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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大家都知道,不可壓縮流體對于航天方面的科技都是有突破性的進展的。”廖元白打開自己ppt的第一頁,“這個算式,是構造新型航天火箭的基礎算式。大家看這里,以往我們國家的火箭都在追逐燈塔國的腳步,但是如果我們能夠將新型火箭建造出來的話。相信未來的幾十年里,只有燈塔國追逐我們的腳步。”
廖元白換掉了ppt,“這是我構想中的新型航天火箭模型,大家有什么疑問嗎?”
看著ppt上面的東西,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開始沉默了起來。自問即便是他們解開了n-s方程,但是如果讓他們構造一種新型火箭的話,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沒想到,廖元白竟然真的能夠做出來。
“廖教授。”此時一位六十多歲的老人慢慢地站了起來,“您這個新型火箭看上去倒是不錯,但是我還是有一個疑問。”
這位老者廖元白是認識的,他是兩院的院士之一,對于工程學有著極高的造詣。廖元白帶著笑意看向老人輕聲說道,“林老,您有什么指教?”
林老罷了罷手,樂呵呵的說道,“什么指教不指教的,廖教授,我就是有一個疑問。你的構想雖然很好,而且之前的第一個基礎算式我也看過了。的確是可以支撐一個火箭的構造,但問題是,在工程學上,您上面的許多東西都是現在做不出來的。”
林老的話,幾乎是說道點子上了。廖元白的ppt看上去的確是完美無缺的,至少在場的所有院士都是極為認可的。但唯一的一點,就在于廖元白這個ppt究竟能不能成為現實,倒不是說廖元白在忽悠他們。畢竟廖元白的這個課題是有極高的可行性的,但問題在于現在華國的工程學達不到廖元白課題的這種高度。
這才是最核心的問題,場上沉默了好一會兒。廖元白轉過頭看了一下ppt,又看了一眼林老,露出了一絲笑意說道,“林老,我承認咱們華國現在工程學的水平的確達不到我要求的高度。但是,我們可以提高自身的水平啊。并不是所有的東西都是亙古流傳下來的,我們不會,那就去學,直到學會為止。我們沒有這個水平,那就奮勇直追,直到能夠達到這個水平為止。林老,您覺得呢?”
“我沒有其他的意見,廖教授您繼續說吧。”林老欣慰地坐在了椅子上,繼續聽廖元白認真地說著。
當廖元白講解完整個課題之后,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這些院士、教授們卻一個個精神抖擻的模樣,沒有一點兒疲憊。廖元白也是講得口干舌燥,他坐在椅子上,看著場上的所有人,最后詢問了一次,“這個課題計劃我已經說完了,不知道各位還有沒有什么指教?”
這時候沒有人說話,他們詫異地發現廖元白的這個課題計劃幾乎是完美無缺的。如果非要挑出一點兒什么毛病來的話,那就是沒有實際操作過。但是在理論方面,廖元白的這個計劃堪稱是最完美的。梁教授自己也給愣住了,他這個關門弟子,就跟個妖孽似的。還真別說,他們這么多人聚在一起,想法還沒有廖元白一個人多。
而且,這個計劃找不出一點錯漏來。
“大家都沒有意見嗎?”長時間的沉默讓梁教授有些不習慣,他開過的學術研討會不算少。但是這么久的沉默,他還真沒有經歷過。不管是誰說話,下面的這些院士、教授都能夠找到一些錯漏的地方。然而廖元白的這個課題計劃,顯得太過于完美了。根本容不得別人找什么錯漏的地方,梁教授環顧四周,發現沒有人說話。
“如果大家都沒有意見的話,那么這個課題就要進入審核了。”梁教授說道這里的時候停頓了一下,“請大家打起精神來,這可是關系到咱們華國以后在航空航天方面走向的大事。請大家如果有什么意見,都一定要說出來。”
梁教授這話無疑就是說,廖元白的計劃審核通過之后。國家肯定是要大力開發廖元白的這個課題的,到時候如果這些院士、教授在有什么意見的話,也估計是停不下來了。
場上依舊沒有人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梁教授吸了一口氣說道,“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小廖,你的課題計劃可以開始提交了。到時候通過審核,我會告訴你的。”看向廖元白,梁教授眼睛里的欣賞是擋不住的。
他這個小徒弟,太過優秀了。雖然還年輕,但是說他是華國最優秀的科研工作者也是沒有任何毛病的。
“好的,老師我知道了。”廖元白將u盤取了出來,交給了梁教授。會議室里的人群慢慢散開,三三兩兩地走在一起,議論著廖元白的課題計劃。梁教授看了廖元白一眼,笑著詢問道,“怎么樣,是在航天基地玩一下,還是回龍城?”
