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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哥對于陳林的觀感很不好,他看著陳林沒有動作,自然也不會閃開身。陳林整個眉頭都糾結在了一起,他那張黑沉的臉上倒是沒有什么表情,只是哼了一聲轉過身便走掉了。
廖元白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他當然不會刻意去報復陳家。沒有這個必要,他和陳家原本就不是一路人,當然,他也不會去巴結陳家。同樣,沒有這個必要。他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已經足夠了,比如說撤掉陳家的站點,并不是他說的,而是梁老說的。
作為梁老的助理人員,他在站點上面還是能夠說得上幾句話。但是對與廖元白來說,公平最重要。
“小廖,我覺得這個陳家的老板,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趙哥撓著頭,“怎么就覺得你在針對他們呢?”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自信心過剩吧。”廖元白嗤笑了一聲,他也不知道陳家哪來的這么大的臉,竟然覺得是自己在報復陳家。不好意思,你們陳家的一切,我廖元白都不在乎好嗎!請你們陳家也別來找我,大家橋歸橋,路歸路。互不相見,不是挺好的嗎?
看著陳林的背影漸行漸遠,趙哥和廖元白一邊走一邊聊著。其實說實話,這次的招商會議兩人都不想參加。尤其是面對這些商人,更是讓人頭疼。要不是廖元白操作猛如虎的話……或許還會發生其他的什么事情也說不定。走出酒店,李秘書已經在車上等著兩人了。看見兩人這么晚才下樓,于是便好奇地詢問道,“兩位這是怎么回事兒,這么晚才下來?”
倒不是李秘書著急,他就怕小廖或者是趙教授有什么意外。趙教授不過才三十多歲,就已經是大學教授了。可見他本身的能力非常強勁的同時,科研資源也不會太差。而小廖呢,是被梁老看重的助理。試想一下,為什么梁老會叫趙教授和小廖代替自己來參加這個會議,而不是其他人呢?
也就是說,梁老對于小廖的欣賞或許是——這位前航空航天的總設計師有意要收這位小廖為徒。
“沒什么事情。”趙哥拉開車門笑了笑說道,“就是陳氏集團的總裁,也不知道哪根筋搭得不太對勁兒,竟然覺得小廖是在針對陳家。”說道這里的時候,趙哥不由自主地,輕蔑地笑了起來。開什么玩笑,針對陳家,區區一個陳家還真沒有放在眼里。或許對別人來說是高不可攀的,但是對于這些科研人員,尤其是這些為華國做事的科研人員而言,陳家還真什么都不是。
在他們面前,陳家也就只是一個商人家庭而已。
“這樣啊。”李秘書發動汽車,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估計是陳家想要開發樓盤吧,聽說最近陳家在做轉型,陳氏集團前邊那一塊兒地皮如果有軌道交通的站點的話,那就……”
“哼,想得還挺美好的。”趙哥哼了一聲沒有在說話。
回到宿舍的時候,廖元白換了一件衣服,拿好了自己的東西,轉過身就坐公交車去了龍城大學的實驗室。
實驗室里依舊繁忙,廖元白拿出自己的東西也開始做了起來。不一會兒,便有人叫了一聲,“小廖,這組數據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兒……”
“誒。”廖元白匆忙地跑過去,核對了好一會兒之后,這才將數據遞給那個研究員。梁老并不是天天都在研究室的,自然廖元白不可能在梁老在的時候才做事情,其實廖元白做的事情還比較多。
包括運算一些數據,建模甚至涉及到一些材料學和工程學的事情,都需要廖元白幫忙。
“小廖,能幫我把這個儀器拿起來一下嗎?”旁邊的科研人員看見廖元白做完數據對比之后,急忙說道。這間研究室里,喜歡找廖元白幫忙的人太多了。要是自己不早一點兒找他幫忙,待會絕對是看不見他人的。
“好的。”廖元白點了點頭,將儀器放好之后,廖元白偏過頭疑惑地問道,“這個儀器究竟是怎么用的啊?”他雖然幫忙,但是還是極為好學。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他在幫忙的時候就會詢問。
這樣下來,樂意找廖元白幫忙的人便越來越多了。畢竟只要教一次,便能夠學會。以后在做什么東西的時候,都不需要自己在過多的廢話。既節約了時間,又達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當然,想要找廖元白幫忙的人,是越來越多了。
“你看看,就是這樣……然后……嗯?你看懂了嗎?”研究員一邊在用著儀器,一邊在教廖元白該怎么使用。看到這里的時候,廖元白點了點頭。
研究員也沒有說其他的話,反而又說道,“小廖同志,趕緊地記錄一下這組數據。”
隨后,廖元白拿出隨手攜帶的紙和筆開始記錄了起來。記錄完這組數據之后,他終于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了。剛建模好之后,又被叫去參與另外一個實驗。廖元白在實驗室里忙得腳不沾地,幾乎都快暈了頭。
當趙哥來看廖元白的時候,發現他趴在實驗室的桌子上睡著了。揉了揉自己酸澀的眉心,他篤定廖元白又怕是有幾天沒有出過實驗室的大門了。
“小廖同學,我很嚴肅地給你說一件事情。”趙哥的臉漸漸地嚴肅了起來,他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廖元白,讓人有些捉摸不透。廖元白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看著趙哥捂著自己的臉嘟囔著說道,“趙哥怎么了?”
