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瘋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簡單,我們所存在每一個世界的生物都是規則的組成,但是當你自身的規則超出原本世界所能夠容忍的承受能力的時候,就會像排泄物一樣被排泄出去,而我們這個地方就是排泄場。不管通過什么方式強大起來,比如武功,比如法術或者通過科學,一旦任何的力量到達了極限,那么剩下來的就會被原有的世界所拋棄了。”
“我大概明白了你的意思,但是誰把你拋棄在這里的?”我問。
“你說呢?”他看著我。我想我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答案。
“不能嘗試回去嗎?”
“能不能,在這里一切都是假的,一切也都是真的,你只要想著活下去就好。那些茍且在原來世界茍且躲起來的人,終究會過來的,我期待著那一天。這就是我活到現在的所有的目的。”
“你不錯。”我舉杯,敬了一下他。
心心相惜,同樣的背叛經歷,讓我對那只毛猴子有了好感。
“這樣的安靜不會持續太久的,要不要我帶你去看看真正殘酷的地獄?”猴子提議道。
“好啊。”我欣然同意。
兩人一前一后離開了竹林。
這里的空間非常的詭異,開始行走的時候就像是路過了一個個有著薄膜一樣。
這樣的感覺讓我十分的不舒服。但是好在沒有過多久,就像是路過了一間間的房間。最后終于進了臥室一樣。
婚約23
粗看很小的空間,可是一旦進入其中就會發現這里竟然是可以無限伸縮的空間。每一次你以為走到了邊緣,卻發現邊緣還在很遠的地方。
戰場上,到處都是燒灼的痕跡,地上都是肯坑坑洼洼,沒有任何生命跡象,除了我們。
“這里就是戰場,在這里戰敗的一方會迅速的消失,變成對方的規則,但是還有一小部分會成為這個世界的構成部分。”悟空說。
我沒什么反應,好半天才發表了一下自己的想法:“知道嗎,你現在站在我身邊讓我很有壓力,傳說中的人物,做著這么人性化的事情,你讓我怎么接受?”
“我在那個世界很出名?”他問。
“比較出名。你師父和師弟呢?”這是我目前最在意的。
“你認為我在這里是等誰?”悟空目光灼灼的看著我。
“不知道,總不會是等我。”我還沒有那么大的優越感,不會狂妄到所有的事情都是圍著我在轉。
“噓,別說了,來人了。”
只見,對面從虛無中走出了幾個衣不蔽體的外星生物。
“別告訴我這是星際大戰。”我不敢置信的看著那些長的很大眼睛的,形如畸形兒童的貌似智慧生物手上舉著的激光刀:“太扯了。”
“事實就是如此,但是這是最弱的。這么久以來我發現從我們那個世界出來的人物往往比較的強大一點。”
“哦?那這些人用不用我們上?”對待那些不被我認同的外貌,我還是比較傾向于互相認識一番。
“用不著,等等。”
他的話音剛落,陸陸續續從虛無之中出現了幾人馬。大家都沒動,互相對視著虛實。
“大家都在挑軟柿子撿,不過好像沒有比較強的人馬。所以暫時不用擔心。”
其實我要說的是,我沒什么擔心的,我比較喜歡試試水。畢竟不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之中究竟自己有多大的力量。所以他把我的躍躍欲試錯看成了忐忑不安。
很快的,幾方人馬在互相試探過后,忽視了我們開始混戰起來。
我從來沒有看過如此駭人聽聞的場面,也許只有在yy中可以稍稍的想一想。
任何具有技術含量的事情,都顯得這么蒼白無力,因為對方可能對于爭斗的招式的理解不一樣,在我看來就變成了牛頭不對馬嘴的肉搏戰。
既然是戰爭當然有傷亡。
于是我就看到了悟空曾經對我說過的那一幕,失敗的人徹徹底底的消失,變成了一團絮霧狀的規則,一小部分被勝利者所吸收,一大部分在我們的眼前,活生生的消失了。
“看到了沒?失敗者的下場。”
“當然,這個世界沒有什么是永生的。”我這話也是對自己的說的。從來沒有哪一次我會這么確定自己會消失,再也不會出現。但是這并不能讓我感覺到害怕,或許我的潛意識里已經有了對于為了的規劃。
“你在想些什么?”悟空問。
“猴子,我有個新的想法,你活夠了沒?”我問。
“當然,越是活得久,就越是覺得生命的無趣,我不能理解那些追求永生的人的思維。我活到現在只是為了能夠再見那人一面,順便讓他和我一起歸于沉寂。”
“你為什么要把這些告訴我?”
“因為,我覺得你的想法和我一樣。”
“聽著,謝謝你對我的信任,我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把這一切全部重新格式化。哦,對不起,你知道格式化什么意思吧?”我笑瞇瞇的說。
“知道,這些年我什么沒見過?”
“在這個世界自己格式化的時候,我們盡可能的保留一部分無辜的人,給他們制造輪回,一切不合理的存在都被我們放逐在另外的空間,但是這顯然是需要時機的。我可以確定的是,自己擁有無窮的力量,但是身邊的規則不夠,我要需要更多的規則才行,這個世界必須有著條理。你認為呢?”我終于發現了自己的使命是什么,就像是遠古時代就植入我的腦髓的任務一樣,只是沒有到達今天這一步,所以我才沒有發現。今天終于知道了。我甚至冥冥之中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甚至知道了那些我所經歷的人生是為了什么。這一切我都知道了,并且等待的就是這一天。
“你準備怎樣做?”悟空問。
“很簡單,我們來一場大規模的屠殺如何,這些人不需要存在,他們最后的任務就是把自身的規則回歸于自然。”我說完,右手從肩膀開始一直癢到了指尖,于是一把記憶中的刀出現了手中。
刀身泛著血腥的味道。就是這個樣子,我記得這個戰場,記得這一切,記得這把刀,記得滿目的尸骸,就是這里,就是這里,我的記憶中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