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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聽到了場上傳來的一陣驚呼聲,還有玻璃杯砸在地上支離破碎的聲響。
慕瓷上半身仰著,腦袋往后垂,手里的杯子早被她扔掉,出于安全意識,她緊緊抓住他的手臂。
初恒原本拿著杯子的左手,如今扶在她的腰間,杯子碎了一地,而他的右手垂落在身側(cè),至今沒有動彈。
掌下的柔軟使他手指發(fā)麻。
他的目光對上她那脖頸處細嫩雪白的皮膚,往上便是她秀氣的下巴,女人這個模樣特別誘人。
初恒性感的喉結(jié)滾動。
深邃的眸子里浮現(xiàn)出一絲灼熱。
慕瓷抓住初恒的手臂,一使勁使自己站穩(wěn),然后不好意思的將他扶在自己的腰際的手拿開。
她臉頰爬滿紅暈:“謝謝。”
“嗯。”他低沉的嗓音中透著一絲沙啞。
“嘖嘖嘖,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倆稍微注意點行嗎?”
斐立群,張揚和安捷走了過來。
斐立群此刻猶如打翻了的醋壇子,染上一身醋味兒。
“阿恒,你也太不夠兄弟了吧,當著兄弟的面撩我的女神兒?”
想起方才那一幕,初恒摟著慕瓷的腰,男才女貌配一臉,亮瞎了斐立群的眼,簡直是羨慕嫉妒恨!
初恒整理著衣領(lǐng),淡定的目光掃在斐立群身上:“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想也沒用。”
初恒這話咋一聽沒什么,后知后覺方才察覺其中的傷害值有多高,不知道的還以為斐立群整天yy人家慕瓷。
“說的好像是你的似的。”斐立群咬牙切齒的瞪著初恒,不滿的說。
初恒目光不經(jīng)意瞥向慕瓷。
這二人的對話,本就令慕瓷感到有些尷尬,這會初恒冷不防看過來,目光略有深意。
他忽冷忽熱的態(tài)度,叫慕瓷摸不清他對她的情感。
兩人之間似乎橫亙著一種曖昧不清的情感。
安捷摸著下巴,她觀察了好久,總覺得這二人之間有什么事。
這時,初恒的手機響起鈴聲,他掏出手機,被斐立群搶了去。
“甜甜?誰啊?妹子嗎?”斐立群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一臉的賊笑。
“給我。”初恒板著面孔,冷冷的命令道,顯然對斐立群搶走手機這個行為很不滿。
“這么緊張干嘛?女朋友啊?”斐立群嘴里嘟噥著,卻還是乖乖把手機還給了初恒。
初恒接聽電話之后,臉色和語氣都柔和了下來,比他最初帶給人的印象大有不同。
“好,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過去……”初恒掛了電話,對大家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斐立群看著初恒匆匆忙忙離去的背影,又開始喋喋不休:“這個甜甜了不得啊,一通電話,把我們阿恒的魂都勾走了。”
“該不會,真的是女朋友吧?”張揚好奇臉。
“你們都太膚淺了,說不定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呢。”安捷說。
耳邊的議論聲讓慕瓷感到頭疼,她叫道:“安捷,我們也走吧,我有點不舒服。”
安捷看慕瓷臉色蒼白,的確有些像不舒服,她點了點頭:“行,我們都喝酒了,我叫個沒喝酒的來把我們送回去。”
*
安捷把慕瓷送回家,看時間也不早了,索性在她家住下。
洗完澡,安捷爬到床上抱住慕瓷的胳膊,賊兮兮的瞅著她:“大美人,你老實告訴我,你跟初恒學(xué)長是不是發(fā)生過什么?”
安捷觀察了一個晚上,這二人之間鐵定有貓膩。
和初恒那點事,慕瓷從未跟任何人提起,今日心情不好,加上酒精的作用,安捷既然問了,她也不打算隱瞞。
她拍了拍臉上的面膜:“對啊,大二那年,他跟我表白過。”
“我天!真……真的嗎?”安捷張大嘴巴,按著受到驚嚇的小心臟,結(jié)結(jié)巴巴的話沒問完,被慕瓷打斷了。
“真的!不過是惡作劇。”
“什么意思?”
“他們宿舍幾個兄弟打賭,賭誰比較快能追到我。”
“誰跟你說的?初恒學(xué)長不會這么無聊參加這種賭約的!”安捷誓死捍衛(wèi)男神的形象。
“白云瑩說的,我問過初恒,他沒有否認。”
她問初恒,是不是他們宿舍打過這樣的賭,當時初恒點頭默認了,沒等他再說什么,她便爆發(fā),對他說了那番狠話。
安捷掏出手機:“我不信,我打電話問問立群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