“梁老說了,忙歸忙,你還小,還在長身體。沒有強健的體魄,以后怎么搞科研。”說道這里,趙哥似乎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梁老已經下了死命令了,你在每天十二點之前,必須要去休息。”
“可是我也睡不著啊。”廖元白打了一個呵欠,三月的陽光很是溫暖,讓人昏昏欲睡。
沐浴著陽光,趙哥也在廖元白的影響中,不知不覺地打了一個呵欠,“那就讓你天天關在實驗室里?你才多大啊,還在長身體,以后要是長不高了你媽媽來找我們算賬怎么辦?”
“……”廖元白愣了好一會兒,這才認真地說道,“應該是不會的吧。”
“得了,反正梁老說的話我已經帶到了。你要是不聽話,就讓梁老親自來抓你吧。”趙哥站起身推開實驗室的大門,口中還哼著小曲,但是具體是什么,廖元白還真的聽不清楚。等趙哥已經走出實驗室了,廖元白這才捂著自己的額頭嘆氣。
看來,梁老是非得讓自己早些休息不可了。
嘆息了一陣子,廖元白這才走出了實驗室。天知道三月的陽光這么好,我為什么不在實驗室里待著,反而要出來放風呢?
…………
陳家,陳林面色為難的說道,“爸,我已經說過了,是那個孽子搞的鬼。我聽說咱們陳家原本是有站點的,但是后來在招商大會的時候,被他給否決了。這樣一來,即便是市政/府也不好在重新安排咱們陳氏集團的站點。”
“你是說……”陳家的老太爺緩慢地睜開了眼睛,“廖桂芬的那個兒子,已經可以否決掉市政/府之前答應我們的事情了?”
“這個……”陳林蹙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低聲說道,“具體的我不太知道,但是說他是梁老的助理我看市長秘書也對他態度挺好的。”
“哼。”陳家的老太爺站起身來說道,“既然他不想要認祖歸宗,又不想和我們陳家扯上關系,你覺得他會因為這些事情來報復陳家嗎?”老太爺瞇著眼睛說道,“我懷疑否定這個提議的人,不是他,而是他背后的人。”
“您的意思是,梁老?”陳林愣了一下,他還真沒有想到這個可能。
他原本一直以為是自己這個孽子在從中搗亂,畢竟在修建這個軌道交通之前,陳氏集團和市政/府就已經有口頭協定了。但是現在……情況跟不上變化,自然口頭協定就作廢了。陳氏集團周邊那一圈的地皮,如果讓陳氏集團全都吃下去的話,恐怕整個陳氏集團都得倒閉。
“那現在該怎么辦?”陳林有些拿不定主意,雖然現在陳家是他在當家。但是老爺子畢竟比他多活這么多年,總能夠想得出來一個辦法。
陳家的老爺子閉上了眼睛,任由三月的春光照射在臉上。他連連嘆息著說道,“為今之計,就只能夠將這些原本當做商場和廣場的地皮全都變成商品房。”說道這里,陳家的老爺子挑了挑眉頭,“你有沒有發現,現在華國的房價開始慢慢地往上漲了。”
“您的意思是?”陳林眨巴了一下,“即使不將站點修在咱們陳氏集團的周圍,但是如果用作商品房的話……住在城市繁華中心的臨近地方,也是極為可行的。”陳林松了一口氣,他怎么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如果將這些原本商場和廣場的地皮,全用來打造商品房的話,那也將是一筆價值不菲的收入。
陳老爺子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今天陳子墨又做了什么事情?”他感覺自己頭疼得不行,這個兒子倒還好。將整個陳家管理得井井有條,但是這個孫子就真是……要是有陳家流落在外的那個野種一半好,陳家以后就很有希望成為全國的富豪,而不是被困在龍省這一個地方。
看見陳林沉默了好大半天都不說話,老爺子也生氣地說道,“怎么了,陳子墨又闖禍了?”
“爸。”陳林面對陳家的老爺子時,態度依舊還是畢恭畢敬地,“他和別人打架,又去派出所了。”
“……這個孽種!”陳老爺子氣得手顫抖著說道,“陳林,你告訴陳子墨那個孽種。他要是在繼續這樣下去,我就立遺囑,我死后所有的財產全給陳元白,他陳子墨一分錢也休想得到。”陳老爺子的臉色漲得通紅,“陳林,我是說真的。我把錢給陳元白,他好歹還能拿去做科研。陳子墨這個小混蛋,罷了,罷了……”
“爸,您消消氣。”陳林也很頭疼,他的兒子陳子墨真是……一言難盡。任誰看見都會說上一句,虎父犬子。這陳子墨從小就不學好,倒是怎么奢侈怎么來。原本在貴族中學上學,沒想到天天都在談戀愛,根本無心學習。沒有辦法,陳林只好狠下心將他轉進了龍城第十七中學。
就因為這個,陳子墨的母親還和他大吵了一架。說什么貴族都是需要培養的,去龍城十七中學,怎么能讓陳家一直保持貴族的品質。
陳林特別想反問一句,要是連陳家的財產都保護不住,要什么狗屁貴族品質。這娘倆,一個比一個不靠譜。頭疼的揉著自己的眉頭,陳林感覺如果有一天陳家要是倒閉的話,這娘倆估計得付一半以上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