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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我想起了以前的一位藏族朋友。別說藏族朋友呢,如果是真的那種很熟的,你們就會發現他們人是很好的。他們的性格豪爽,喝酒厲害,而且膽子很大。我記得上學那會,我們打賭大概好像是七八個人吧具體記不清了。
當時我們在上解剖課,晚上吧,瞌睡來了沒煙抽,因為解剖課的考試就是解剖一具完整的尸體,神經血管不能斷,肌肉和筋膜得清楚,內臟得完全能夠拿出來。工程比較浩大。泡過福爾馬林的尸體皮特別黑特別有韌勁。我都廢了好幾把刀片了。因為第二天就得交完好的作品,所以七八個人正在連夜趕工。不知道,誰突然說了一句:“不行了,來包煙就好了。”
上大學那會抽煙抽得厲害,聽人一說煙癮也有點犯了。可是這么多人,大家誰都不愿意出這個錢,大家知道的,學生窮啊。于是乎有人出了餿主意,“咱們賭吧,誰贏了大家給他買煙。”
這個提議立刻受到大家的用戶。但是賭什么呢。我鬼使神差的看著尸體說:“要不咱們賭,誰敢吞一塊尸體肉。”
大家都想看怪我似地看著我,都說我重口味。但到底都同意了,不過就是沒人愿意動手。結果那藏族哥們袖子一挽說:“扭扭捏捏的,豁出去了。”手起刀落只見銀光一閃,我們沒反應過來他就吞了一塊肉進去了。人家這豪氣我們是沒法比啊,大家都很痛快的湊錢給他買了一條煙。
而后幾天這哥們不見人影,大家急啊。但是這么荒唐的事,肯定不敢告訴輔導員,就在我們要報警的時候,在一節生物課上,這哥們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來了。
一進門我就把他拉在自己身邊坐下,問他:“這么多天哪去了?”
“別提了,回家了。拉肚子啊。看臉上還有很多紅點。”說完啊把口罩稍微挪開了一下。很多紅疙瘩。
“那怎么辦?”我有點著急了。
“沒事,去醫院看過了,有點過敏。”
“你咋說的?”嚇死了,生怕把我們打賭的事情抖出來。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我說沒注意吃了點福爾馬林。”他用那包的只剩下眼睛的臉,狠狠的鄙視了我一下。
“呵呵”沒辦法只能干笑。
“對了幫我掩著點,我走了。有事電話我。”說完起身就要走。
“干嘛去啊?”我伸手拉住他。
“管那么多干嘛?走了。”說完就甩開了我。
自從那天以后,我就再也沒見過他。幫他掩飾了一個月,后來考試實在是掩不住了,才知道他失蹤了。而我也被記過了。
但是那天晚上剩下的人都絕口不提吃人肉的事。我有強烈的預感,這事沒完。他注定會再次出現在我面前的。
第十八章 剪發1
這世界上的人,沒有人不剪頭發的,而且現在的男性有的比女性更熱衷于打理頭發,于是乎,理發師這個職業,成為了高收入者。
但是一般的有點講究的理發師對于達到腰際的頭發是不會剪的。
我以前一致認為,中國的女性要擁有一頭垂直,烏黑的秀發。曾一度讓頭發超過腰際,漂亮是漂亮,但是長發的朋友們都知道,那是非常難洗的。沒辦法就像找個好點理發師,剪個齊肩的長度。
因為不是周末,大家都沒空,就是我一個失業的閑人,所以只好自己去。
在街上逛了一圈,看中家臺灣造型師開的維納斯。
說來也湊巧,首席理發師,也就是店長剛好預約的客人沒看,他閑著看見我進來,就主動要求服務我。
“小姐,頭發長啊,要保養嗎?”他的臺灣普通話說的蠻好的。
“不啊,我想剪掉。”我撫了撫自己的頭發。
“這個小姐我,這么長的頭發,剪了可惜,您再想想。”
“不啦,你剪吧。”我一點決定就比較堅決不輕易變動。
“小姐我和你實說了吧,這么長的頭發我們一般是不剪的。”店長實在是拗不過我,說來實話。
“為什么?”我很驚奇。
“在臺灣,我們比較的用大陸的說法就是比較迷信,我們相信頭發是吃精血長長的。像小姐您這么長的頭發,有可能成精了,要剪的話要找師傅,算好黃道吉日,才能剪。。。。。。”
我就在迷迷糊糊中被送出了門口,這個說法我從來沒聽過,怎么能這樣對待顧客。一時火上心頭,惡向膽邊生,方向一轉再次回到了店里。隨便拿起了一把剪子,剪了一把頭發,對著目瞪口呆的店長說“現在沒腰長了,可以剪了吧。”
“小姐真是不聽人勸。”店長沒辦法只好幫我剪了個《瑞麗》這本雜志上的齊肩短發。
走出理發店,就覺得很輕松啊,為了犒賞自己做了這么大的決定,晚上在東來順吃了一頓好的。
后到家里,因為火鍋味道太重了就洗了個澡睡覺,夜里,真正的恐怖才開始,如果早知道的話,我一定先去,問問時辰再剪頭發。
剪發2
這天,半夜里,頭皮發癢,我在夢中抓了抓,就好了。第二天起來翻開頭發一看,長了幾個過敏時那種小紅點。雖然有點癢但是不去想它還是能夠忍耐的。
心想可能是昨天理發店的洗發水有問題,有點過敏不是什么大事。因為失業中沒什么事,就出門逛街了。又是夏天,比較熱,天陽狠毒,走了兩步路,就汗流浹背。頭上就越發的癢了,沒辦法就去藥店買了板抗過敏的藥物。這街也逛不成了,趕回家睡覺。
回到家,吃完藥,我現在是自己在外面租房子,為了怕醒來餓,就在床頭放了一個面包。
很快藥力就發作了,這個時候頭皮的瘙癢好了很多,很快就睡著了。夢中夢見很多螞蟻咬我,頭皮上爬滿了螞蟻。我用力的抓,拼命的叫,太可怕了。但是怎么也醒不過來。明知道自己在做夢就是醒不來。
突然聽到一陣鬧鐘的提醒聲總算是醒了。
猛的坐起來,一身冷汗,顧不得這些,連忙跑到鏡子前扒開頭發一看,媽呀,昨天還是零星分布的小濕疹,今天全部練成了一片,結成一片一片的整塊。奇癢無比,實在受不了了,帶上帽子跑到醫院去了。
醫生看過后,說是沒什么可能是什么東西過敏,叫我用清水洗頭,開了一下藥,就讓我回家了。
折騰了半天,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一天沒有吃飯,主要是頭癢得受不了。看見床頭有個面包,拿起來就咬了一口。一到嘴里,就感覺不對經,吐出來一看,面包中夾著一團頭發。
當場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估計現在能找的也只有那個臺灣的理發店的店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