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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其他學生都在哀嚎的時候,四個老師魚貫而入。他們手里拿著考卷,似笑非笑地看著在場的所有學生說道,“大老遠的就聽見你們的哀嚎聲,怎么,還沒看見題目就已經覺得困難了嗎?”
“不是,不是。”那個哀嚎聲音最大的學生急忙搖著頭說道,“我就是看見一個滿分的學神,有些想要哭泣。”
“行了,不要皮了。”老師正色著說道,“待會兒你們就要開始決賽了,還在這里胡亂什么。”說著老師的眼睛看到了廖元白的身上,又說道,“廖元白,我可是記得你的。復賽的時候你十多分鐘就交卷了,這次……”說道這里的時候,老師的嘴角微微勾勒出了一絲笑容。
“……”廖元白覺得這位監考老師的笑容,怎么看上去這么陰險呢。
臥槽,不是人!其余同學心里這么想著,是想,如果他們用了兩個小時才將復賽的考卷做完,人家十多分鐘就做到了滿分。這差距……他們真的很想在心里罵一句mmp,學神是用來做什么的,難道就是用來吊打他們的嗎?
“好了,開始發考卷了。”另外一個老師打開密封袋,將決賽的考卷發了下去。
“不是吧。”
“天吶。”
“發錯了對不對?”
看見卷子的考生已經開始大聲的哀嚎了起來,他們看見卷子上的試題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和往屆的決賽考題相比,難度提升了許多。這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做的卷子,這特么是給那幾個學神量身定制的,對不對?
此刻的所有的考生大聲的咆哮著,四個老師沒有說話,自己找位置做了下來。不管學生怎么吵嚷,他們只要保證這幾個學生不會抄襲就足夠了。
廖元白拿到卷子的時候,也愣了好一會兒。這卷子的難度,的確是要比奧數老師所說的決賽難度提升了一個檔次。揉了揉自己酸澀的眉心,廖元白有些哭笑不得。難道真是因為自己和王開宇做題太快,所以這些出題的人想要存心為難他們嗎?
但是快速地瀏覽了一下,他發現這些題目對于他來說,并不是做不出來的。只是需要大量的計算,好嘛。他總算知道那個監考老師為什么會笑得這么的……恩……陰險了。原來是想要通過大量的運算,讓自己出錯。
畢竟運算量越大,容易出錯的幾率就越大。如果哪個步驟沒有看清楚的話,可能整個題的答案就變了模樣。
廖元白嘆息了一聲,這次他可不敢保證自己在十多分鐘的時間里就能夠交卷。那么……恩,就三十分鐘吧。
拿著筆,廖元白開始從第一題運算了起來。監考老師在所有學生提筆之后便說道,“這張卷子的運算量很大,所以你們要小心一些。最好不要提前交卷……”說是這么說,但是他們估計過,這張卷子。如果有人提前交卷的話,應該是廖元白和王開宇這兩個變態,大約時間是在一個小時之后,兩人就可以交卷了。
而且,他們也想過,兩人交卷之后的成績是滿分。畢竟這張卷子對于普通的考生來說,的確很難。但是對于復賽成績名列第一的兩個人來說,根本不算是難題。只是……運算量比較大,只要保證不出錯。滿分應該是不會出錯的,至于第三的鄭翼,看上去比較粗心大意,得滿分的幾率不大。
有絕大部分可能,還是在廖元白和王開宇身后,狠狠地追著兩人。
也就是說,其實在復賽成績出來之后。暫定參加全國競賽的名額其實已經訂下來了,就是排名前面三人的廖元白、王開宇和鄭翼。當然真正的名單是要等到決賽之后,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沖出來一匹黑馬呢?
不知不覺中,整個教室里只有鋼筆在卷子上寫著的聲音。監考老師再次看向考場,發現除了廖元白正在認真的做題之外,其余學生都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甚至還有一個學生開始用紙條做成的骰子扔了起來,似乎因為難以決定只好看天意了。
“老師,我做完了。”廖元白舉起了雙手,監考老師有些驚愕。他抬起自己的手表看了一下,發現不多不少。廖元白說做完的時候,剛好是半個小時。站起身來,監考老師走到廖元白的身邊,臉色有些古怪地問道,“交卷?”
“對。”廖元白點了點頭,監考老師心想,他們還是太小看這兩個小變態了。預計是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沒想到其中一個竟然在半個小時就交卷了。甚至監考老師都懶得問,廖元白究竟有沒有檢查,既然這家伙敢交卷,自然是已經檢查完了。
“出去吧。”另外一個監考老師風輕云淡地說道,廖元白點點頭,在考生欽佩和驚恐地目光中走出了考場。
出了考場之后,廖元白便遇見了另外一個走出考場的人。這個人長得比王開宇還要高大一些,看上去倒是挺俊朗的,細碎的頭發擋住了他的額頭,他看了一眼廖元白。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道,“你是廖元白?”
“你是……?”廖元白想了想,“鄭翼?”鄭翼的體格比王開宇強壯一些,看上去似乎是因為經常運動的模樣。
兩人正在大眼瞪小眼的時候,王開宇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說道,“你們倆在這里做什么呢?”
