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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城你不淡定了。”
我開著他的玩笑。
回答我的是他滿頭的黑線。
“現(xiàn)在你打算怎么辦,繼續(xù)和她待在一起?”
曾今幫我收拾著東西,反正睡不著,明天要出院,索性和曾今聊天。
“不知道呢,怪可憐的。”
“你也沒解決辦法啊。”
“嗯,沒講過這種的,好像實體化了一樣。臉上鉆出蟲子,這是誰都不能接受吧。”我靠在床上,看著身邊的曾今忙碌著。
“姐你說怎么回事?”
“一般只有死人身體里才會長這種蟲子。”
“姐,你不說說她是……”曾今后面的話沒說出來,但是我打斷他。
“你說什么呢,她中午吃那么多,后面又上了廁所。你見過哪個死人可以做到這樣的?”
“對哦。”
曾今兩手一錘,恍然大悟。
“那姐說到底咋回事啊。”
“我現(xiàn)在懷疑,她可能處在另外一個空間。”
“啥,異度空間?”
“異度你個鬼”沒好氣的白了曾今一眼,“我是說被臟東西纏上的話,等于就是把自己拖入了另外一個空間一樣,就像我們遇到過的鬼打墻,我們就是被帶入了另外一個空間,在那個空間臟東西是主人,所以才可以對我造成影響。”
“姐,你說的我有點懂了,你的意思是,我們所謂的遇鬼就是被鬼帶入它們的空間或者領(lǐng)域中,所以才會對我們造成傷害。”
“就是這樣,但這也只是我的想象,一切都還有待觀察和解釋。可能臟東西和我們互通的是思維上的共鳴?比如它們很少的能直接傷害我們的身體,只能通過控制我們的感官做出自己傷害自己的事情。那我們被帶入的只是我們的思維?”
“姐,那咱們現(xiàn)在就走?”
曾今收拾完了隨口問我。
“馬上走把我的輪椅推過來,今天晚上這里絕對不會太平。”
但是一切都晚了。但我在曾今的幫助下坐上輪椅的時候,這個房間的門已經(jīng)找不到了。嘆了口氣,對曾今說:“站在原地別動,就看著,不要表示出任何想法。”
“那我忍不住想東想西怎么辦?”曾今說。
“那就想你好av滾床單的樣子,應(yīng)該不會用多久的。”
“呃,姐你好黃。”
我們在這邊聊天放松心情,那邊的媽媽已經(jīng)尖叫起來。小女孩的左臉敷料已經(jīng)揭開了,她的臉上的皮膚像有生命似地蠕動起來,原來早些就已經(jīng)破開膿口里再次伸出了一條腿,接著第二條,然后是整個身子。
小姑娘完全嚇傻了,用手拼命的扣自己的臉,本身膿水泡的皮膚已經(jīng)很脆弱了,那經(jīng)得起她這樣的摧殘。終于臉皮帶血的一塊撕下來。
但是事情遠(yuǎn)遠(yuǎn)沒有結(jié)束,更多的蟲蟲從她的臉上爬出來,只是個頭略小一點。尖叫聲持續(xù)著,她用手里一切能夠找到的東西往自己臉上撓,最后就把臉貼在墻上用墻面摩擦著自己的左面。更有勝者,把頭往墻上撞。
女孩子的母親,徹底崩潰了。拼命的用腳踩著已經(jīng)爬到地上的蟲子,更有幾個爬到了我的腳邊。
曾今就要用腳去踩,我趕緊制止。
“別踩,想著你的滾床單的事。”
奇怪的事,我話剛一說完,這幾只蟲子就從我們身邊繞了過去。
“姐姐,救救我,救救我。”
小女孩終于向我求救。滿臉是血,左臉是地獄,右臉是天堂。
“怎么辦?”曾今看不下去了,剛才從身邊繞過去的蟲子我看清楚了是蜘蛛有重新朝我和曾今身邊聚攏。
“沒辦法了,你過去把女孩子打暈。”
話音剛落,曾今就忠實的去執(zhí)行了。這就是他和黑票的區(qū)別,黑票會問為什么從而耽誤時間,而曾今是我說什么做什么。
砰的一聲,小姑娘倒地了,小姑娘的媽媽正在拉扯曾今,真是可笑,這個時候更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是她自己的女兒吧,而不是抓住肇事者吧。
女孩已經(jīng)昏迷,但是黑色惡心的蜘蛛依舊不改的不斷的從女孩的傷口爬出來。漸漸的有越來越多的趨勢。我到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了一眼還在旁邊干嚎的孩子媽媽,對曾今說:“吵得狠,把她也揍暈了。”
沒有絲毫的猶豫,砰的一聲,有又暈了一個。
但是情況沒有好轉(zhuǎn),已經(jīng)開始有蜘蛛爬到我和曾今的身上了。曾今趕緊過來幫我把蜘蛛拍掉。
“怎么辦?”他問。
“我也想知道,沒遇過這種情況。不過我直覺告訴我不要這些蜘蛛進入你的七竅。”
“嗯。”他沒有再多說,只是幫我拍打著蜘蛛。
但這次我真的沒有什么辦法,等曾今的力氣消耗干凈,估計也是我們玩完的時候。周圍非常的正常,除了沒有門以外沒有其他的改變。地上兩具躺尸的也除外。
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聽見外面的走廊上傳來了奔跑聲,突然從墻壁上跑進來兩個手拉手狼狽的男女。我們四人彼此一見都大吃了一驚。
“你們?”四人同時開口。
還沒等我們有時間敘舊,我就看見白靈靈和黑票的身后陰影里走出了那個老頭,還好不是爬出來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慶幸什么。而我和曾今身邊的蜘蛛們也從我們身上爬下去,飛快的爬在一起,慢慢的融合漸漸的組成了一個體型一人高的黑色蜘蛛,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黑寡婦,我對這些東西一向無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