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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生態的古城嘛,就應該“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可是現在是什么情況?國慶長假都過了,為嘛還有這么多人,到處都是人,一眼望去平均每平方米的土地上至少有4個人。這還玩什么?那些穿得花枝招展的少數民族婦女們,也不必要為了娛樂群眾天天打扮的和結婚一樣吧。
這和普通的城鄉結合部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是穿的少數名字衣服的人比較多。我是不懂的,實在是太惡俗了。
“你說,紅票在這里能有什么事?這么多人?”我真的是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不是在這里。”錦上站在城口指著西南方向說:“在那里。”
鳳凰西南,有一山酷似展翅而飛的鳳凰,古城因此而得名。錦上指的地方就是那個展翅欲飛的鳳凰山。
“你的意思是我們需要爬山?”我不太確定她是什么意思。
“嗯。”這丫頭還真敢說。
“不去,我們條件就到這里為止,今晚住一天,明天我就走,黑票,你別這么看著我,憑什么啊。”
說完,大步的朝一家當地人住家改的旅館走去。我用余光看到,黑票拉著不情愿的錦上跟在后面,小樣,跟我斗。
我們住在二樓緊鄰老城街,夜晚,下面擺攤的都已經收了,除了三三兩兩貪杯的游客就沒有人了。
青石板上映著無數的月亮,很清亮。我望著下面,等待著,終于像是恒古時代就有了的傳承,陣招魂的鈴聲由遠及近,一行黑衣人,迅速的在眼前閃過,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湘西特有的名產——趕尸,這比任何東西都吸引我,沒想到啊,這個年代還有做這一行的。
看過了熱鬧,明天就回吧。
一夜無眠,總是能聽到忽隱忽現的鈴聲。
麻煩總是在不經意間找上你,比如早上,黑票闖進我的房間,拉起還在熟睡的我,說:“錦上不見了。”以至于現在我在這該死的鳳凰山上。一路上的樹上都會不時的出現布條為我們指明方向。真是氣死的心都有,果不其然,前面錦上等著我們。
“你們倆都是串通一氣哈。”我就地坐下,用手扇著風。
“沒啊,姐都來了就找找吧。”
“找你個頭啊,往哪里找,你說,你說?這地這么大。湘西是什么地方?就是一個2歲小孩子你們也得客客氣氣的。”
手指把黑票的額頭點的頻頻點頭。眼看著都紅了,錦上過來拉住我說:“別點了,走吧。”
“你倒是說往哪走?”我來了興致。
“不知道,你隨便選個方向吧。”她倒是不負一點責任。
“難道瞎走?”
“紅票說你的運氣很好,雖然過程兇險,但是總能圓滿解決。”
“真不知道你這種盲目的信任從何而來。走吧。”
帶著他們繼續往上爬,方向?別問我,看著鳥頭的方向走唄。沿途也有好興致的游人三三兩兩,還有一個穿著對襟短衣,下穿長褲,披著編有幾何圖形的披肩,扛著一擔柴火的苗人,從上山走下來。不過他不像其他山下的苗人那樣友好,不和沿路的游客拉近乎,一個人悶聲從游客身邊走過。
一個小團伙,兩個男青年三個女青年,拉住苗人問路,因為離得遠,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知道,問路的男青年和苗人發生了爭吵。黑票見狀就要上去勸架,我一把拉住他,搖搖頭,快速的通過他們身邊,錦上緊跟在身后。
鳳凰2
路過的時候就聽見,青年很欠扁的市儈,也不知道怎啦,從兜里掏出一錢包,抽出緊張100大元摔在苗人的臉上。
我一時沒拉住,黑票沖了上去,質問男青年:“你干嘛啊?不能這么侮辱人的。”
“怎樣怎樣,不就是問個路嗎,干嘛不理人啊,又不是不給錢。”青年看看身后的美女們,在黑票面前還挺沖。
黑票沒有再和男青年發生爭執,主動去安慰那個苗人:“你沒事吧。”
苗人可能是不會說普通話,指著發生爭執的青年嘰嘰咕咕說了一氣。明顯不是什么好話。
青年也感覺到了,沖上去推開黑票,沖苗人頭上揍了幾拳,黑票的個頭比較小,被推倒在地,苗人也被突如其來的拳頭揍了個結實,一時沒有站穩和黑票跌作一團。
年輕的男人向身后的女人炫耀著自己的功績,引來其中一女子的不滿,但也僅僅是不滿而已,很快五人又開始了爬山。
錦上見五人小團體走了才跑過去扶起了黑票,苗人自己站了起來,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他。我一直站在旁邊,既沒有顯示出豐富的同情心,也沒有鄙視或者嘲笑。苗人突然看著我,這令我很吃驚,還是大度的朝他笑了笑。顯然對于我突如其來的微笑他很不理解,也笑笑下山了。不過路過我身邊的時候,從扁擔一頭抽出一根柴火遞給我,我猶豫著要不要,因為苗人的東西一般不能隨便亂接的,看到我猶豫,苗人強行把它塞進我的手里,然后一路急跑,沒了。
柴火拿在手里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姐,他看上你了,這是什么?我看看。”黑票從地上爬起來接過我手里的柴火棍,翻來覆去的欣賞了下:“這是什么,定情之物。”
“去,誰叫你多管閑事?拿回來。”我仔細看過的確是很普通的棍子,再說了他和我又沒有仇,不會對我怎么樣吧。不過我還是再次檢查了一邊,插進身后的背包里了。
稍微耽擱了一會,后面的速度得加快了,我的原意是跟著人流走,然后天黑前下山,表示沒有找到我盡力了。
很快就趕上了前面的五人小團體,經過的時候,那個年輕的男人示威的對黑票揚起了一下拳頭。黑票沒理速度經過。但是我們想息事寧人,但是別人不想啊。后面的小團體緊跟著我們不放,是不是傳來幾聲嗤笑。
越走越快沒有搭理他們,但是后面的人就是不依不饒,最后錦上實在忍不住了,一回頭:“你們這些人無聊不無聊,干嘛跟著我們啊。”
那個揍人的痞氣的男人嬉笑道:“喲,妹子長得不錯啊,要不一起走,再說了這條道是你家開的啊……”
小姑娘沒社會經驗,一時被噎的啞口無言,在那里直跺腳顯然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了。
就這么當會我已經往上爬了一段距離,回頭一看,糾紛又見糾紛。這兩個孩子怎么這么會惹事呢。
“別鬧了,快跟上。”
下面的黑票已經是一副要上去拼命的樣子,被我一句話喊得沒力氣了,下意識的答了一句:“哦。”
這真是,習慣真是人類最可怕的奴性啊。
很快黑票就拉著錦上趕上了我:“姐,你干嘛阻止我啊,我正要上去揍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