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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看著黑票默默的收拾自己的東西,我心里也不好受,但是為了自己,人不都是自私的嗎?我的自私我敢表現(xiàn)給別人看,我公開承認我自私,我睚眥必報。所以黑票必須走。
黑票也不磨蹭,只是再出門的時候,在面前停了幾分鐘,看我沒有留他的意向,才拉開門準備走。
狗血絕對是赤裸裸的狗血,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陌生的鬼魂,為什么是鬼魂而不是人呢,很簡單,它是飄著的。
黑票很自覺的把邁出的一只腳收了回來。站在一邊怯生生的看著我。
我吼道:“白癡啊,關門。”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但是一扇門怎么能擋住,鬼魂的腳步呢。
所以呢,造成了我、黑票、鬼魂三足鼎立的局面。
話說,敵不動我不動。
“那個我按照你說的自殺了,但是結(jié)果是我不僅被人忽視了,現(xiàn)在連鬼也把我忽視了。”不速之客率先開口。
“我不認識閣下啊。”我是真的不認識,腦袋一片空白。
“我是方文山,你又不認識我了?”來鬼很是苦惱,說真的這是我第一次除了無常以外聽見鬼開口說話,足見來鬼的不凡,不過我不認識它,絕對不認識。不要把這盆臟水潑在我身上。雖然我不是好人,但也絕不是勸人自殺的人。
“姐別急著否認,自從那次事回來后,你不就開始寫日記了?”黑票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
“要你多嘴。”嘴上這么說,還是去找日記本了。上次出游的事一直被我形容成那次事件,就是不愿意提起,因為覺得丟人,也不知道到底丟人在哪里。
我翻開日記本,看著最近的記事,翻到了那天和鄧琪一起逛街都還算正常,知道碰見一個叫方文山的人,他說別人總是忽視他,如是我們做了個實驗,結(jié)果果然如此……最后就有了我叫他去死的那一幕。
我記得自己說過這種話,但不知道是對誰,來鬼很陌生。
帶著日記本,面對著方文山,我只能說:“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想怎樣?”
“我也不知道,在沒有弄清楚,怎么回事之前,我想先跟著你。”
“這怎么可以?”我尖叫了起來,一個兩個都當我是收容中心啊,不僅要收人現(xiàn)在還有收鬼。絕對不行。
“你說什么?”方文山開始變化了,本來和人沒有區(qū)別的面容,開始扭曲了。嘴巴咧到耳后根,一張嘴,全嘴兩圈小尖牙……
我知道,不能讓他變化,否則結(jié)果不敢設想。
“好吧,你暫時住在這邊。”只好妥協(xié)。
“真的?”方文山瞬間恢復了。
“真的。”話一落地,我知道了今后要過這悲催的生活。
第二十八章 需要照顧的人
我一直惦記著無常大叔要我照顧的是何方神圣,但是一直沒有人找上門來。我希望無常大叔把這件事忘記了,至于我算是活著還是死了呢。我有心跳什么生命體征都存在。只有自己知道,我的身體存在這嚴重的問題,一旦一頓沒吃飯,體溫和心跳都會減慢,對外界的感覺也會變得麻木。我沒有試過,一天不吃東西會怎么樣。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走了。不過有了無常的話,應該能活著吧。
多活一天算一天唄,我只是要活著。
于是兩人一鬼的同居生活。開始了。
每天還是會忘記方文山是誰,我不得不隨身攜帶記事本,把他的事都寫在上面,每天早上都會被,陌生的鬼魂嚇醒。
每天都會重復著:陌生鬼魂的自我介紹。也算是無聊日子中的一點調(diào)劑。
黑票趁機留了下來,打死不說離開的事,勤快的挑不著毛病。
這期間沒有發(fā)生是什么特別的事情,唯一大點的事就是店里的小姑狼畢業(yè)了,搬家了,家就在我家的對面。
我們這是一梯兩戶,兩家的陽臺是連在一起的。
她搬家的當天,我和黑票去幫了忙。
然后知道了房子是她爸媽給她買的,因為我住在這里好照應點。我真沒好意思說房子是我租的。
“你叫什么?”我頭一次發(fā)現(xiàn),相處這么久了,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你也太不關心員工了吧。”黑票搬著東西進門,就聽見我問小姑娘的名字。
我一個眼白翻過去,成功讓黑票閉上了嘴。
“我叫白靈靈,老板不記得伙計是應該的。”還是人家小姑娘會圓話。
“我說你不缺錢啊,還打什么工。”坐在客廳還沒拆的沙發(fā)上環(huán)顧四周,所有的東西不像是一個初出學校的大學生用得起的。
別的不說就是擦臉的就是蘭蔻,這讓至今還是用國產(chǎn)百雀羚的人,情何以堪。
注意到我的視線。百靈靈不好意思了說:“那些是我姑姑給我的,我不要,她非得給。”
“我怎么沒有這樣的好姑姑啊。”吸溜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實在是人比人氣死人。
晚上,小姑娘為了感謝我和黑票幫他搬家特地煮了火鍋我吃。其實主要是黑票在做事,我監(jiān)督,老規(guī)矩。咱監(jiān)督也得費力氣不是。
百靈靈的手藝真不是蓋的,本來我是不吃白鍋的。但是里面的料真的太太好了:
鮑魚海參基圍蝦都是我愛吃的,拿上筷子就和黑票一通亂搶。
黑票這廝我平時又沒少他吃的,怎么這么饞。我愛吃什么就和我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