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葦以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廖,你現在幾乎可以算得上是青年的標桿了,你看,如果你不出場的話。”梁教授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廖元白已經懂得了梁教授的意思。
華國這是有意要將自己作為一個青年人的標桿豎在最高的地方,讓那些年輕人對于自己或者是對于科研事業有憧憬,有干勁兒,甚至于對于這門科研感興趣。畢竟現在華國幾乎是青黃不接,要不是出了一個廖元白,估計還會艱難一些。
“好的,我知道了。”廖元白點了點頭,這次他是不去也得去了。不過去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評委嘛。想到這里,廖元白倒是有些古怪地看向梁教授詢問道,“這里面不會有什么彎彎繞繞和什么黑幕之類的吧。”這是廖元白最擔心的一點,他一個純做學術研究的人,眼睛里是容不得沙子的,倒是萬一要是說錯了什么話,這就不太好了。
“放心吧,只是一個寓教于樂的節目,又不是什么明星出道,什么黑幕不黑幕的。要是有什么黑幕,你盡管說,要是央視的人敢還嘴,看我怎么收拾他們。”梁教授和廖元白一樣,對于造假、黑幕之類的東西都是看不慣的。他說這句話,還是很硬氣的。雖然他和電視臺沒有什么來往,但是他只是和上面的高層通個信,或者對自己的警衛員抱怨一下這些事情。
估計,電視臺的人就有得好受了。
“行吧,什么時候開始。”廖元白總算是答應下來了,警衛員也松了一口氣。這次他來的時候,就有人交代過了。如果廖元白不去參加的話,也算是他的失職。要知道廖元白作為華國最具年輕人影響力的科學家,又是國寶級的學者。這個身份,簡直就是對于華國青年最好的金字招牌。
即便是對于科研不感興趣的人,為了廖元白都會多看幾眼。更何況,節目組還是很有信心讓這個節目受廣大青年喜愛的。
“明天下午就會開始錄制,到時候也會有許多大學生參加的。”警衛員想了想繼續說道,“第二天就會在電視臺里播放,廖教授現在要去看看場地嗎?”廖元白罷了罷手,搖著頭說道,“算了,我去京華大學看看吧,好久沒有回母校了。”
梁教授哼了一聲,“你也知道京華大學是你的母校,現在我看龍城大學的數學系報名的學生比京華大學還要多,也不知道你這個家伙是不是用了什么魔法,咱們京華大學的生源一大半都去了龍城大學。那可都是一些好學生啊,不管是純數學領域或者是數學物理學領域都是可以闖出一片天地的啊。”
這種時候,廖元白除了笑而不語之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等梁教授絮絮叨叨地說了好大一陣子之后,廖元白這才帶著警衛員去了京華大學。而梁教授卻去了其他的地方,廖元白很是納悶,看著警衛員詢問道,“為什么不和梁教授一起走,和我一起干嘛?”
警衛員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廖教授,我的任務是保衛您的安全。”
“什么鬼?”廖元白愣了一下,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有保衛級別的,但是這么高的等級,怕還是有些恐怖吧。怎么說這家伙也是首都中心地帶的警衛員啊,這可是保衛國家領導人的。突然跑來保衛他是個什么意思?
