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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晶,好像也是這半年進的員工吧。”錦上希望的看著紅票。
“嗯,是三個新進員工中的另一位女性。”紅票點點頭,“長得比較好看,看樣子也比楊特助像一點。”這最后一句話是被紅票牙縫里哼出來的,沒好意思大聲說。
“現(xiàn)在怎么辦?”黑票說。
“她安排了今天這幕,一定就在附近。大家小心點。”紅票提醒大家說。
不提醒還好,提醒,就覺得四周涼颼颼的。不自覺得摸了下褲子里的匕首感覺心里安定了點。
一想到它可能就在我們的周圍,那種壓迫感油然而生。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因為是晚上外面只有走廊的那一排燈是亮著的,其它地方都是暗的,按理說這個點應(yīng)該沒人,加上我們高度緊張,就算是一只耗子爬過都能注意到,何況是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
咚咚咚,這雙高跟鞋一定釘了鐵掌。發(fā)出的聲音差點打亂我心臟的節(jié)律。每個人非常緊張的看著門口,近了,近了。
終于聲音停在了門口,大家不自覺地往遠離了大門。
咯吱一聲,門開了,一只手,一只女人白皙的手握住門把,緊接著走進來一個女人。
來人很漂亮,白皙的鵝蛋臉,沒有棱角,勻稱的身材包裹在職業(yè)裝下,唯一的缺點就是嘴唇的顏色有點深。我沒有見過書里相容的傾國傾城的絕世美女,我不明白怎么會有那么美的女人啊,古代流傳下來的仕女畫像啊什么的真的找不出一點令人想入非非之處。所有女人對于我來說就分看不過去的和看得過去的。
現(xiàn)在進來的女人顯然被我歸結(jié)為好看的一類。來人一進來看見我們這么多人,現(xiàn)實愣了一下,估計是看到我們沒有對付楊聽雨,感到吃驚吧:“這么晚了怎么這么多人啊?”
狐貍精6
“賈晶?”紅票首先打破了沉默。
“對啊。”
“這么晚你來干什么?”出乎意料這是楊聽雨主動詢問。
“咦。”賈晶停頓了一下剛要開口就被錦上打斷。
“你個狐貍精隱藏的真深啊,竟然讓我們誤會楊特助才是狐貍精,不過人算不如天算,你終于落網(wǎng)了。”
“你們說什么,我一點都不明白,我這么晚來這是因為……”賈晶急著解釋但是再一次被楊特助打斷。
我非常奇怪的看了一眼楊聽雨,感覺她,她不應(yīng)該為我們出頭的。這件事輪不到她開口說話。她沒有注意到我的視線,她的臉在我看來非常的陰郁,有一種無法解釋的面部表情。緊緊的盯著進來的女人。
沒有和他過多的廢話,紅票一步步向她逼近,一步一步,都可以從衣服的輪廓細微的變化上感覺出他現(xiàn)在處在一種應(yīng)激的狀態(tài)中。
紅票的身體就像一只獵豹,猛的撲上去,把賈晶壓在了身體之下。賈晶不停的掙扎,嗚咽,但是嘴巴被捂住了,發(fā)不出聲音。不要小看一個女人的強烈反抗,紅票快壓制不住了回頭對著我們叫道:“快幫忙。”
但是我們誰都沒動,因為,伴隨著一聲聲陰惻的笑聲,楊聽雨漸漸的融進了墻里,誰都不能解釋這一切,被壓在地上的賈晶都忘記了掙扎,紅票不自覺中也松開了賈晶。
“怎么回事?”錦上當下已經(jīng)亂了陣腳。
“怎么回事?你們放棄了殺我的最好時刻,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好好享受著最后一個夜晚吧……”完全融入墻里不見的楊聽雨或者說是真正的狐貍精。
……
房間的場景大換,本來看得見墻的房間已經(jīng)被無限延伸,除了頭頂上的燈能夠照得到的范圍,其余的空間都籠罩在一團漆黑之中。大家不自覺地都互相靠近,似乎這樣更安全,地上的賈晶坐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腿,把臉埋進腿里,不與我們做交流。
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我被人這樣對待估計會抓狂的吧。
“子明哥哥,我怕。”錦上瑟縮著擠在紅票的懷里,骷髏似地臉龐讓我想起了一幅絕美的畫面,一個身披戰(zhàn)甲的男人,摟著一具粉紅骷髏,坐在彼岸花中,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