“沒什么。”鄭翼帶著一絲笑容說道,“開宇,我沒有想到廖元白比咱們的年紀還要小一些。”
“哦。”王開宇笑了笑,沒有在說話。
廖元白站在鄭翼的旁邊,也只是輕聲笑了一下。三人對視,似乎一切都在不言之中。沒有知道,三個學神究竟達成了什么樣的協議。
第41章 決賽之后
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這大概就是這三位學神現在的感覺,他們從各自的眼神中看見了競爭昂揚的斗志,雖然三人都只是微微地笑了笑,便各自離開了。顯然,他們已經約定了好,全國奧數競賽的時候還會爭斗一番。
這三個人,都是全國奧數競賽的種子選手。雖然,全國競賽也不可能只有他們三個人參加。即便是龍省,也要分成兩個隊伍。也就說,不僅僅只有廖元白他們三個種子選手,或許后面還有幾位補位的選手。到時候,真的參加全國競賽的人選,還指不定究竟會是誰呢。但是三個人,既然被這些參加考試的學生稱作學神。
自然的,他們有自己的過人之處。廖元白和王開宇、鄭翼走出了考場,各位離去。因為廖元白要等許建的原因,他便站在進修校的門口。許建來的時候叼著一支煙,他還以為廖元白會做得久一點兒,畢竟是全省奧數競賽的決賽。說是決賽,其實許建也沒有感覺到有決賽的那種氛圍。畢竟這個年代,娛樂項目雖然不多,而且已經過了全民嘲諷知識分子的年代。但是,重視這個的還真沒有多少人。
就比如進修校外面一片車水馬龍,誰會清楚的知道今天進修校竟然是在進行著全省的奧數競賽決賽。
他看見廖元白站在進修校的門口,還稍微有些吃驚。愣了一下,連叼在嘴里的煙都差點兒掉落在地上了,不解地問道,“已經做完了?”
廖元白輕輕地點了點頭,笑瞇瞇地說道,“對,已經做完了。感覺還不錯,應該能夠進入前幾名。”許建沒有在說話,他點了點頭。既然廖元白這么說了,自然是有自己的把握的。他知道,廖元白不可能會無的放矢。
將廖元白接走之后,許建便來到了伍建國的家里。此時伍建國的老婆,也就是帶著伍輝去廖元白家里的那個女人也回來了。兩人似乎正在爭吵著什么,看見許建和廖元白都站在門外,兩人紅著眼睛偏過了頭。許建低聲囑咐廖元白不要亂說話,其實兩人正在爭吵什么許建是心里有數的。但是許建害怕廖元白不懂,亂說話。
在他看來,廖元白是一個非常懂事聽話的孩子。只是有時候害怕童言無忌,畢竟廖元白現在還不算是青少年,而是一個兒童。
伍建國看見許建點點頭,沒有說話,從茶幾上抽出一支煙開始抽了起來。女人帶著一絲笑意,看著廖元白說道,“廖元白同學回來了啊,怎么樣,今天的考試還好嗎?”女人當然不是在詛咒什么,大概是因為剛才和伍建國的爭吵太過于激烈了,所以她大腦一下子就短路了。問出來的話,有一些不對味兒。
她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用詞,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阿姨是說,今天的考試題對你來說應該不是很難吧。”
簡直就是越描越黑,就連許建的臉色都有一些難看了起來。心想,你這什么話啊……這不是在詛咒孩子嗎?雖然知道她沒有其他的意思,但是這句話真的是……讓人浮想聯翩。許建嘆息了一聲,準備說些什么。
廖元白倒是率先開口說道,“恩,今天這套題不算太難,只是運算量有些大。我覺得自己的問題不是很大。”
“啊……”女人笑得有些尷尬,“這就好,對了小白,你看你成績這么好。有沒有想過今后在哪里讀書……”女人的話還沒有說完,伍建國便低聲的說道,“人家廖元白在哪里讀書還需要你操心?人家有自己的母親,你在這里胡言亂語些什么。”
廖元白有些看不懂,這兩口子究竟怎么回事?吵架的事情,怎么往他身上來了。許建也沒有在說廖元白的事情,很自然地將他們的話題引到了伍輝的身上。兩口子這才你一言,我一句地開始說起了伍輝。
廖元白坐在旁邊認真的聽著,心中想著,下個星期考試成績出來之后便可以打開系統的新功能了。想想,還有些激動呢。
就連許建叫他也沒有聽見,“小白,你在想什么呢?”許建看見廖元白正在發呆,有些不解地問道,“是不是擔心自己的成績?”說著許建輕輕拍了拍廖元白的肩膀說道,“沒事兒的,就算是失利了也不要緊的。畢竟你才不到十三歲,能夠進入決賽已經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了。只要保持住這個勢頭,說不定明年就能進入全國決賽了。”
其實,許建對于廖元白能夠進入全國決賽也沒有多少信心。廖元白的確是一個天才少年,但是整個華國的天才少年可一點兒也不少。指不定哪個地方的天才少年,比廖元白還要天才得多呢?這些事情是說不準的,畢竟他們這些大人見識要比小孩子多一些。而像廖元白這么大的小孩子,因為思維不算是很開闊,容易走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