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萍萍的呼吸都粗了幾分,眼前儼然已經浮現出林然然身敗名裂,在單位里人人唾棄的樣子。
等她回過神來,前頭長廊里的聲音卻忽然消失了。林萍萍等了好一會兒,仍然沒有任何聲音。她大著膽子探出頭去,走廊上空無一人。
她哪能讓這天大的好事白白飛走,連忙追上去。走廊里十分昏暗,只有一樓電影屏幕的光影投到這上面,隨著屏幕上的鏡頭轉換,那光影晃晃悠悠,時明時暗,映著這空無一人的回字形長廊,還有兩邊黑洞洞的窗戶,就顯出了幾分詭異陰森。
捉奸和恐懼在林萍萍心中拉鋸,很快,捉奸的念頭就占據了上風。林萍萍深吸口氣,把腳上的鞋子脫下來,躡手躡腳地往前走。
回字形長廊環繞著整座電影院二樓,可見電影院面積之大,回廊里有十幾間空房,木質門上還雕著花,顯得古色古香。門把上掛著鎖。有些房間有窗戶,也是黑洞洞的,上頭糊滿了灰塵和蜘蛛網。
林萍萍說不怕是不可能的,可她更想能抓住林然然。她一間一間地摸過去,終于發現一扇房門是虛掩著的,鎖頭掛在門上,林萍萍的心臟狂跳起來。
黑暗里,仿佛有什么在晃動,真相即將大白。一道光柱打過來,映得人雙目刺痛。
“誰在那里!”威嚴的聲音喝道,電影院的保安舉著手電筒,照在林萍萍身上。
林萍萍光腳提著鞋,正推開一扇儲物室的門,被手電筒照得睜不開眼睛。還沒等她回過神來,就被兩個保安抓住了:“你敢盜竊電影院的財務!”
“不是,我沒有!里面有人耍流氓,你們快捉奸!”林萍萍看著忽然出現的保安,簡直喜出望外,連忙指著房間里道。
聽到“耍流氓”,一個保安看守著林萍萍,一個打著手電筒推門進去查看。
這房間是走廊的最角落一間,推門而入,狹窄的房間里居然有一張老式雕花拔步床,掛著幔帳,地上堆著幾個箱子,根本沒有地方能藏人,一目了然。
“人呢?不對,明明有人的!我都聽見聲音了!”林萍萍傻眼了,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奮力推開保安沖進去一番檢查,可房間就那么小,床底下都看了,空無一人。
“你盜竊財務還敢在這兒裝傻充愣!跟我們去公安局走一趟!”保安抓著林萍萍往外走。
林萍萍這才覺出不對,“我沒有盜竊財務,我真的是看見有人在這兒耍流氓才跟來查看的!真的,保安大哥,你們相信我……”
“你發現有人耍流氓,還跟上來看?騙誰呢!”保安不為所動,押著她走了。
要是被送去了公安局,她的工作就保不住了。這事傳開了,她以后怎么做人?林萍萍傻眼了。
聽著外頭的動靜漸漸消失,林然然從顧裴遠懷里抬起頭來,抱怨道:“都是你,騙我來看電影,結果動手動腳的?!?
顧裴遠摟著懷里的人,從雜物間里閃身出來,直接進了剛才的那間空屋子,把門鎖上。
他把林然然放在拔步床上,欺身壓上去:“怕你想我?!?
“誰想你了?”林然然倒在冰涼的綢緞上。鼻間縈繞著樟腦丸和經年的木材散發出的陳舊氣息,還有顧裴遠身上蓬勃的荷爾蒙味道。
如果剛才的保安有心,就會發現床上鋪的緞子,是本該鎖在箱子里的戲服。
外頭電影的聲音還轟隆隆地響著,光影從窗戶縫隙里投入,忽明忽暗。這小小的房間里卻是另一番天地。
林然然還以為自己要隔上好幾天才能再看見顧裴遠,沒想到今晚顧裴遠就直接進城找她了。林然然興致勃勃的帶顧裴遠來看電影,作為他們第一次的正式約會。
沒想到,兩人才在走廊里說了幾句悄悄話,就被林萍萍盯上了。真是遺傳了她媽,熱愛盯梢自己。
“想什么呢?”臉上一疼,林然然被迫對上顧裴遠不滿的視線。
人就在自己身下,居然還敢分心?不好好教訓一頓怎么行?顧裴遠當機立斷,教訓得林然然喘不上氣來,連連討饒。
黑暗容易滋生曖昧,林然然捂著被咬疼的嘴唇,抓住顧裴遠伸進裙子里的手:“不準動!”
