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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震金屬材料,抗震等級在6級—7級的區間。這種金屬材料已經交由龍城的伍氏集團大量生產了,它是以前建筑材料的生產價格70%左右,但是他的安全程度是以前的建筑材料的四五倍甚至更多。而且廖元白的思路也的確將材料物理學的道路給拓寬了許多,但遺憾的是,廖元白在研究這種材料的時候,用了許多化學技術。這就是諾獎評委質疑廖元白沒有資格獲得諾獎的一點……”
“也就是說,其實如果是純物理的話,廖神獲獎就是妥妥的了?”
“不一樣,純物理技術根本制作不出來這種材料。”
“臥槽,還是我廖神牛皮啊……這都上諾獎了。”
“看明年吧,我聽說有位生物學諾獎獲得者想要提名廖神明年的諾貝爾生物學獎。因為狂犬病抗體這個東西,說實話,廖神明年獲獎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臥槽,臥槽……”
“樓上奈何文化少,只有一句臥槽走天下!”
“除了臥槽之外,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廖神簡直太牛皮了。”
“我今天才知道,抗震金屬材料竟然是廖神研究出來的。等等,廖神今年才成年,他研究這個東西的時候,多少歲?”
“細思極恐,人家沒成年的科研成果就能夠獲得諾獎提名,感覺以后廖神這是要上天和太陽肩并肩啊。”
“說起來,廖神似乎已經可以和太陽肩并肩了。畢竟他的研究生導師是在梁教授的麾下,梁教授這個人,我想大家都是知道的吧。”
“……”媽的,不想在說話,再說下去就得死人了。這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嗎?學霸強者,恐怖如斯!
廖元白正在研究自己的東西,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不管是外國還是華國,都因為自己的這件事情快被炸翻天了。廖元白接到龍城大學物理學院院長的電話時,還有些懵逼。他眨巴了一下眼睛,不知道院長為什么突然就給他打了個電話過來。
“廖博士啊,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但是你還年輕,可千萬別想不開啊。對了,鑒于廖博士您的學術成果和對于世界科學的貢獻,我們已經將您的教授職稱提上了議案。廖博士,您現在沒有怎么樣吧?”院長的聲音越來越小,到了教授這個級別,可是意味著廖元白能夠帶博士了。
但問題是,廖元白自己都還是一個博士。
不過,也沒有人會懷疑廖元白的能力。畢竟是準諾貝爾獎級別的學者,甚至只是一票之差而已。廖元白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甚至如果他招收研究生或者是博士生的話,可以想象有多少人想要成為廖元白的弟子。
廖元白此時腦子里一片空白,哈了一聲問道,“秦院長,您在說什么呢?”
“廖博士啊,我知道你心情不好……”秦院長愣了一下,想著廖元白不會還不知道關于諾獎的事情吧?這件事情整個世界都快炸翻天了,甚至還有學者聯名要求諾獎做出回應。迫不得已的諾獎,只能夠貼上公告。說明這件事情并不是在歧視廖元白的年齡小,而是評委做選擇的時候,的確是做出了他們認為對的選擇。也歡迎大家一如既往的監督諾獎,然而作為評委之一的斯圖亞特教授,被瑞典皇家科學院永久地去除掉了評委的位置。
這也是一種無奈的選擇,馬丁教授雖然接到了諾獎組委會的信息,但是好歹也保住了諾獎評委的位置。
只是此時的坦普爾教授過得一點兒也不好,他甚至有些哭笑不得。這個諾獎吧,拿了就好像是拿了廖元白的似的。而且他自己也注意到,如果說學術貢獻的話,他的確是沒有廖元白這么大。所以,即便是拿到了這個獎,他心里又不是滋味。但問題是這個獎,不僅僅是他,甚至是全世界的科研工作者都想要獲得的。
要說他一點兒也不想得到,這并不現實。他很想要得到這個獎勵,但是現在支持廖元白的人聲音太大了,他究竟要不要去領這個獎,就顯得有些猶豫了。
“廖博士,您不會不知道吧?”秦院長說話的聲音充滿了訝異,廖元白愣了一下,回應道,“秦院長,我應該知道什么事情?”
“關于諾貝爾獎的事情,你還不知道嗎?”秦院長停頓了一下,心臟狂跳。
“哦。”廖元白應了一聲,開始他的確心情不太好。畢竟諾獎誰都想要獲得,這可是世界科學獎的最高榮譽,要說不想獲得的話,簡直就是在沽名釣譽。但是現在廖元白正在研究自己的課題,將這些心情拋諸腦后,甚至在秦院長提出來的時候,他也只是愣了愣,連一點兒其他的反應都沒有了。
“我知道啊,出這個結果的時候,我的導師就告訴我了。”廖元白想了想說道,“這也沒有什么嘛,我還年輕,以后有的是機會。錯過了一次,還有另外的機會嘛。”
“你真的是這么想的?”秦院長有些猶豫地問道,他就怕廖元白一時想不通做出什么傻事來。但是看樣子,廖元白很淡定啊。
但是這個淡定,又讓秦院長有些擔心,廖元白究竟是真的淡定還是只是……假裝堅強?
