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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廖元白慢慢地點了點頭,“沒關系,以后你們多聽多看,總會好起來的。而且以后量子力學和高能物理學應該都是非常前沿性的東西,這些應該是會在華國普及的。”廖元白說道這里,停頓了一下,這才又繼續說道,“總之,你們多學一些只是對以后也是有好處的。”
說完之后,助理就開始做自己的事情。而廖元白也在觀察著數據,就在廖元白正在研究這個課題的時候。自然期刊那邊已經收到了廖元白的投稿,因為廖元白已經不止一次的投稿自然期刊了。他的格式也并沒有什么錯誤,自然期刊的編輯就通過了廖元白的投稿。
投稿之后,便是匿名找專業的人員進行重復實驗。自然期刊的編輯在聯絡審核人上找了找人員,關于生物學研究的學者并不少。但是找一個能夠進行重復實驗的人,卻并不多。他將自己的目標瞄準了遠在燈塔國克拉克·里德教授。
里德教授在生物學和醫學上都頗有建樹,特別是在抗體這一塊兒,更是有自己獨到的見解。選擇里德教授進行匿名審核論文,也正是基于這樣的因素。
將這篇論文發送到里德教授的郵箱時,編輯淡定地喝了一口咖啡。他不知道這篇論文究竟能否通過專家審核,但是廖元白的格式沒有一絲一毫的錯誤,至于專業性,里面飽含了許多的專業名詞。能夠看出來,并不是什么民科發過來的論文。
至于廖元白這個在國際學術界都頗有名聲的人,編輯也相信,他不會自毀長城。讓自己的學術終止在一篇論文上,盡管這篇論文看上去很有成為生物學和醫學跨時代般的里程碑的一篇論文。
通過基因工程學,找到清除狂犬病毒抗體的方法。這是編輯近些年來聽過最匪夷所思的事情,當然,在此之前,最讓他匪夷所思的是關于抗癌藥物的誕生。
里德教授很忙,最近抽出的空閑時間并不多。在他的助教說自然期刊發來了一片論文需要他審核的時候,他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是自然期刊的專業審核人之一。他蹙著眉頭,想了想,因為他是研究抗體這一類科研的工作者,在生物學界還算是有些名聲。但是一年到頭,似乎也收不到幾篇需要他審核的論文。
畢竟自然期刊接收的論文幾乎囊括了整個科學界的所有論文。一年也不見得有一篇是關于抗體研究的,似乎最近兩年他幾乎都沒有審核過這樣的論文了。
上一次,他還記得是華國的一名科學工作者的抗癌藥物。說起來,他對這方面并不是很熟悉,只是因為可重復試驗的關系,他給了通過。這一次是與他專業相關的,自然他需要把控更嚴格一些。
助教將論文整理好,拿給里德教授的時候,里德教授幾乎是愣了一下。
《關于基因工程學與狂犬病毒抗體》這個標題是不是太大了一些?讓他不由得想起前幾年廖元白投稿的論文,或者是說?里德教授蹙著眉頭往下看去,既然能夠通過自然期刊編輯的審核,進入專家審核。那么也就是說,這篇論文有百分之八十的幾率不會是什么民科的論文。要知道,自然期刊的編輯雖然并非是專家。但是關于審查這方面,還是做得挺嚴格的。想要成為這種核心期刊的編輯,暫且不說其他的什么東西。關于他需要審核的這一塊兒論文,肯定是需要熟悉一些知識的。
也就是說,百分八十幾的民科都是逃不過期刊編輯的眼睛的。
看著論文的敘述,里德教授愣了一下。這個說辭和排版,很難讓他不會想到讓他記憶深刻的廖元白。并且,同樣是用基因工程學解決問題。對于廖元白的記憶,里德教授是非常的深刻。一直看下去,他敢打賭,這篇論文百分之百是廖元白寫的
雖然是匿名投稿,但是從行文的方式和記敘的方式來看,就是廖元白沒有錯。
看到第二頁的時候,里德教授忽然抬起頭對著自己的助教說道,“最近的生物實驗室有沒有空余的房間?”