“老師,我先回龍城吧。”廖元白笑了笑,雖然這個課題計劃已經上報上去了。但是這可不是一個什么小課題,即便是中央都會重視,要審核下來的話,肯定是慎之又慎。不可能和他之前的課題似的,過幾天就審核下來了。廖元白估摸著,最早也得半年左右才能夠審核下來。畢竟這里面考慮到的因素太多了,廖元白也是能夠理解的。
梁教授看了廖元白一眼,會心一笑說道,“我原本想和你說說這件事的,不過看你的樣子,似乎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你知道就好,畢竟事關重大所以你也要多理解一下。”
“這個老師您放心,我肯定不會有什么怨言的。”廖元白搖了搖頭,“而且龍城大學那邊面試結果馬上就要發放了。正好我回去的時候,給新來的學生們說說課題的事情。”
廖元白正在說著,冷不丁的梁教授忽然笑了起來。他伸出手摸了摸廖元白的腦袋,一臉慈祥的說道,“小廖啊,我還記得你當年考我研究生的時候,就好像是昨天似的。這一晃眼啊,你自己都開始帶研究生了。唉,歲月不饒人啊。”
“老師,您可是正值當年呢。”廖元白急忙說道。
“就你會拍馬屁,早點去吧!我還有事情要忙呢,和你說這么多干嘛!”梁教授拿著u盤走出了會議室,廖元白撓著頭笑了笑,搖著頭也走了出去。
回到龍城大學的時候,廖元白不知道,有人正在暗戳戳的準備陷害他呢。當然,即便是廖元白知道了,似乎也不會害怕作妖的人。
第164章 奇葩作妖
回到龍城的時候,面試成績已經公布出來了。廖元白也沒有什么事情可做,他的課題已經被梁教授給提交上去了。目前而言,他沒有想去做其他的什么課題。畢竟馬上他的研究生就要入學了,他得先把研究生的課題給找出來。不然到時候,他去了航天基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回來。
當然想要從他手里畢業,并不簡單。畢竟廖元白怎么說也是一個學術大拿,研究課題肯定是不會太簡單的,重點是,不可能一個課題就讓他們畢業。
不為難一下科研狗的老板,并不是一個好老板。想要從他手里畢業,怎么說也得有一篇一區核心期刊的論文,至于課題,至少有兩三個才行。廖元白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便開始挑選課題,挑挑揀揀地他發現自己有點選擇困難。不知道究竟該挑選什么樣的課題是好,最后還是沒有挑選出來。
不過,他倒是聽見了一個讓他極為詫異的消息。這個消息是許承志告訴他的,其實也不是許承志知道。許承志這個家伙并不是特別喜歡在網上看這些事情,還是秦院長來找他的時候,告訴許承志的。
那個時候,廖元白正在選擇學生們的課題,秦院長沒有打擾他,便給許承志說了一下這個事情。
當許承志進辦公室的時候,看廖元白的目光都有些哭笑不得。廖元白愣了一下,疑惑地打量著許承志詢問道,“你有什么事情就說吧,這么不哭不笑的,怪瘆人的。”說著,廖元白還抖了一下,似乎對于許承志的這個行為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許承志揉了揉眉頭,沖著廖元白說道,“是網上的事情。”
廖元白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一下,他將電腦合上看著許承志問道,“網上又出什么事情了?”對于網上的新聞,廖元白并不陌生。雖然他沒有圍脖,但是他好歹也是上過幾次圍脖熱搜和明星搶過流量的人。
他極為淡定地看著許承志,吸了一口氣說道,“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說出來,放心我一定不會生氣的。”
“真的?”許承志看著廖元白,似乎有些不太放心。他剛才在秦院長給他說過了這個事情之后,就登陸圍脖看了一下。發現網上雖然有些人理智,但是更多的人卻似乎像是在發泄似的亂罵著,由于廖元白沒有圍脖。龍城大學的圍脖幾乎淪陷了,現在龍城大學的圍脖下面全是一片罵聲。
廖元白點了點頭,將信將疑地看向許承志,帶著一些催促似的說道,“你有什么事情就快點兒說吧,說完了我好去找課題。我這邊正忙著呢,有事就說事兒。”
“事情是這樣的。”許承志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看向廖元白,“那個湯雪你還記得嗎?”說道這里的時候,許承志停了下來。他觀察著廖元白臉上的反應,但是很遺憾,廖元白似乎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甚至還疑惑地看著他問道,“湯雪,什么湯雪?湯雪是誰?湯雪又怎么了?”
“就是那天你面試的時候的那個女孩子,你問了她幾個問題,她沒有能夠回答出來的那個。”許承志看著廖元白的表情就知道,這家伙根本就記不得人家是誰了。
“面試的時候,人這么多,我怎么記得清楚她是誰。”廖元白看了許承志一眼,“怎么她做什么事情了?又在網上說我什么了?”說道這里,廖元白嘴角微微的撇開,哼哼著說道,“我估計又說我什么壞話了。”
“誒。”許承志看著廖元白抿著嘴唇說道,“剛上熱搜沒有多久,現在龍城大學的圍脖都已經快被堵得水泄不通了。”
“哦?”挑了挑眉頭,廖元白隨手拿起一本資料翻看了起來,一邊看一邊說道,“看來又是什么噱頭吧,我估摸著又是博同情之類的。”說道這里,廖元白聳了聳肩膀。許承志苦笑著拿出了手機,今年的手機并非是智能機,而是鍵盤手機。許承志將圍脖翻了出來,遞給了廖元白。
廖元白接過手機看了好一會兒,蹙著眉頭一臉懵逼地看著許承志問道,“這個女生真的來過面試?”
“來過。”許承志斬釘截鐵地回答道,“她來過,不過被你刷下去了。”許承志攤開手說道,“說實話,我有點兒看不懂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許承志在當廖元白的警衛員之前,是正常的在刑警隊里上班的。遇見過不少這樣的女騙子,但是她們的目的很明確,不是為了錢就是為了名。
然而這位湯雪,他還真是有點兒看不太懂。究竟是為了什么,莫非是想要搞臭廖元白?如果僅僅只是因為這個事情的話,估計也搞臭不了吧。
圍脖上的熱搜看上去倒是極為聳人聽聞的#廖元白性別歧視#這條熱搜掛在前幾位,只要進入圍脖就能夠看見。而且這條圍脖有一定的敏感度,畢竟涉及到了性別歧視這個問題。自然格外引人注意,最重要的是,現在已經有很多人開始議論這件事情了。
當然如果僅僅憑借性別歧視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想要搞臭廖元白不太可能。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廖元白至少在學術方面的前途是不可限量的。而且,廖元白從未想過要進入仕途。僅僅憑借這些言論,對于廖元白而言,其實是可有可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