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瘋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反應還是比較快的,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應激能力比較的強。
“別裝了,錦上你又不是不認識,恐怕是我們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你們就已經聯系上了吧?怎么?錦上的臉好了吧?你讓埃爾德隆治的?”
“沒有,怎么可能?”楊超在害怕,我看得出來他在害怕,害怕我。
“說實話,錦上是我的朋友,咱們還有什么不好說的呢?”
“嗯,我提起埃爾德隆能夠治療疾病,錦上聽到后就很高興的跑過來……但是我們絕對沒想到埃爾德隆會變成那個樣子。”楊超急急的解釋說。
“你知道嗎?”我頓了頓:“錦上的臉我會想辦法,但是埃爾德隆的命只有一條,你說我怎么原諒你?”我一揮手,把楊超甩在了墻上。
“難道我就不如埃爾德隆嗎?”楊超擦了下嘴角的血,憤怒的朝我吼道。
“不錯,你不如他。在你的心里錦上比我重要,不要問我為什么,我就是知道。但是對于埃爾德隆來說,我卻是他的唯一,如果今天埃爾德隆死了,你們也活不了。”我忍著怒氣,一方面他們都是我的好友,但是另外一方面卻讓埃爾德隆提前進入衰亡期,更可氣的是治好后的錦上竟然沒有留下來道歉?這種逃避的行為最讓我不恥。
果斷的表明立場,表示我很受傷。
我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楊超站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出。
在這期間,我們周圍的人口密度突然增大了不少。或許是楊超打了電話,錦上終于姍姍來到我的面前。
“果子姐……”
久違的嚅軟的聲音,久違的果子姐這個稱呼,久到我自己都忘記了。
“你一點都沒變。”
我當然沒變,我還是那個普通的樣子,或許曾今驚艷過。
“對不起,我不知道的。我真的不知道的。”錦上忍不住嚶嚶的哭了,或許是我感情被埋藏得太深了,我現在竟然沒有絲毫的憐憫。
“幫我做件事。”我知道這件事已經于事無補,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怎么解決這點。接下來應該怎樣的做。
“果子姐,盡管說。”
錦上配合的說。
“我想問的是,你屬于哪一個家族?”這樣問夠明顯了吧。我已經不相信任何人了,除了埃爾德隆,所有靠近我的人都屬于某一方勢力,我是徹底絕望了,我的身邊就不會出現普通人。
“這個……”錦上沒有想到,我會突然問,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從我們出游那次開始,所有的一切就開始了,不是嗎?是你催眠的我們對不?曾今估計也是你們一伙的吧,說白了,那些人就我一個蒙在鼓里對不對?”
“呃?”
“我沒想到的是,你們正對我會繞這么大的一個圈子,為了什么我大概也知道了,但是你認為我會把那東西交給你們嗎?”
“交給我們,你才有活路。”錦上終于不裝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針對我的陰謀。
“你得先告訴我,我發生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有趣的事?”我放松了身體準備聽故事。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們策劃的,包括你的出生……”
隨著錦上的訴說,我的腦子里浮現出了當初的所有的事情。
原來我從小就在實驗室里,同期的還有錦上,白靈靈,黑票,紅票,曾今……也就是說出游的那一次所有的人其實在小時候都互相認識彼此。
婚約17
只是我后來被提前弄了出去。
“讓后呢,目的是什么?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我正視錦上的眼睛。
“哎。果子姐,我們坐下來談。”錦上自覺地搬了把椅子坐在我的面前。
“說罷。”我說。
“這一切都是20多年前布下的局,姐,你沒有辦法想象現在的科技已經發展到了什么水平。我們可以隨意開辟空間,只是空間不穩定。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被開辟的空間都被一些東西或多或少的影響著,本來都是神話故事中的人物或者妖怪陸續出現。人類其實已經在面對前所未有的危機,被不明的生物襲擊,很多恐怖的事件都被隱而不報,你不知道現在真實的世界是什么樣子的。人類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每天都有人類消失。非常的恐怖。”錦上抱著自己的雙臂,瑟瑟發抖。
“我覺得你做戲的成分比較多。”我對眼前的小女孩絲毫沒有同情。
“不,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一句虛假,如果不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是不會對你全盤托出的。”錦上進一步說。
“我能幫你什么?”我在乎這一點。
“我們希望你配合,能夠幫我們找到這一切的源頭,從根本上解決。”錦上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這個不是我能夠解決的,你們無端的使用雙魚玉佩造成了這個結果。”看到錦上詫異的表情,我知道自己猜對了,繼續說:“那個不是人類現在應該擁有的東西。人類的貪婪必然造成了現在的結果,你說我一個人類能有什么辦法?”開什么玩笑,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個人類。
“你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錦上稍微沉思了一下,開口說:“咱們如果非要說的話,應該是兄弟姐妹。”
“哦?”有點意思了,我等待著她說下去。
“我們都來自于同一個細胞,只是被植入不同的母體而長成的。”
“然后呢?”我繼續問。
“然后的事情,你就知道了啊。只是為了測試是否能夠有超人類的存在。遠古時代的人類為什么身體那么強壯,精神力那么的堅韌,他們只是想重現那個時代的人類的體質,沒想到培養出的胎兒除了你以外都沒什么特別的,或許說,你一開始也是沒有特別的,于是他們想到了回收。當你一次又一次躲過人為的或者說是非人為的危機的時候,才是他們注意到你的不同,于是有意無意的給你增加測試的難度,一直到后來,你……”
“一直到最后我都活著。”我接著錦上的話說:“那么你們為什么不被人道毀滅,而僅僅是我?”
“這個因為我們的母親是研究人員的關系,我們能夠被很好地撫養。”
我不能接受錦上她這個勉強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