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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叔老臉抽搐說:“比你貴。”
“不公平。”我一邊自言自語一邊重新退到安全距離。
留在崖山的兩個好漢,很鄙視的看了我一眼。
第一批兩個人安全到達了崖底,發了個信號彈上來。我和錦上第二批下。這次比較舒服,主要坐在繩子上,上面的人把我們放下去。
朱叔和紅票,也下來了。最后上面的那兩個人也已經到了半空。突然其中一個開始大叫了一聲,然后把自己身上的繩索解開,跳了下來。摔在我們面前。腦液四濺,地面不平,身體以詭異的姿勢扭曲著。紅票跑過去,探了探他的頸部一回頭說:“沒氣了。”
這時另外一個也下來了,朱叔就問:“怎么回事?”
最后下來的一個人叫朱軍說:“不知道,突然就看到他跳下來了,來不及阻止。”
我驚奇于這里的人表現的冷靜。
“走吧。”竟然是錦上說的。
前面無人帶路,隊形已經變成,兩個好漢在前面開路,朱軍在最后面,我們被圍在中間。所有人手里都持著武器。
沒有明顯的分界線等我們反應過來,已經身處樹林中了。隊伍頓時停了下來。
“這里可能就是黃小姐說的九宮八卦陣了。”朱叔停下來,從背后的書包了拿出了一個八卦。開始對照。嘴里吶吶自語:“八卦陣按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從正東“生門”打入,往西南“休門”殺出,復從正北“開門”殺入,此陣可破。但是哪里是正東呢?我們在哪一門呢?”
“不是有指南針嗎?”我插嘴說。
“你看,有用我會不用嗎?”朱叔攤開手掌,上面的指南針不停的震動。
“這里一定有什么您能夠干擾磁場的。”走在最前面的一個好漢說。
“朱叔,不是我們被困了吧?”我心里還真害怕又遇到不好的情況。
“對了小黃,你上次怎么進的?”朱叔這下子連黃小姐都不叫了。
“直接從懸崖下,直走。”我老實的回答。
“怎么出來的?”
“被人帶出來的。”
“爬山沒?”
“沒有。”
“走出去的時候是和進去同一地點嗎?”
“是啊。”
“什么方向?”
“我記得給我帶路的人一直給我指的是南方。”
“是了,這里的懸崖一定有個缺口,而你一直南走,證明村落是在北方。”
“對了,你拐過彎子沒?”朱叔問。
“天太黑了,我記不清了。”
“這就難了。沒辦法一直往里走吧。”朱叔最后放棄了。
“對了,里面有機關嗎?”朱叔問。
“這個沒注意。”我說。
“你。”后面是朱叔嘆氣的聲音。
還是剛才的隊形,只不過這次在經過的每一棵樹上都系上了繩子。
走了一段距離回頭一看,發現經過了一個很大的轉角,看不見開始系的那些繩子了。
“啊。”
前面傳來錦上的叫聲,等我們跑過去的時候,錦上已經被救起趴在陷阱邊上喘氣。地上出現了一個直徑1米的深坑。還好里面干干凈凈沒有什么鋒利的竹刀。看來設下陷阱的人沒有要致人死地的意圖。
有了這個認識,朱叔說話有了底氣:“沒什么大事,大家小心一點應該沒事。”
錦上剛才腳崴了,紅票背著她。大家現在手里都從樹上砍了樹枝,走的時候在前面拍打。
哼哧哼哧,野豬又見野豬,瞧那個身型,那個模樣,那獠牙,明明就是和我有過一次邂逅的野豬啊。
果斷,就近找了棵樹,蹭上去了。紅票因為背著錦上,沒辦法移動只能和野豬對峙著。朱叔估計是腿軟了,跌坐在地上。朱軍和他的另外兩個同伴一左一右牽著繩子準備包抄野豬。就在這時,野豬被那三人的動作激怒了。前蹄刨地作勢就要沖過來,我對著他們喊,前面不是有個陷阱嗎,往那里跑啊。
我一發出聲音,野豬同志立馬不爽了,撒開蹄子就往前沖,那三個抓著繩子的人被拖得腳在地上劃出了深深的印子。
紅票背著錦上就往剛才的陷阱跑,朱叔也反應過來跟著他們跑。
我在樹上,暫時安全,但是野豬的動靜太大了,地面都震動起來,不亞于5級地震,不得不緊緊抱住樹身,免得掉下去。
說真的,難道是我真的神經大條嗎?下面人和獸的搏斗,真是充滿了野性的美麗。不過人類在健身房制造的肌肉,遠遠不是野生的對手。野豬,因為嘴巴被勒住徹底發了狂,反身追向了朱軍。
好家伙,朱軍,雙腳蹬在樹上,從野豬的背上翻了過去。野豬一頭撞在了樹上,暈乎了一下,轉過頭,眼睛都紅了。追逐著那三個人,野豬體型龐大,在這個人造的樹林里顯得特別的臃腫,所以給了朱軍他們逃跑的時間。
飛揚的塵土,沙啞的吶喊,時不時飛濺的鮮血。最后的結果,一死因為開膛破肚了,一傷因為就躺那了,不知道生死,一活因為朱軍也爬到我這棵樹上。或許是覺得自己報了仇了。用前蹄狠狠的踏了幾下開膛破肚的人。跑到我們身處的樹下,咆哮了一陣子走了。
樹下,到處都是血跡斑斑。到目前為止折了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