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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50分鐘的路程,他們終于達到市內一處高檔別墅區私房菜館。開到門口,就有車童接過車鑰匙,幫忙停車。漂亮的領位小姐帶他們走進預定好的包間,元老爺示意可以起菜,陸續上了四道冷菜。隨后,單間服務員為他們二人倒上陳年香檳,酒入杯中,香味四溢。
升陽盯著琥珀色的香檳,有點不舍地說:“我開車了,不能喝酒。”
元老爺說:“讓司機送你回去。”
升陽不放心地問:“我的車呢?”
“我的司機保鏢就在隔壁。”他又稍微傾身道:“這一餐是我專門為你安排的。沒有酒,完全體現不出食材的層次感。”
升陽眨著眼,有些好奇,今晚會有什么驚喜?龍蝦、牛蛙、還是烤魚?鮑魚、魚翅、佛跳墻?
這時,送餐員推進來一個精致的小推車,上面放著锃亮的帶蓋餐盤。服務員打開蓋子,里面是一盤冒著冷氣的冰,冰上有兩小碗圓溜溜、看不出是什么的東西。那個小碗真的非常小,嬰兒拳頭一樣大。
客房服務員為他們分餐,將圓溜溜Q彈的小珠子放在小片白面包上,盛在大盤子里,還放上擺盤和貝母小勺。分別擺好,恭立一旁說:“Beluga魚子醬。”
升陽不明所以,心想:魚子醬搞得這么玄乎,大餐廳就是花樣多。
元老爺似乎看出她的小心思,解釋說:“西餐把魚子醬、松露和鵝肝兼稱三大珍饈之王,不過論價格,魚子醬遠遠在后兩者之上。Beluga魚子醬,一年產量不足100尾,且只有超過60歲的成熟Beluga魚,才有資格制作魚子醬。”
升陽又想:也就比壽司上的魚子大一點,看著通透一些。然后,把一片頂著昂貴魚子醬的面包塞入嘴里。有點腥,不如壽司好吃。也不占個芥末醬油。
服務員看她一臉嫌棄的樣子,笑著介紹,“這種頂級魚子醬一公斤16萬人民幣,折合每一克人民幣160元。”
升陽差點被嗆到,忍不住露怯地問:“這個多少錢?”
服務員看了看元老爺,微笑著說:“8000。”
元老爺體貼地說:“是不是有點腥?喝一點香檳。再吃一片試試,將魚子醬粒粒無損的放入口中,牙齒舌頭上顎壓碎魚籽、充分感受每一顆魚籽在嘴里攪拌破碎。”
升陽按他說的一口放嘴里,魚籽顆顆破裂,好像有一點咸味,有一點回甘在舌尖慢慢鋪散開來,彌漫整個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