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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明涼風皺了皺眉,對于這個刁蠻女兒,他也是頭痛不已,事實上確實像眼前這個小伙子所說一般,一旦今天自己替她出頭,以后女兒明宣若將會更加難以管教,到時候要扭轉回來可就難如登天了。不過如果不給女兒出頭,那以后豈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毫不顧忌欺負女兒,想到此處,明涼風頓時矛盾起來。
“明宣若,以你這種刁蠻任性,今天被我修理完全是罪有應得!你以為有個四品煉藥師的爹爹就很了不起,你錯了!”
弘軒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跟了出來的明宣若,剛剛被他父親明涼風一爪震傷,心中真還有點不舒服。要不是實力相差太大,他真想將這個場子找回來,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還等得起,也不急著一時意氣用事。打不贏,跑不過,那就用說,說得對方啞口無言,說得對方停手。
在弘軒一番質(zhì)問下,整個涼風丹閣鴉雀無聲,靜的落針可聞,氣氛壓抑得可怕,大家都在等待明涼風的決定。只要明涼風決定出頭,那即便是弘軒長了翅膀也是插翅難飛,但如果明涼風冷靜下來,為女兒的將來考慮,弘軒或許還能安然無恙走出丹閣。
“哐當~哐當!”
正當場面安靜得可怕之時,一柄紫色長劍從天而降,接連沖擊丹閣藍色守護氣罡。紫色長劍爆發(fā)起一股股驚人劍氣,傾灑下漫天劍雨,一柄柄無形氣劍層相疊加,連綿不斷的沖擊在藍色氣罡表皮。
“劍,那竟然是一柄無人操控的紫色長劍!”
整個涼風丹閣,所有人員皆是抬頭望天,看向那如同狂風暴雨傾灑而下的道道劍氣。一柄炫麗異常的長劍正猛烈的沖擊著藍色氣罡。
“什么,居然還有這種無人操控的長劍!它此等舉動又是何意!”
“神劍,肯定是神劍!”
丹閣里,所有人員皆是不由自主議論起來,既有些驚喜又有些惶恐。驚喜的是今天居然親眼看到此等神劍,惶恐的是不知道得罪了哪尊大神,居然御劍襲擊涼風丹閣。
“此等長劍究竟所為何物!攻擊之犀利,甚至遠遠超出我全盛狀態(tài)!藍色氣罡在它這般瘋狂*下,恐怕用不了多久便會分崩離析!”
明涼風抬頭望天,驚愕的看著那柄神劍,心中震駭不已,以他武宗學識,竟然從未見識到九州大陸還有此等神兵利器。
“太初!居然是太初神劍!”
弘軒看到那柄熟悉的紫色長劍,心中激動不已,想不到在危機關頭,這柄神劍如此通靈,居然能夠自行救主。
“嘩啦……”
伴隨最后一道凜冽氣劍,守護涼風丹閣的藍色氣罡終于化為塊塊碎屑,漫天傾灑而下。太初神劍剛剛突破氣罡防護,明涼風驟然飚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過去。雙手彎曲呈爪,兩道強力爪風攜帶江河奔涌之勢,雙雙迎向太初神劍。
太初神劍眼見明涼風飚射而來,當下也是毫不退步,虛空旋轉,投射出一道道渾厚劍氣。丹閣上方,一人一劍相向而去,去勢如電,轉眼間已交纏在一起。
“轟!”
一道強力爆炸,天空之上元氣*,氣息紊亂。停頓半響,噗嗤一聲,一口鮮血噴涌而出,明涼風爆退而回,如同流星一般狠狠砸在地板之上,激起漫天塵埃。而太初神劍仍舊穩(wěn)固如松,不動如山,一道輕吟劍鳴嘯天而起,好似在宣布自己的勝利。
太初神劍高空盤旋一番,猛的急竄而下,穩(wěn)穩(wěn)落在弘軒跟前,劍鳴顫動,發(fā)出嗡嗡轟鳴,似乎在詢問主人是否無恙。
“太初,謝謝你!”
面對如此忠心的太初神劍,弘軒早已卸去不拘之態(tài),相當正式的對太初神劍說了一句。然后輕輕跳在太初劍身之上,隨著一股紫色氤氳,一人一劍頓時沖天而起。臨走之時,太初猛然間爆發(fā)出一股白色光芒,光芒所過,瞬間彌漫整個涼風丹閣。
涼風丹閣中,所有人皆是難以避免的受到白光照射,白光過后,弘軒以及那柄神奇的長劍早已消失不見,一人一劍來去無蹤。光芒散去之時,整個涼風丹閣幾乎已經(jīng)化為廢墟,沒有任何一座樓閣還是完好如損。
“咦,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
丹閣里所有人員清醒后,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得有些疑惑。
“我怎么在這里,我不是在丹閣內(nèi)院執(zhí)勤嗎?”
“丹閣怎么突然間化為廢墟?那守護丹閣的藍色氣罡又為何消失不見?”
場中所有人皆是搖晃著腦子,感覺失去了什么,至于具體失去了什么,卻沒有任何一人能夠知曉半分。
“好奇怪的感覺,我剛剛似乎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
明涼風拍了拍有些遲鈍的腦袋,總感覺自己少了些什么……
第020章 熱鍋螞蟻
荒蕪山巔偶爾閃過幾道鳥鳴獸叫,天空漆黑如墨,周遭環(huán)境安靜得有些可怕。山巔寒風凜冽,肆意吹拂著一切。
白羽薇雙目緊閉,如同沉浸夢鄉(xiāng),安睡似然。然而此刻她面頰上時隱時現(xiàn)的血色淤青以及不斷掙扎的軀體,卻顯示著她正在經(jīng)受著什么難以忍受的痛苦。
“不是說服食回生丹后,便能恢復如初嗎?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兩個小時,她怎么還是昏厥不醒?”
