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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脫下棉衣,扯開里布,從里面拿出一個黃草紙包,“這就是她給我的東西,我只放了一多半進陸晴朗的蛋炒飯里。吃過飯后不久,陸晴朗就暈在了我面前。可不曉得怎么回事,我也開始頭暈,醒來時,才發(fā)現(xiàn)我陸晴朗沒穿衣服躺在同一張床上。”
馬南湘的臉上浮起了一絲狠戾,“劉銀霜,少胡說!你說我給了你東西,讓你放倒陸晴朗,可你怎么會暈的呢?”
“那是因為,你送她來的路上,讓她喝了你水壺里的水。”
聲音傳出時,陸晴川的房門打開了,隨著胡向前和王威從容不迫地走了出來,馬南湘的臉扭曲了,“胡向前,落煙坪誰不曉得你跟陸晴川的關(guān)系不清不楚,不是靠你空口一說,旁人就會相信。”
“你的時間點卡得很準,就在陸晴朗暈倒不久,劉銀霜就暈倒了。按照你們的計劃,這時候到了廖勝出場了,他負責把昏迷的劉銀霜睡了,再偷偷溜走。等這一切順順利利地完成了,恰好陸叔叔回來了。馬南湘,我說得對吧?”
馬南湘握緊了拳頭,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胡向前,真相已經(jīng)擺在這里了,你就別再自以為是。”
胡向前邪肆地笑著,跟陸晴川對了對眼色,而后轉(zhuǎn)身喊道:“江同志,麻煩你把那狗娘養(yǎng)的帶出來。”
不一會兒,只見一位戴著平頂帽的女公安將將一個只穿著襠襠褲,冷得全身發(fā)抖的男人推了出來。昔日風流倜儻的公子哥,褪去那層人皮,已是丑態(tài)畢露。他完全沒有了主心骨,像只瘋狗一樣,一會兒破口大罵,一會兒俯首求饒。
“敢算計老子?不想活了?我分分鐘要了你們的命。”
“你們放了我吧,真不關(guān)我的事,都是馬南湘那個死女人唆使我干的,你們要找就找她。”
馬南湘自知末日來臨,
江同志對著從門口進來的一位略顯肥胖的男同志敬了禮,“隊長,我是在廖勝準備對霜霜企圖不軌時抓住的他。”
“做得很好。”隊長同志一聲令下,“給我把廖勝、馬南湘帶走。”
然后朝這邊走了過來,“遠征,川川,好久不見!”
沒錯,他就是當年在南省跟著李遠征做科研的林森,過年前剛調(diào)到流云市擔任公安分局大隊長。
“小子,怎么是你?”李遠征和陸晴川萬萬沒有想到。
林森解釋道:“我也是胡同志報案時才曉得是陸家有事,為了方便行事,便派了個女同志來協(xié)助處理。這不,這邊還沒完事,又接到陸教授的報案。不好意思啊,手頭上有事,沒在第一時間趕到。”
“謝謝你!”李遠征雙臂一展,兩位生死相依的兄弟緊緊擁抱在一起。
“遠征,川川,等我處理完這件事,大家再好好聚一聚。”
還未等林森轉(zhuǎn)背,就聽到了極清脆的“啪啪”兩聲。
陳小鳳收回吃痛的手,恨恨地瞪著眼前的兩人,“廖勝、馬南湘,陳家的血海深仇,不會就那么算了,晴朗哥的事,更不能就那么算了。”
第五百七十章 謝謝你改變了所有
“對,不能算了!”楊喜蓮恨極了馬南湘,毫不猶豫地上前揪住她的頭發(fā),兩個大耳刮子扇上去,“沒嫁到我們家晴朗很不爽是吧?用這種方法暗害他,你說你這個女人的心腸怎么這么毒呢?”
“打打打,打死了總比挨了花生米的好,咱們老馬家的臉都讓給你丟盡了。”梁桂花從跨進馬家大門那一刻起,跟她斗了十好幾年法。每每想起瑤瑤被她掐得全身發(fā)紫,被她推進水井里,被她往床上放圖釘,她的恨意就增加一分。
這次,下手很明正言順了,看熱鬧的人都給她鼓掌叫好。梁桂花一得意,又甩了她兩耳巴。
血水,順著馬南湘的嘴角往下流。
林森上前阻止,“同志們,動手打人是不對的。放心吧,他們會受到法律的懲罰。小江,小高,把人帶走!”
好戲剛散,突然下起了大雨。圍觀的群眾四下散去,只有一個人,一直靜靜的站在雨里。滾燙燙的淚水一流出來,便跟冰冷的雨水交織在了一起,但內(nèi)心的痛楚卻是無法沖散的。
陸晴川出來關(guān)門,看到了站在雨里淋成落湯雞的馬光輝,想了想,走了過去,“馬大叔,下雨了,回家吧!”
馬光輝翕動著嘴唇,淚水和著雨水灌進嘴里,有一絲淡淡的咸澀。他“嗵”地跪下來,“川川,大叔求求你,饒南湘一命吧!她從小沒媽疼,我也沒照顧好她,才讓她變成了今天的樣子。要坐牢,要吃花生米,我替她,好嗎?”
可憐天下父母心,陸晴川如今也是兩個寶寶的媽媽的,又豈會不懂呢?“馬大叔,不是我不想放過湘湘,是她觸犯了法律。這次,誰都幫不了她。”
馬光輝聽了,匍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都怨我,都是我不好!”
“馬大叔,你先起來,有空去勸勸湘湘,好好改造,爭取重新做人。”陸晴川寬慰著她,并對前來找尋他的梁桂花使了眼色。
瑤瑤很懂事,對梁桂花說道:“媽,你不要說爹了,姐姐的所作所為,爹又不清楚,你說他也沒用。”
說完,抱住馬光輝的胳膊,“爹,快起來。過一段時間,我和媽陪你去看姐姐。”
馬光輝一把抱住她,“瑤瑤啊,你姐姐她一輩子就這么完了,就算能被放出來,以后怎么抬得起頭做人?林家也指定不待見她了。”
瑤瑤嘆了口氣,“爸,我馬上就高中畢業(yè)了,畢業(yè)后,就讓晴川姐在電器廠給我安排份工作,我掙錢,養(yǎng)我姐。”
同一個爹生出來的,區(qū)別怎么那么大呢?陸晴川將瑤瑤的一縷濕漉漉的頭發(fā)別到她耳后,“瑤瑤,你成績好,高中畢業(yè)了考上大學(xué)的機會很大,到時候會有更大的前途。”
手心手背都是肉,馬光輝聽說小女兒有出息,抹了把臉,“瑤啊,只要你姐影響不到你,你就繼續(xù)讀,爹還有能力供你。以后,多幫著你姐一點。”
然后,對陸晴川深深鞠了一躬,“川川,謝謝你!”
見丈夫如此,一向跟馬南湘不合的梁桂花也有些于心不忍,“川川,南湘雖然做了很多錯事,但請你看在你馬叔的份上,原諒她吧!”
送走三父女,陸晴川還在原地怔了許久,連雨停了也沒查覺到。
這時,兩只小胳膊抱住了她的腿。
低頭一看,是美羊羊,她可憐巴巴地問道:“媽媽,你不高興嗎?”
陸晴川將她抱了起來,親了親她紅撲撲的小臉蛋,“媽媽看到寶寶就開心了,哥哥呢?”
“哪,在那里!”美羊羊指了指她身后,李遠征跟喜羊羊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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