(nèi)手下動作極快,不稍片刻便已取來筆墨紙硯,而且備好一張?zhí)聪愦笞溃すふ臄[放在弘軒跟前。筆墨到來之后,弘軒略微思忖片刻,當(dāng)下執(zhí)筆而起,輕點墨汁,在草色宣紙上龍飛鳳起起來!
兩年之前,也就是弘軒十八歲之時,他身患九陽絕脈,天生不能習(xí)武,因而整日只得舞文弄墨。這十八年間加諸上世所學(xué),弘軒文學(xué)修養(yǎng)極其不凡,小小年紀(jì)便已得到九州大學(xué)士的稱呼,其文學(xué)上的成就自是不言而喻,如今揮動毛筆,徜徉起來更是筆走龍蛇,勁風(fēng)飛揚!
單手執(zhí)筆,揮動間,攜帶天馬行空之勢,以行云流水之態(tài)揮揮灑灑,刷刷數(shù)筆,數(shù)十個遒勁有力的黑色大字躍然紙上!執(zhí)筆、點墨、揮寫、結(jié)束,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渾然天定!
弘軒揮筆間,不由自主散發(fā)出一股指點江山之勢,那種心擁天下沉穩(wěn)如風(fēng)的態(tài)勢立即贏得周邊人員暗暗喝彩。白易更是眼角一掀,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這個年僅二十來歲的少年俊杰,白羽薇更是被弘軒的寫作之態(tài)而深深吸引,一雙透明眼眸閃爍著點點星光,她何曾想到這個略帶痞子氣息有些輕狂的家伙居然還有這么文質(zhì)彬彬的一面。
“呼……”
深吸一口,弘軒緩緩收筆,靜靜觀看了剛才所書之字,面頰微微一笑,不由得浮現(xiàn)出一股滿意。
“天華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白羽薇撐開櫻桃小嘴,輕輕細(xì)讀,靜靜品味其中韻味,純白面頰閃過一絲嬌人羞澀,詩句讀罷,她更是掩嘴一笑,一股甜甜滋味悄然流淌,姑且不論那遒勁有力的黑色大字,就這小小四句詩詞中所蘊含的贊美之意都已讓白羽薇欣喜不已。一旁矗立而觀的白易也是早已融入詩詞之間,腦海間不由得回蕩起‘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好!”
沉寂半響,白易終于脫離詩詞意境,轉(zhuǎn)回現(xiàn)實,一臉驚滯的打量弘軒。心中早已掀起滔天巨浪,文能安邦治國,武能平定天下,弘軒能文能武,而最為重要的是他還如此年輕!
“弘軒,這幅詩詞能不能送給我呢?”
白羽薇小心翼翼的看著弘軒,唯恐他不答應(yīng),這幅詩詞對她來講或許說不定還有什么特殊意義。
“這幅詩詞本就為你而寫。”
弘軒點頭一笑,猥瑣的老臉難得露出一絲燦爛的笑容,美女有求,一般情況他還是樂意應(yīng)承。
“為我寫詩。”
白羽薇眼眸留轉(zhuǎn),心底泛起甜蜜的浪花,少女的想象力早已帶著她飛向另外一個不為人知的殿堂。
……
翌日
經(jīng)過一夜鬧騰,天華宗終于安靜下來,清晨的陽光薄薄如紗,傾灑而下,揮動在九州大陸這片遼闊而又雄奇的大陸之上。弘軒沒有懶覺的習(xí)慣,早早起床,舞劍修煉,溫習(xí)著孤風(fēng)傳授給他的蕩劍九式,學(xué)武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身負(fù)九陽絕脈,二十二歲之前如不突破武宗之境,那么他的生命只會曇花一現(xiàn),很快消散,而器宗、陣宗、藥宗之恨他也不得不報。結(jié)婚之日,三大宗派聯(lián)手而來,事情太過巧合,如果說與結(jié)婚的女主角邱家邱靜語沒有半分關(guān)系,打死弘軒也不會相信。
邱靜語天資卓絕,本身實力也是極其強悍,這等女強人如何看得起一介孱弱書生,那時的弘軒僅僅只是一個身患九陽絕脈,一無是處的廢物而已。雖然有九州域主風(fēng)輕揚的戳和,但是兩者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一個天資縱橫,一個廢物書生,邱靜語看不起她,不愿意與之結(jié)婚也是情理之中。
然而邱靜語此等舉動卻是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入弘軒脆弱的心臟,對于弘軒打擊之甚更是難以言喻。在結(jié)婚之時暗中勾結(jié)三大宗派殘害自己,一個男子而且還是擁有兩世記憶的男子,誰能夠承受這種恥辱!邱靜語此舉徹徹底底傷害了一個男人最基本的自尊,而后弘軒更是被三大宗派以莫須有罪名帶走,深受牢獄之苦,一切的一切對于弘軒來講,都是難以啟齒的恥辱!
器宗、藥宗、陣宗、邱家,此四大勢力暗中勾搭,殘害弘軒,弘軒早已發(fā)誓不死不休。平日里嬉笑言開,可他卻把最深層的痛楚掩埋心底,一個男人的痛只能深藏深處,不予外人所知。他的努力只為了兩個目的,第一,好好的活下去;第二,找回當(dāng)年恥辱。每日里勤加修習(xí),武學(xué)沒有半分懈怠,所有的一切皆是為了找回恥辱,找回當(dāng)年損失的尊嚴(yán)!
身為男人,尊嚴(yán)不容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