“怎么?”顧裴遠呼吸滾燙,落在林然然的睫毛上,濕熱舌尖掃過她的眼窩。開了葷的年輕雄性,時時刻刻都被本能驅使著,恨不得把人拆吃入腹才能解了那股□□,哪里能忍。
他一只手跟林然然拉鋸,無視了林然然微弱的反抗長驅直入裙底,嘴里還問:“不準動哪里?”
第241章
“顧裴遠你……我們是在約會,你嗯……你……”林然然話說得斷斷續續,柔嫩的雙腿夾著顧裴遠的手,試圖阻止顧裴遠的動作。
薄薄的布料被手指勾開,林然然心一橫叫道:“我來那個了!”
“……”顧裴遠動作一頓,繼續道:“我檢查一下。要是騙我……”
顧裴遠的尾音有微妙的上揚,飽含著濃濃威脅。林然然慌了,忙改口道:“還疼呢,真的……”
顧裴遠只是懶洋洋撥開她的手,林然然用力抓著顧裴遠的手指不肯放,顧裴遠干脆用單手捉住她兩只手腕扣在頭頂,一手持續深入,好好檢查了一番。惹得林然然渾身顫抖,只能緊咬牙關不敢出聲。
顧裴遠平時一副冷淡矜貴的樣子,上了床就暴露了本性,活脫脫就是一個控制狂。他最喜歡抓著林然然的雙手,像禁錮獵物似的壓制著她,不準她有絲毫反抗,讓林然然只能依靠著他,隨著他的節奏載沉載浮。
林然然越是哭,他就越不肯罷休,嘴里還胡言亂語的哄她。林然然上次還天真的以為自己聽話了他就會停下,結果……真是個大騙子!林然然狠狠地瞪著他,雙腿越發亂踢著不肯配合。
她滿臉緋紅,一副不堪疼愛的模樣卻不自知,還自以為很有威懾力地瞪著他。顧裴遠的理智轟然崩塌,膝蓋頂開那雙不聽話的長腿,長驅直入。
……
直到電影散場時,顧裴遠才意猶未盡地退出。到底是在電影院,他不能太過分,要不林然然真該炸毛了。
林然然躲進床角,委頓在綢緞里不肯抬頭,也不肯讓顧裴遠替她擦干凈身子,雙腿緊緊并在一起,惹得顧裴遠低笑起來:“哪里是我沒碰過的,害羞什么?”
“你少來!以后你休想……”林然然咬住舌頭,說不下去了。
顧裴遠還要招惹她,拉著她的腳踝把人直接拖到身邊:“休想什么?”
林然然羞憤欲死:“顧裴遠你混蛋!”
“噓,我只是替你弄干凈,別亂動?!鳖櫯徇h嗓音沙啞,透著克制。
兩人折騰了一番才終于收拾干凈。這一回沒有第一次的痛,可那種全然失控的激情著實嚇人,林然然腰腿酸軟得站不穩,只能依靠顧裴遠的手臂扶著才能慢慢下樓。兩人混在散場的人群里走出電影院,夜風吹來,林然然又是一陣腿軟,心中痛罵顧裴遠。
顧裴遠趁夜趕回去,林然然不放心他,要他在招待所住一晚。顧裴遠手指在林然然腰上輕輕捏著,鳳眸灼灼:“明早要上工,我不能缺席?!?
林然然咬住了唇,不吭聲了。顧裴遠過去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現在卻要跟那些農夫一樣扛著鋤頭下地種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撐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