這時候,門外的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廖元白愣了一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想著,該不會又是什么關于諾獎事情吧。他一邊站起來,一邊說道,“秦院長,您放心,我肯定沒有什么事情的。這邊有人在敲門,我們稍后再說吧。”
說完,廖元白掛掉了電話,大步地走向了大門前。打開大門的瞬間,廖元白整個人都不好了,不僅僅是胡院士,甚至連李團長還有高等物理研究所的所長都站在門外。劉俊語站在廖元白身后沉默不語,過了好一會兒。
胡院士這才開口說道,“廖博士,您還好吧?”他這是一個疑問句,廖元白看著胡院士,又看了看他們手中提來的慰問品,揉了揉了自己的眉心,苦笑著說道,“我真的沒有什么事情的,不就是一次諾獎沒中而已,不至于吧……”
李團長愣了一下,什么叫做一次諾獎沒中而已。那可是諾獎啊,還而已……我的天吶!胡院士也是一臉懵逼,廖元白說話的這個語氣聽上去倒是挺正常的,但問題是為什么他人就這么的,怎么說,突然發現廖元白人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兒。
“你們先進來吧。”廖元白嘆息了一聲,轉開身讓幾位先走了進來。隨后他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在公布諾獎的時候就知道了這個消息,我也知道一個諾獎對于華國很重要沒錯。但是我還年輕對不對,以后還是有很多機會的。我希望吧,大家不要這么沮喪。而且,我現在正在研究課題呢。”
胡院士看向廖元白,沒有說話。旁邊的李團長,張了張嘴,這才詢問道,“廖博士,您真的沒有什么事情嗎?”
“沒有!”廖元白說得很堅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后這才問道,“你們來這里,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嗎?”
第153章 畢業
胡院士愣了一下,這才看向廖元白說道,“倒也不是為了這件事情。”他想了想,又說道,“現在世界各國的媒體似乎都在尋找你的蹤影,你看……”說道這里的時候,廖元白已經明白胡院士究竟想要說什么了。他搖了搖頭,“現在正是這個課題的難點,至于其他的事情……我想我原本就沒有得到諾貝爾獎,出不出面都沒有什么關系吧。”
李團長輕輕地咳嗽了一聲,這才詢問道,“廖博士啊,你真的沒有什么事情嗎?”這可是諾貝爾獎啊,他可不相信廖元白一點兒也不想要得到這個獎。
“沒錯,其實我很在意這件事情。”廖元白聳了聳肩膀,“但問題是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我又不能更改其他的什么。除了接受之外,還能怎么樣。”說道這里的時候,廖元白停頓了一下,沖著在場的人都笑了笑,又繼續說道,“再說了,我還這么年輕,以后還是有機會沖擊諾貝爾獎的。所以,我覺得這一次也并不算是什么不開心的事情。”
關于這個問題,廖元白早就已經想通了,更何況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至于究竟以后你能不能夠獲得諾貝爾獎,那是以后的事情。現在廖元白只想將這個課題給做好,至于其他的事情,他根本沒有想到這么多。
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廖元白拿起了桌上的資料,在手中揚了揚說道,“我現在準備看書了,如果你們沒有什么事情的話,就別打擾我看書。”
說罷之后,廖元白又繼續翻閱起來了資料。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還是沒有打擾廖元白看書,轉身走出了房間。李團長走在最后,被劉俊語送出門的時候,他叮囑劉俊語看好廖元白,一定不能夠讓廖元白做什么傻事。
劉俊語急忙點頭,這些不用李團長說,他也是知道的。畢竟廖元白的重要性,他還是能夠明確的知道,尤其是在他得知廖元白甚至和諾貝爾獎擦肩而過之后。
廖元白就坐在地上看著論文,過了好一會兒,劉俊語回來的時候。聽見廖元白似乎正在接電話,而且還是在用英語對話。他愣了一下,難道廖元白是在和國外的某個教授或者是什么打電話嗎?
看了看時間,也是時候去給廖元白打飯了。因為廖元白還在說電話的緣故,劉俊語就沒有打擾廖元白。
好一會兒之后,劉俊語都打完飯了,廖元白那邊的電話還在說著。劉俊語走進了臥室,看向廖元白,輕聲詢問道,“廖博士,吃飯嗎?”廖元白轉過身,沖著劉俊語看了一眼,低聲地說道,“待會兒,我在和泰德教授通話。”
“對了,教授關于量子場論和電磁的問題,我已經遇見了一個難點。關于如何讓量子場論與電磁平衡的問題,我還是有些不太能夠想通。最近我正在看這方面的論文,但是論文和文獻幾乎都是猜測,但是這個問題難點并不在能否結合上,而是在能否平衡的結合上。”廖元白和劉俊語說了話之后,又開始與泰德教授對話。
聽見廖元白的話,泰德教授整個人都微微地愣住了。他抿著嘴唇想了想,這才說道,“廖,你的意思是,已經能夠結合量子場論與電磁了?”說道這里,他的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他還以為廖元白是準備詢問他究竟如何結合這個問題。但平衡結合的話……這不由得讓泰德教授想到了一個東西,“廖,你是想結合洛倫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