“是這樣的。”警衛員特別嚴肅地站直了身體,對著廖元白說道,“從今天開始,就由我來接受關于許承志同志保衛您的所有事情,以后我就是您的警衛員了。您放心,以后應該不會在怎么替換了。前提是在我能夠保護好您的前提下!”警衛員說道這里,停頓了一下,字正腔圓的說道,“廖教授您好,我叫程遠。”
“額……”廖元白點了點頭,一路來到京華大學的時候,學生們幾乎都已經放假了。進入學校的時候,保安也沒有攔住他,也不知道是認識他還是有人打過招呼。廖元白在京華大學逛了一圈,學校里還是有一些學生行走著。
畢竟這所學院是華國最好的大學,廖元白還能看見圖書館里有許多學生還在安靜的復習著。站在圖書館大門前,廖元白轉過身對著程遠感慨著說道,“我以前也特別喜歡來圖書館,我上大學那會兒吧,室友都是體育生,在宿舍里有點兒吵鬧。圖書館就很安靜,適合我放空思想,想一些問題。”
程遠站在旁邊沒有說話,他只是抿著嘴唇看向前方。反正廖教授說什么都是對的,他不說話就好了。
“教授,現在要到飯點了,您看咱們是不是快回去了?”程遠其實并不大,只有二十來歲。雖然是警衛員,但是長得倒是挺英武的,身材又好,個又高。廖元白都快覺得,國家不是在給他派什么警衛員,而是在給他派送人生伴侶了。當然,這個也只是想想而已。廖元白吸了一口氣說道,“程遠,你多少歲啊。”
“二十五歲。”程遠的聲音并不大,畢竟他們還站在圖書館的門口,所以程遠也會注意一些。
廖元白笑著說道,“你比我還大一點,叫我廖教授我覺得挺難受的。不如這樣吧,我叫你的名字,你也叫我的名字吧。”程遠搖了搖頭,“這不行,廖教授不能這樣。”行了,看來是勸不動這位了,廖元白無奈地聳了聳自己的肩膀,說道,“行,咱們回去吧。”
回到賓館,廖元白吃完飯之后,隨意地刷了刷圍脖。他倒不是喜歡刷圍脖,對于這個玩意兒,廖元白其實并不喜歡。只是閑著無聊了,想起今天在圍脖上發了一段話,看看有沒有人評論什么。
翻開來一看,不出意外,留言已經多大幾萬條了。無非都是什么廖教授加油,看好廖教授的話。也有人很疑惑的問,究竟是什么課題,聽上去倒是挺厲害的樣子。
廖元白會心一笑,挑選了其中的一條留言,回復道:只是一個小課題而已,如果能夠推動華國科技的小小進步,我就心滿意足了。不過,我現在也還在等待呢。廖元白這句話說得,沒頭沒尾的,網上的人也猜測不出來,廖元白究竟想要表達個什么。
第二天清晨,廖元白起床之后,吃了個早飯。隨后就被程遠帶到了電視臺的門口,華國的中央電視臺和首都電視臺并不是在一起的。廖元白走進電視臺之后,發現電視臺似乎有些沉悶,他一邊走,一邊想著,到時候說一點兒什么東西。
程遠帶著廖元白走到化妝間的時候,對著廖元白說道,“廖教授,您不緊張吧?”
“還好。”廖元白點了點頭,也沒有覺得自己有多么的緊張,不就是一個電視節目的錄制嘛,能有什么緊張的。
坐在化妝間里,化妝師們正在給廖元白化妝,其實廖元白的臉看上去挺上鏡的,根本就不需要做些什么。只是簡單的畫了幾筆之后,化妝師們就出了門。推門而入的是電視臺的臺長,他看見廖元白的時候眼睛都在放光,“廖教授,您能來可真是蓬蓽生輝啊。”
廖元白愣了一下,扯著嘴角說道,“臺長您太嚴重了,科普科學知識這種事情,還是挺重要的。”
“是是是,您說的對。要是您不來的話,咱們節目可就少了許多可以科普的知識了。”臺長握著廖元白的手,那眼神就像是在看救世主似的。廖元白都有些受不了了,他輕輕地咳嗽一聲說道,“華國的科學家很多,偉大的科學家也很多。我不過只是一個后背而已,還需要向前輩們多多學習呢。”他和臺長說了好一會兒,站在臺長旁邊的年輕人這才伸出手沖著廖元白說道,“廖教授你好。”
“你好。”廖元白一臉迷惑地看向臺長,這個年輕人看上去倒是有些面熟,就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見過。
“這是我們節目組的主持人劉志,和廖教授說起來還是一個學校畢業的呢。”臺長笑瞇瞇地說道,“哦,原來劉學長也是京華大學畢業的。”廖元白收回自己的手,笑了笑,“對了,這個節目叫什么名字來著?”