助教愣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說道,“教授,的確是有空余的房間。”
“我想,我們應該做一個實驗了。”里德教授放下手中的論文,看了一眼數據。這些數據并不是臨床實驗的數據,而是用動物做實驗時候寫下的數據。只要這些數據過關了,那么臨床實驗的部分,就和他沒有什么關系了。
總不能,審核一篇文章讓他花上幾年的時間做臨床實驗吧。只要之前的實驗是能夠重復的,那么準確的說起來,臨床實驗一般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如果臨床實驗有問題的話,整個科學界甚至是整個世界,都會問責廖元白。也就是說,廖元白今后在整個世界都是寸步難行的,所以里德教授并不擔心廖元白會在這一部分作假,他想廖元白也沒有必要在這一部分上做什么文章。
“幫我聯系好一間實驗室,我是說,最晚需要在今天天黑之前,必須要有一個實驗室。我想,我應該做一次重復實驗。”里德教授這么說著,助教很快地拿起了電話開始聯系了起來。
等里德教授進入實驗室的時候,拿著廖元白論文上的資料,對照著開始做了起來。
一個月之后,里德教授給自然期刊的編輯回了一封郵件,“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見到的一切,這篇論文的數據,除了少部分能夠在容忍范圍之內的波動之外,其他的數據都是合格的。并且,這個實驗是可以無數次的重復實驗的。我在實驗室重復了十多次這樣的實驗,每一次都能夠做到最后一步,得出的結論都是相同的——這篇論文上說描述的狂犬病抗體,他確實是做出來了。”
既然收到了這樣的一封信,那么就代表著這篇論文的專業審核已經過了。將這篇論文安排上了排版的日期,自然期刊的編輯想著,這次的論文出來之后,不知道會對整個生物學界造成怎么樣的一種震撼。不,不僅僅是生物學界,還有醫學界也是如此。
而此時的廖元白,課題已經做到了最艱難的一步。這是一個節點,如果這個東西沒有能夠結合好的話,意味著整個實驗都得重新在來過。
不管是做實驗的廖元白也好,還是旁邊的助理也好,甚至是胡院士和其他專家都很重視這次的實驗。
因為此時的華國已經進入十月份了,廖元白年滿十八歲。他的生日是在實驗室里渡過的,他拿著實驗器材不停地觀察著,嘴里說出了一連串的數據。這些數據讓助理們,快速的記錄著。在旁邊圍觀實驗的胡院士和專家們都屏住了呼吸。
這個課題已經進行了兩個多月了,按照道理來說,不會這么快就能夠出結果。但是廖元白的進程似乎比他們想象中的都要快上許多,他們還以為實驗的進程沒有過四分之一的時候,沒想到早就已經來到了節點。也就是說早就已經超過了一半的實驗進程,如果這次的實驗通過的話,那么就意味著他們夢想中的電磁炮就已經快要出來了。
因為剩下的東西都不在是問題,只要能夠將量子場論和電磁平衡結合的話……胡院士想到這里的時候,心情極為澎湃,仿佛是在參加一個見證歷史的時刻似的。他屏住了呼吸,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前方。
過了好一會兒之后,廖元白從實驗器材上抬起了頭,沖著胡院士搖了搖頭說道,“第三次,實驗也失敗了。”
“平衡結合似乎總是差了一點兒什么東西。”說道這里的時候,廖元白微微地蹙起了自己的眉頭,他也在想著,究竟是自己遺漏了什么環節,才會讓這樣的平衡結合失敗了。但是他總是想不起來,如果自己的教授在的話,或許他還可以詢問一下。
哦,對了,自己的教授。廖元白猛然想起來,他現在雖然并不在燈塔國,但是他可以用郵件的方式來詢問自己的教授。雖然教授也不會太清楚其中的關鍵,但是他詢問一些關于量子場論與電磁的問題,準是沒錯的。
這個課題,在他去往密爾斯大學之前,教授已經研究了一段時間。只是沒有出任何的成果而已,但要說對于這方面的理解,泰德教授肯定是比廖元白強上許多的。
“不著急。”胡院士雖然遺憾,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沒有怎么變過,這次的實驗已經比他們海軍的研究所好許多了。要知道,以前他們甚至連量子場論與電磁的結合都是做不出來的,現在是已經能夠結合了。
只是該如何平均的結合,是一個需要思考的問題。
