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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響。且歡默默看著她的壁紙，壁紙是云響恬然的睡顏。你知道了嗎？你知道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了嗎？你爺爺那天還給你打電話，現(xiàn)在卻……她做錯了嗎？符齊天其實和普通的爺爺一樣疼愛他的兒孫，可他也確實幫助周牧行賄了不是嗎？

且歡的頭很疼。云響，你一定要堅強。

你一定……要原諒我。

*

美國·洛杉磯·病房

眉目清秀的病人坐在病床上，清瘦的身上松松垮垮地穿著病號服，身邊一個漂亮女孩子在給他削蘋果，一身淡粉色的修身旗袍，柔順的及腰長發(fā)，嫻靜有氣質(zhì)。

“思憶，你自己吃吧，我不想吃。”那眉目清秀的病人正是符云響，他的視線越過女孩的頭頂，仿佛看向窗外，仿佛看向很遠(yuǎn)的地方。

顧思憶嘆了口氣，停下削平果的手，“云響，我知道你家里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你心情不好，但也不能……”

“什么事？”符云響原本渙散的目光倏然聚焦在她臉上。

顧思憶一怔，這才緩過神來符云響對符齊天的事還一無所知，忙打了個哈哈，“沒什么，我說的是你們心理咨詢師辭職的事。”

提到“心理咨詢師”這五個字，符云響的神情略微恍惚，但他還是揪住了重點，“你剛剛并不是這個意思，我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思憶？”

顧思憶最受不了的就是符云響帶點哀求的眼神，他叫她“思憶”，現(xiàn)在她是唯一能告訴他實情的人，顧思憶心一軟，“你聽了可別著急……”看到符云響點頭，她才繼續(xù)說道：“符老先生……他中風(fēng)了。”

“什么？”符云響有一瞬以為自己沒聽清楚，等后知后覺回過神來，又覺得不可置信，那個到了七十多歲仍然精神矍鑠的老爺子，怎么可能……他到了八十歲也不會出事的，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你在開玩笑吧。老爺子那么懂養(yǎng)生的人……”

“是真的。”顧維揚見他怔住，一動不動，慌忙穩(wěn)住他，“你別急，云響。云程和云暖都已經(jīng)趕到日本了，情況還穩(wěn)定，只是目前還昏迷不醒。”她把剩下那句“極有可能成為植物人”咽了下去。

“為什么會突然中風(fēng)？”符云響問，嗓音喑啞。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等云暖他們回來了，你再問問他們。”顧思憶幫符云響把被子蓋好，“你明天還要做手術(shù)呢，今天得好好休息，先別想其他的事了。”

符云響順從地躺回床上，看著顧思憶說：“謝謝你，思憶。”

顧思憶臉一紅，“我們是朋友啊，而且我恰好在洛杉磯，本來就應(yīng)該互相照應(yīng)嘛。”

符云響微笑，閉上那雙涌動著萬千情緒的黑色雙眸。

*

且歡回到辦公室，桌上已經(jīng)放好了趙主任幫忙叫的外賣，她掰開一次性筷子安安靜靜地開始吃時，顧維揚又沖了進(jìn)來。

顧維揚笑著捧著飯盒坐到邊上的沙發(fā)上，“且歡呀，你在星野園那種窮奢極糜的地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呀？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唄。”

且歡微笑，往嘴巴里塞了一口飯。

“你不肯說，那我說說我的猜想啊，你一定是跟其中的男主人發(fā)生了感情，對不對！”顧維揚斬釘截鐵地說，視線牢牢地鎖定住且歡，且歡差點沒被嘴巴里的飯噎住。她覺得顧維揚干心理師這一行實在是屈才了，她應(yīng)該驅(qū)趕狗仔。

“哎呀！正常啦！電視劇都這樣的啦。風(fēng)流俏保姆和總裁的圈圈叉叉，或者……”

“我不是保姆，謝謝。”且歡淡定地喝了一口湯。

“風(fēng)流俏——心理咨詢師和總裁不得不說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