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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看看我們還認為是無稽之談嗎?”
“你說你們是被雙魚玉佩復制了的?”
“對。”
“那你們為什么失蹤呢?”
“70年,那一年,我和科考隊一起進入了羅布泊,我們第一次見證了另一個巨大的文明。見證了一個奇跡的誕生。因為雙魚玉佩成功的復制了一條一模一樣的魚——這也是雙魚玉佩名字的由來。我是比較深入研究的,所以受到了影響,有了一個復制人。更可怕的是這個復制人是和我的生命時間相隔7個小時。也就是說我的復制人可以預測后面七個小時發生的事情,那時就是他預測了我將失去自由,所以我選擇失蹤。然后繼續我的研究。但是沒想到,因為我們沒有控制好雙魚玉佩影響的范圍,結果出現了大量的復制人。本來這也沒什么,但是,羅布泊有種力量,復制人無疑是這個時空不允許的事情,他們恰好成為了某種東西的媒介,那些東西也就是所謂的鬼魂。那種東西和復制人強行結合,結果他們變得嗜血,變得喜歡生肉,變得慘無人道。這就有了78年那次的核爆。那是我記得來了大批的部隊,疏散人群,凡是不正常的都被留在了那里。有些沒有開始變化的就趁機溜了出來,比如說我,比如說這里的許多老人。我在那個地方得到提示,于是來到這個地方,隱居起來。”老者陷入了回憶,旁邊的另外一個老者默不作聲,“這個地方,可以說是那里的一個部分,在這里不知道為什么復制人沒有特殊的變化,比較穩定。但是比較懼怕陽光,所以就有了陰村。”
“像你們所說的,就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復制人不合理的存在打亂了我們所處世界的時空,于是在復制人的身邊時空扭曲了造成了類似時間和空間的空洞,于是另一空間的物種或者說是精神的衍生產物或者說是鬼魂乘機順著這個空洞到了我們這世界?”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我自己分析下來都覺得很可笑。
“那這有什么關系?這世界從古至今不都是有鬼魂的存在嗎?”我覺得他們的世界毀滅論太可笑了。
“不錯,這個世界從很久開始就有著鬼魂說,但是沒有這么大批的出現。你知道為什么人類的歷史只能追逐到一萬五千年前嗎?有可能是人類曾經毀滅過,西方神話中的諾亞方舟未必不是真的。”
老者說完我陷入了沉思。所有的這一切有些超過了我能想象的極致。
“那為什么找到我?或者說我有什么特殊?”
“孩子啊,你沒有什么特殊,每個人都有一定的波長,你的波長比較接近復制人,所以你能夠看得到一些我們看不見的東西。”
我現在才能辨認清說話是原裝彭教授。
“那你們現在要我做什么?”這才是這次對話的重點。
“我們就是希望,能夠阻止,能夠吧潘多拉魔盒蓋上,在一切還來得及之前。”
“怎么蓋上?”我問。
“這個要自己探索。”
說道底就是不知道。這不是讓我去送死嗎?
“我一個人去?”面子工程還是要做足,假裝我被說服一定去。
“你還要帶上雙魚和玉佩。”老者慢慢的訴說,我就像在聽天書。
“對了上次你們留住黑票是為了什么?”潛意識里我覺得暫時不能告訴們錦上就是玉佩。
“這話,有事另外一個故事了。”
第三十二章 中邪1
原來雙魚和玉佩是彭教授帶出來的一群人中有一個孕婦,奇妙的是這個孕婦的復制人也是孕婦,并且相隔7小時生了下一個孩子。問題是當時是路上產子,所以已經分不清誰是復制人生的誰是原版生的。為了那么一點點的可能,彭教授就于途中把孩子分別寄放在自己的兩個學生那里。
“那為什么他們一個是男孩子,一個是女孩子?”我問道。
“你說什么?你見過玉佩了?”彭教授的復制人惡狠狠的盯著我。
“沒,我就是一時口誤。這里真是太美了,能讓我參觀下嗎?”
“好看,你再看看。”彭教授很大度的說。
“這里能控制外面的八卦陣嗎?太神奇了吧,現在有做這么大的工程幾乎是不可能。”我贊嘆道,既然能預計我7小時以后的行動,那么我現在設計7小時候再反水,他們說的我壓根一點不信。
“那么我要帶著黑票走咯,回去準備一下,再去羅布泊。”只能拖延了。
“好吧,你可以先回去。”
“你們就不怕我跑了?”
“跑,不會,我們注視你20年了。”
聽了這話,什么意思,我被監視了20年。還沒等我想清楚,就催著我出去了。黑票在外面等著,看到我十分的高興,問談妥了沒。我回答說談妥了,準備離開。
老者第二天清晨就安排我們分批離開了,我和黑票一路的。其他人不知道。再次走過樹林的時候,里面絲毫沒有有人曾經走過的樣子,我問黑票他怎么想的,他說他不知道,我決定吧。
又一次來到了車站,兩部吉普還留在這里,但我和黑票都不會開,記起狗子好像邀請我去他家玩玩。所以厚顏無恥的找到站長問路。
站長對于我感到無奈,親自帶我們去了狗子的家。
狗子家住得比較偏,靠近大山可能和以前他們家的營生有關。三間瓦房成凹字型排布。缺口處圍上了竹子削的籬笆。院子里養了幾只雞。特別是那只公雞長得極好的,雞冠特別的紅特別的大。帶著一圈母雞耀武揚威。看到如此田園的的景色,緊繃的心情終于好點了。
站長在門口大叫狗子,狗子。結果出來的是一個和善的老婦人,站長和她說明了來意,婦人幾次眼睛冒光的看著我。搞得我極度不好意思。最后老婦人熱情的把我們迎了進去。
我說就在院里坐坐,結果老婦人,搬了幾把小椅子,一張小圓桌子,倒了三碗糖茶,灑了幾把花生叫我們先吃著自己做飯去了,我推脫說不用了,婦人不許,說她家狗子出去燒點火糞就回來,堅決留我們吃飯。
院里就坐了我們三人,老婦人起灶了,空氣中有一股柴火的一氧化碳的味道,鼻子微酸,又不至于不能呼吸。
“你們倒是好本事,我這都來了多少回了,弟妹都不給我泡糖茶,還是你們好福氣一來就有得喝。”站長端起藍邊大碗狠狠的灌了一口。
“怎么這茶有什么說法?”我端起慢慢的抿了一口。甜甜的,綠茶,我的胃不好不常喝,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做法沒什么,綠茶、白糖適量,開水沖泡但是擱不住人家的茶好啊。這茶是他們家自己在后院種的,也不知道什么個秘方,種出來的茶和胃補中益氣還可治女子月經不調。”說完又灌了一大口。
黑票本來剛含進一口茶,一聽這最后一句話,全噴了。
“你說你這是做啥子,浪費啊,你不是女人,就當補血好了。”站長真想得開,我看見黑票臉快僵掉了。
三個人打屁時間也過得快,我問站長不要上班嗎,他說沒他難道就沒有車了?相視而笑。
“站長大叔,你讀過書吧?”我很好奇,他的思維很清晰完全不是那種沒讀過似地混沌不堪的。
“咋的,看不起我?以前我也上過私塾的。準備考秀才的,光宗耀祖的,但是后面變天了,也就算了。想當年……”大叔已經完全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