弘軒看著幾乎沒有絲毫反應的白羽薇,來回走動,急切不已。本來他與白羽薇恕不相識,兩人見面也是短短的二十幾里路程,可以說白羽薇根本不值得他如此關心,然而這個從來不做好事的小子卻是不知哪根筋不對,居然主動幫起人來。
再次等待許久,白羽薇還是沒有蘇醒的跡象,弘軒知道就算再著急也等不出什么結果,當下輕喝一聲‘劍去’喚出太初神劍。太初今日主動護主,這份感情弘軒可是感動不已,牢記在心。對他好的人他能夠心存感激,十倍回報;然而對他心懷鬼胎的人弘軒卻是睚眥必報,百倍報仇!藥宗、器宗、陣宗以及那個還差一點點就要過門的未婚妻邱靜語,這些人都是他記恨的對象,他們的仇恨早已掩埋在弘軒心底深處,平常以活潑平淡笑對他人,然而他每時每刻都深深記住這些人帶給他的萬般痛楚,一切只有鮮血能夠償還!
喚出太初,弘軒開始了他每晚必須的功課——武學修煉。借助太初,周遭方圓逆天而行,改變時間,如此一來,便能盡最大限度的修煉武學。如今他已是灌頂之境,能夠提供充足元氣,改變時間四倍之多。
雙腿盤坐,太初穩(wěn)穩(wěn)插在弘軒身旁,弘軒一手搭在太初劍柄。氣海運轉,聚氣體——人造黑洞正在緩緩運行,強大的吸力攪動周邊天地元氣,只要有一絲元氣存在,人造黑洞便會盡數(shù)吸收,使之難以遁走消散。強有力的黑洞聚氣體如同元氣汲取機,無時無刻不在幫助弘軒修煉,如今弘軒雖然僅僅只是灌頂巔峰之境,然而他氣海中儲存的天地元氣早已超過易髓三段的聚集量。
手掌纏繞,一股渾厚純凈的元氣緩緩匯入太初劍身,太初得到元氣滋潤,一股柔和的紫色氤氳散逸而出,將弘軒裹了個嚴實。紫色氤氳另成天地,在這小小空間中,他已悄然脫離九州大陸的空間束縛,處在一個狹小而未知的異度空間,異度空間無論時間還是空間皆是獨立存在,與九州大陸另為一體,兩者沒有半分關聯(lián)交融。
異度空間時空不同,不能相互轉換,然而物質(zhì)能量卻是無所不達、無所不至,沒有任何一種東西能夠阻擋物質(zhì)能量的移動轉換。這也是弘軒能夠在異度空間汲取九州大陸天地元氣的理論基礎,他處在另外一個空間,而身體卻汲取著九州大陸的天地能量。
借助黑洞聚氣體這等恐怖的元氣吸引力,外加太初時間變換,弘軒開始了他修煉的飛速之旅……
黎明的天空很是靜謐,點點繁星閃爍其間,轉眼間一夜已過,而重傷昏迷的白羽薇還是沒有半分蘇醒跡象。九州一夜,弘軒處在太初所創(chuàng)立的異度空間,早已過了四夜之多!
歷經(jīng)四夜,弘軒終于停止修煉,緩緩睜開雙眼,面頰閃過一絲微笑。在黑洞聚氣體以及太初聯(lián)手提升下,他清晰地感覺到這四夜實力增長不少,體內(nèi)匯聚的天地元氣也凝實了許多,或許不久之后,他便能匯聚易髓四段的渾厚元氣。不過令弘軒苦惱無比的便是那灌頂巔峰之境始終沒有半分松動,無論體內(nèi)元氣如何增長,這境界總是沒有突破的跡象。處在灌頂巔峰,而他氣海中蘊含的天地元氣早已沖破易髓三段。元氣與境界的不協(xié)調(diào)讓他甚是苦惱,境界上不去,一切皆是虛幻。
距離二十二歲,還有兩年之期,兩年之中如果不能突破武宗桎梏,按照孤風那種說法,在天地懲罰下定會化為粉塵灰飛煙滅。弘軒的時間很短,供他修煉的時間并不多,兩年時間,至灌頂之境修煉到武宗之境,相對常人來講幾乎無異于天人說夢。
擁有太初,能夠改變時間,但時間改變有限,而且由于九陽絕脈實屬逆天絕脈,二十二歲之后的恐怖天資甚至會讓天地為之震顫,這種體質(zhì)天生遭受天地壓制,妄圖進階可謂難上加難。天地的壓制絕非尋常凡人能夠想象,那是一種擺脫不了如噬骨髓的絕命壓制,天地不允許你的存在,那它會產(chǎn)生各種因果強行壓迫。
尋常之人修煉武學,在武宗之后才算逆天修習,而身患九陽絕脈之人在他妄圖修煉的那一瞬間都已開始逆天之路,不分等級部分實力,一切皆是源于九陽絕脈的逆天之資!
由于天地壓迫,因而兩年之中妄圖突破武宗之境,對于弘軒來講,這一切也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神話。想到境界難以提升,弘軒苦笑一番,略微搖了搖頭,瞧了瞧旁邊仍舊昏迷不醒的白羽薇,不知思考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