第151章 回信
要知道泰德教授早在九十年代就開始研究這個東西,但遺憾的是,泰德教授并沒有將電磁和量子場論平衡地結合在一起。泰德教授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實驗是有些問題的,具體是什么問題,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就好像是廖元白現在這樣,看上去似乎廖元白很清楚自己出了問題,但具體是哪里出了問題,他卻不知道。
撓著頭,廖元白看著實驗室里堆放的器材和早已經用盡的材料,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他還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因為這件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了。
他記得泰德教授給他說過自己的經驗,具體是什么地方出了問題也告訴過他。為了避免像是泰德教授那樣出現問題,廖元白才會選擇一種全新的量子場論方式與電磁相結合。但是,這樣看起來,似乎也沒有能夠成功。
這就奇了怪了,胡院士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廖元白的肩膀說道,“廖博士,不過三次而已。要知道咱們高等物理研所,失敗了不下三十次呢,甚至連結合都沒有能夠做出來。你在兩個月能夠將電磁與量子場論結合,已經是非常完美的了。”
說道這里的時候,胡院士苦笑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廖博士,要不是因為經費問題,我想我們還是可以繼續研究下去的。不過您現在用的方法很新穎,與往常的量子場論課題都不太像。”
“不錯。”廖元白輕輕點頭,“我曾經聽見我的導師說過,他用經典的量子場論步驟與電磁結合,但是后來發生了一些意外。也就是說,不能夠結合在一起。所以我在做這個課題的時候,選擇避開了經典量子場論實驗,而選擇了一種新型的實驗。但問題是,雖然結合在一起了,但是看上去似乎與失敗并沒有什么區別。”
廖元白聳了聳自己的肩膀,笑得很是苦澀。他揉了揉眉心,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胡院士抿著嘴唇,想了一會兒說道,“廖博士,你看,你這兩個月都在工作,我記得你似乎前些天是生日吧?”
胡院士這么說著,看向廖元白。只見,廖元白微微地愣了一下,蹙著沒有似乎正在盤算著自己的生日。說起來,他很少過生日,幾乎都快忘記自己的生日究竟是什么時候了。胡院士提出來的時候,廖元白愣了好久,這才想起來,他似乎生日都沒有過。不過,因為自己在研究的關系,近些年似乎都沒有怎么過生日。
突然之間被人提出來,他這才想起,自己似乎很久都沒有過生日了。他愣愣地看著胡院士,抿著嘴唇說道,“胡院士您要是不說的話,我都忘記這件事情了。”
胡院士笑容有些復雜,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準確的來說,是剛知道廖元白過生日沒有多久。如果非要說個時間的話,大概也是幾天之前。
因為當時的研究正在最緊要的關頭,胡院士以為廖元白是知道自己已經過了生日的。沒想到,今天才知道,廖元白竟然連自己的生日都沒有能夠記住。他揉了揉眉頭,看向廖元白說道,“廖博士,這件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不如這樣吧。”說著,他想了想,“你先放松一下,出去散散心或者是做做其他的事情。畢竟,你已經比我們這些人好太多了,不著急。”
“我知道的。”廖元白點了點頭,關于量子場論與電磁的平衡結合的確是一個很困難的問題。如果這么快就能夠將它做出來的話。那么國外早就做出電磁炮了,還會等著華國研究嗎?
顯然,這是一個在目前的物理學界來說,很困難的難點。所以才會讓無數人,都無功而返。其中還包括了廖元白的導師,泰德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