“叫思想火花,意思就是各位優秀的學生思想碰撞在一起,會擦出許許多多的火花。”臺長給廖元白介紹了一下這個節目,廖元白認真地聽著。過了好一會兒,臺長讓廖元白休息,這才離開了化妝間。
好在化妝間還不是太無聊,至少還有一臺電視機,廖元白打開電視,發現正在實時直播這個節目。估計也是剛開場,主持人介紹完參加節目的學生,有來自京華大學的也有來自首都大學的,也有來自華國科學大學的,甚至連龍城大學的學生都有。主持人介紹完學生之后,自然就開始介紹評委。
前兩位評委都是來自京華大學和華國科學大學的教授,等要開始介紹他的時候,程遠一路小跑到了廖元白的身邊對著廖元白說道,“廖教授,咱們該上去了。”
廖元白點了點頭,這才跟著程遠走向了舞臺。
“接下來,最后一位評委究竟會是誰呢?”主持人賣了一個關子,在場的學生和觀眾都好奇地看著舞臺中央的主持人,他們也特別想要知道,究竟最后一位評委能夠在兩位教授之后出現。這可是位壓軸嘉賓啊,可不會是什么明星吧。如果是明星的話,不出意外,第二天電視臺肯定要被一陣狂噴。
“他就是……來自華國龍城大學物理學院,高能物理學以及材料物理學的廖元白,廖教授。”主持人剛說完話,場上的學生一臉臥槽的模樣,什么鬼,廖教授這是來降維打擊的?
“或許還有些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不知道,廖教授在去年榮獲諾貝爾獎提名,成為準諾貝爾級學者,他的研究領域從物理學橫跨到生物學,作為一名全球知名的學者。在今年的六月份,更是解開了困擾世界的七大數學猜想之一,n-s方程。我相信,我們節目組也會因為廖教授的到來,增加更多的趣味性。”主持人說完話之后,廖元白這才緩緩登場。
作為最后的一位嘉賓,廖元白顯得很是淡定,和主持人問好之后,主持人調侃似的說道,“廖教授,我剛才在介紹你的時候,我發現咱們場上的學生們都有點兒懵。之前我聽說你很年輕,我覺得還有些不服氣,再怎么說,作為一個教授也不會年輕到哪里去。但是今年看見你真人吧,我就覺得這個世界就是這么的奇妙。”
廖元白笑了笑,看向在場的學生,“他們這是在害怕我的降維打擊嗎?”場上的觀眾露出了一絲笑意,看上去廖元白的確很年輕,很難將他和對于華國的科研事業做出這么多貢獻的科學家結合在一起。大概也正是因為如此,廖元白幾乎都快被擺放在神壇上了。
的確,廖元白的經歷就好像是個傳奇似的。說完話,廖元白這才坐到了評委席上。
大概這是一個科普趣味性的答題節目,所以這些問題對于廖元白而言,似乎都太簡單了一些。廖元白坐在評委席上沒有怎么說話,而場上的情況正在變化著。到了最后一道題的時候,連廖元白自己都給愣住了。
這是一道關于n-s方程的問題,京華大學的教授是一位數學教授,他整個人都是懵逼的狀態。而華國科學大學的教授則是屏住眉頭,仔細的思考著。
“場上的三位教授,對于兩位學生的答案,有什么想要說的嗎?”主持人看向三人,似乎是想從他們之中,找到一些什么。廖元白轉過頭看了兩位教授一眼,既然這兩位不說的話,那就讓他來說吧。
“這兩位的答案,都不太好。”廖元白抿著嘴唇說道,“或者是說,他們的答案都是錯誤的。”
“啊?”場上的觀眾吸了一口氣,這兩位選手可是闖五關斬六將,才到最后一關的。之前,他們就展露出了他們極為厲害的學識。就算最后一關在怎么困難,也不可能兩人都錯了,一點兒也沒有對吧。這可是來自京華大學的高材生,而且兩人都是數學系的。當然,在場的評委們都知道,在數學的問題上,沒有人比廖元白更有發言權。
即便是場上的兩位學生,也是如此。
“他們的算法,甚至是公式都是使用錯誤的。”廖元白繼續說道,“我解開n-s方程的論文第十三頁已經說過這個問題了,如果你們有興趣的話,可以找到那一頁看一看。這個計算公式,如果按照正常推理的話,它是一個循環的死結,根本運算不出來。但如果結合著系數算的話,比如說這樣……”
廖元白一邊說著,一邊寫了起來,“這樣,他就能夠算出來了。”
場上的學生一臉懵逼的看著廖元白拿出來的小白板,這特么都是什么神仙操作,他們是真的看不懂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