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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夜里,阿虎摟著阿文的腰躺在新打的棕櫚床榻上,總覺得心慌難耐。一日夜深,阿虎驚醒,渾身汗水淋漓,身側(cè)的阿文面朝里,袒露出雪白的肩頭,秀發(fā)纏過來鋪散到自己胸口。阿虎猛吸一口氣,心跳鼓動(dòng)得難以平息,周身血脈洶涌,仿佛兩耳能聽到涑涑的聲音。阿文在睡夢中覺察動(dòng)響,嚶嚀著翻了個(gè)身,一手自然地搭上阿虎的胸膛,不自覺地磨蹭兩下。阿虎登時(shí)噌地被點(diǎn)燃一把火,心里仿佛有不知名的欲念要撲將出來,把眼前人生吞下腹。阿虎覺察自己探過去的手掌不覺間已現(xiàn)獸形,利爪森森,甚是嚇人,心下更加驚慌,猛推開眼前人,下地那刻便已成原形,撞開門扉飛奔而去。
阿文驚醒,忙披起外衫跟出去,猛虎已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憂心忡忡地在門口站了一刻種,夜露沁得渾身冰涼,轉(zhuǎn)頭想回屋,此時(shí)西面山中傳來猛獸壓抑的咆哮,阿文腳步頓了頓,才慢慢地走回去關(guān)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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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阿虎才推開門,只見心心念念的人只披一身外袍,坐在燭影里。
“阿,阿文……你怎么不睡,”阿虎趕忙關(guān)了門,握住阿文冰涼的手,帶著他往床榻上走,“坐在這里做啥,都凍壞了。”
“那你這大半夜的,跑去做甚?”阿文坐上床榻,甩了阿虎的手。
“我……”阿虎答不上來,自己半夜心煩氣躁,化了形爬上山跑了一通,又跳進(jìn)寒潭里泡了半個(gè)時(shí)辰,才覺好受,任山風(fēng)吹干了身子,才慢慢下來。
“老實(shí)跟我說,到底怎么了!”
“我……阿文,這些天我一到夜里,就,就渾身難受……”阿虎慢慢地蹲下來,心下委屈至極,把腦袋挨上阿文的膝頭,抓住阿文的一只手,“阿文我是不是病了……心肝要跳出嗓子眼似的,熱得受不住,口鼻換不上氣,還……還老夢到把你壓在身下又咬又啃,我怕,哪天要是熬不住,生生把你吃下肚去……該怎么辦……”
阿文聽阿虎越說越過火,面頰燒得血紅,一巴掌拍在阿虎腦袋上,
“你個(gè)呆子,連,連春天里到了都不曉得。”
“春天?春天里怎么了……”阿虎抬起頭呆呆地望著阿文羞紅的臉,不明所以。
“你……”阿文說不出話,拉著阿虎起來并排挨坐到床榻上,“洞里那日,你還記得問我凡人歡喜的時(shí)候,要做甚嗎?”
“唔,記得,要做啥?”
“你所說的那樣,并不是病了,凡人身的你我相愛,情之所至,而獸`性在春日里更甚,你這是,是想與我歡好了……”
“……”阿虎氣息徒然加重,雖仍不甚明白,但直覺歡好二字非同小可。
“就,就是獸界里頭交,交配的意思……你,明白了嗎?”阿文頭埋得極低,耳畔全是阿虎濃濁的呼吸,與愛人坐在黑暗里再說下去歡好交配什么的,真沒法見人了。
阿虎直了脊背,側(cè)頭盯住低頭羞得耳垂也通紅的人,慢慢探過去一只手,勾過緊緊揪住膝上襯褲的一根小指,被觸碰的人一震,手指抽了抽,卻不好意思有大動(dòng)作,任由阿虎親昵地靠過來。
這邊阿虎也被連帶著心下打鼓,不敢撲上去造次,又不好開口直白問阿文到底是不是愿意與自己做“交配”的事,絞盡腦汁思索著該如何是好。
“阿,阿文,”虎大王啞著嗓子小心翼翼開口,“我,我真的可以做夢地里那檔子事?”
“你!”阿文呼一下抬頭推開他,“你這是真糊涂還是裝糊涂!莫非要我教你不成!”說完棉被一掀,轉(zhuǎn)身朝里躺進(jìn)去,丟一個(gè)腦后勺給阿虎。
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