黑票靠近了我低聲問:“現(xiàn)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估計當我們把防毒面具摘下了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幻象。”我這時已經(jīng)把口袋里的匕首掏了出來抓在手里,不停的摸著,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感覺和還是會安心點。刀身的斑斑鐵銹在這個異樣的空間里很能刺激人的嗅覺,“我也不知道怎么辦?問題是不知道為什么會找上我們,或者說是紅票。一般這種東西你不去惹它,它不會去惹你。”
說完我們把眼光全部看向紅票,連他懷里的錦上也抬起沒有肉的臉。
“你們別看著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紅票連忙撇清關(guān)系。
“那就奇怪了,會不會和你前段時間去的地方有關(guān)系?”我試探的問。
“不會,你們?nèi)ハ嫖鞯浆F(xiàn)在只有半個月的時間,而它是三個月前進的公司。不可能和我去做的事有關(guān)。”紅票仔細想過后才說。
“那能是什么原因?難道……”后面的話我沒說出來,色色的打量著紅票,這小子,雖然看起來很猥瑣,全身上下都是一副浪蕩子的味道,難道是他在外面拈花惹草……
可能是我的眼神把我的想法暴露的太徹底了,錦上連忙為紅票辯解說:“不會絕對不會,子明哥哥雖然平時不太正經(jīng),但是絕對不會超過底線的。”
這種盲目的信任到底是哪里來的,我把紅票從上到下看了好幾遍,每根毛都仔細看一遍得出的結(jié)論是——這小子絕對不是善類。
一直坐在旁邊把頭埋進懷里的賈晶這時抬起頭看著我們:“這件事可能和我有點關(guān)系。”
“什么?”
“這件事說起來我連自己都不敢相信,其實我才是楊聽雨。”她陷入了自己的回憶手指甲卡進手臂的肉里都沒感覺,可以想象的出她正經(jīng)歷了怎樣一種回憶:“你們也知道,我以前的樣子就和現(xiàn)在那個女人的樣子一模一樣,所以剛進公司的時候我徹底嚇到了。”
“為什么?”我絕對她的話有點無頭無腦的。
“我懷疑她不是人。她是狐貍精。”她突然撲過來抓住我的手瘋狂的搖了起來:“她真的不是人。我以前上高中的時候,因為高三課程比較緊,壓力比較大,所以總是在外面熬到很晚回家。有一天在學(xué)校旁邊的巷子里發(fā)現(xiàn)了一只狐貍,它全身的毛灰撲撲的,很可憐。不要問我為什么知道那是狐貍,有些動物你們沒見過,但是一見到就會知道的。我看它可憐,就每天放學(xué)給它帶吃的,開始它很抗拒,但是我每天堅持著,堅持著終于它肯吃我喂的東西了。從那以后,我每天放學(xué)就和它一起待在那個巷子里,也不用漫無目的晃來晃去……啊,對不起。”
我把手臂從她的手里掙脫開,“沒事你接著說。”
“嗯,后來有一天,我去喂食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一群我們學(xué)校的男學(xué)生,在踢打它,我沖上去,把它護在了身下,沒想到他們他們,就開始打我,打還不算,還要……我,但是我害怕極了,拼命的掙扎,后來我看見護在身下的狐貍慢慢的變成人形,變成我的樣子,慢慢的站起來,那些男生們都不能動了,它就一口一口的慢慢把他們從頭開始吃了,骨頭都沒剩。你們應(yīng)該知道的,你們應(yīng)該知道的,前幾年的報紙高三學(xué)生集體失蹤事件。”她急切的像我尋求著支持,直到我點點頭,她才繼續(xù)說下去:“后來我去了美國哥倫比亞大學(xué)留學(xué),看到了宋子明學(xué)長……所以回國后,就在這家公司上班,但是沒想到看到了它,以前我的樣子我害怕急了,正好昨天從哥倫比亞發(fā)來畢業(yè)證書的傳真,它不在,我就做了點手腳,希望公司把它開除,我不敢和別人說因為太危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我。所以我只好自己動手把它清除掉,可是昨天,我不小心漏了點馬腳,今天晚上趕過來收拾就變成這樣子了,你們相信我了嗎?”
“那你怎么變成現(xiàn)在這樣子的?”錦上果然是女孩子對樣貌比較在意。
“這個嗎?”賈晶摸了摸自己的臉稍微有些沉醉:“出國前,我整了容,換了名字。”
“事情都清楚了,但是現(xiàn)在你知道怎么對付它嗎?”紅票還是關(guān)心現(xiàn)在自己的處境。
“它除了幻象就沒有別的能力了,其實只要找到它的所在用一般的方式就能殺死。”賈晶看著紅票,眼神復(fù)雜,對紅票懷里的錦上閃過一絲不可覺察的妒忌,但是被我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