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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卿咬咬唇,領著玉蟬去正院的小花園逛了,故意逛到一更天才回來,進了內(nèi)室,就見李贄只穿中衣靠在床頭,一雙長腿幾乎能碰見床尾。
“夫人好雅興。”李贄看過來,笑著調(diào)侃道。
沈卿卿強顏歡笑,坐到梳妝臺前不看他。
李贄手捧著書,目光卻投向了他的小妻子。
玉蟬幫沈卿卿取了珠釵,然后一手托起沈卿卿烏黑濃密的長發(fā),一手拿著牛角梳輕輕地梳。沈卿卿閉著眼睛,下巴微微上揚,燈光下,她側(cè)臉如最瑩潤的白瓷,她圓潤的唇似最紅艷的櫻桃。
李贄的喉頭滾了下。
玉蝶與玉蟬配合的非常默契,沈卿卿剛站起來,玉蝶就端著洗腳水進來了,放在床前。
李贄見了,左腿繼續(xù)伸著,右腿曲了起來,給沈卿卿讓出地方。
沈卿卿抿抿唇,想到昨晚已經(jīng)叫他得了身子,這會兒再讓他看了腳也沒什么。
她在外側(cè)坐下,玉蝶蹲下來,先替她脫去鞋襪。
李贄俊臉對著手中的書冊,鳳眼卻向床下瞄去,一雙玉白的小腳丫便落入了男人眼底,讓李贄意外的是,沈卿卿的腳指甲竟然都染成了朱色,水波蕩漾,那兩排可愛的指甲蓋仿佛雪中茱萸,邀人采擷。
李贄有些坐不住了,他也不想勉強自己,將書冊放到床頭的柜子上,背對沈卿卿躺了下去。
沈卿卿洗完腳,也只能睡了。
她心情復雜地從床尾往里爬,余光掠過李贄坦露的一雙大腳,她嫌棄地皺著眉。
玉蟬放下紗帳,再吹了燈,便退出去了。
床內(nèi)黑漆漆的,沈卿卿正偷偷地往里卷著被子好用身體壓住,旁邊的男人突然湊了過來,大手要往她的被子里伸。
“你做什么?”沈卿卿驚慌地問。
李贄低聲道:“七姑娘該不會以為,一次就能懷上子嗣吧?”
沈卿卿想到昨晚就害怕,馬上道:“也許就懷上了,倘若下個月月事如常,你,你再過來。”
李贄:……
他褲子都脫了豈能半途而廢?
“你月事何時該至?”李贄耐心問。
沈卿卿想了想,小聲道:“下月初十。”她的月事挺規(guī)律的。
李贄馬上道:“距離下月初十還有二十一天,在那之前你我多嘗試幾次,也許下個月就懷了,倘若每月只試一次,懷上的機會太過渺茫,甚至數(shù)年都不能如愿,難道七姑娘想與我藕斷絲連數(shù)年之久?”
沈卿卿猶豫了,這話似乎很有道理,所謂長痛不如短痛……
沉默半晌,沈卿卿深深呼吸幾次,終于開了口:“你,隨你罷。”
李贄低低嗯了聲,聽不出任何情緒。
沈卿卿緊緊閉上眼睛,當李贄的手指落下來,她不受控制地哆嗦。
李贄感覺的到,他俯身,在她耳邊道:“七姑娘且忍忍,我這樣也是為了你好。”
若沒有半點準備,她一定承受不了。
沈卿卿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默許了。
才一會兒,她呼吸就亂了。
李贄到底長她十歲,能忍,聲音還很平穩(wěn):“七姑娘,其實,我還有辦法……幫你。”
沈卿卿小手緊緊抓著被子,盡量平靜地問:“什么辦法?”
李贄喉頭再動,黑暗中她杏眸緊閉,李贄對著那微張的紅唇就親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今天簽了一天《國色生香》的簽字頁,累得我腰酸胳膊疼,李貴婿就短小點吧,明天補回來!晚安哈~
☆、027
沈卿卿的弟弟沈望很喜歡吃鴨舌, 油爆的、麻辣的或是醬鴨舌, 男娃都吃的津津有味。
沈卿卿卻不愛吃這類東西。
當李贄親下來的時候, 沈卿卿就有種嘴里被人強塞過來一片鴨舌的感覺!
行動快于意念, 幾乎李贄才把舌頭伸過來,沈卿卿就狠狠咬了他一口!
她這一口咬得不輕, 疼得李贄猛地翻到一側(cè), 還沒來得及檢查傷口,旁邊沈卿卿又使出全身力氣推他:“滾!”
李贄哪料到她會這樣, 沒有任何防備之下, 竟跌到了地上。
“滾, 以后都不許你再過來!”沈卿卿一把攥住紗帳,隔著紗帳罵他。
紗帳之外, 李贄摔得不算重, 只有舌頭疼得要命, 隨手一抹, 手背上都是血。
疼是一回事, 此時李贄身上只有一件白色中衣, 狼狽地坐在地上, 實在有損男人威嚴。
李贄從來都是笑容溫和的, 但此刻,他鳳眼里卻滿是陰鷙。
他就那么一動不動地坐在那兒, 紗帳里面,沈卿卿雖然看不到李贄的臉,卻突然意識到了危險。她那一推是解了氣了, 萬一李贄惱羞成怒重新?lián)溥^來準備用強怎么辦?
沈卿卿越想越害怕,眨眨眼睛,她松了紗帳,抱著被子縮到床頭嗚嗚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