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鯊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一次出遠門吧。”許建在前面一邊開車一邊說著話,而廖元白看著反光鏡里,許建美滋滋的模樣,輕輕地點了點頭。他雖然不知道許建究竟在高興什么,但是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似的。
不過這些都已經是后話了,當小汽車慢慢開進省城的時候。映入廖元白眼簾的是高大的建筑以及寬闊的馬路,龍省并不算是華夏最發達的省市。可以說,他只是中等發展水平而已,車水馬龍的街道上,看上去有些灰撲撲的模樣。廖元白輕輕地蹙著眉頭,許建輕車熟路地轉了一個彎,向著十七中開去。
龍省的省會城市比青崖市大很多,似乎周邊都不停地在開發著。廖元白想,照著這個速度下去的話,或許要不了多久就得和青崖市挨著了。省城地名字就叫龍城,聽上去還頗有一種高大上的感覺。
十七中的校園很大,他是初中和高中合在一起的學校。旁邊就是龍城大學,而龍城大學是龍省最好的綜合性大學。即便是全國大學排名,也常年在二十幾名里徘徊著,算是比較好的大學。
在廖元白看來,他的目標是京華大學,自然是不可能會在意龍城大學的。
但說句實話,大概是十七中的位置比較好的緣故。學生的學習氛圍,是整個省城學校里最為濃厚的,當然,十七中原本就是龍城最有底蘊的學校。它是從龍城大學里分離出來的,幾乎所有的普通學子,都把旁邊的龍城大學當做目標。
汽車穩穩當當地停在了校園里,由于是星期六,整個學校顯得比較安靜。但是在仔細一看,便能夠看見三三兩兩的人群湊在一起,不知道究竟在說些什么。
今天是奧數比賽的初賽,廖元白想,這些應該都是來參加初中奧數比賽的學子。許建沒有催促廖元白下車,他放眼望去,九中的車似乎還沒有到達九中。于是他也坐在車上,轉過頭看見后座的廖元白正在看書,也沒有去打擾。
不一會兒,伍建國不知道從哪里走了過來。徑直拉開許建小汽車的車門,坐在前座上,低聲說道,“今年龍城可比往年還要冷上一些……對了,廖元白同學,你復習得怎么樣?”
“還成。”廖元白想了想,又繼續說道,“應該問題不會太大。”
“有信心就好。”伍建國說著,又用眼睛看了廖元白一眼,“這是我的侄子,伍城。”不知道什么時候,后座的車門被拉開了。一個高大的少年坐了進來。英武的臉上還有些許青色,但是棱角分明,臉上還有幾分憨笑,“許叔叔好。”
“喲,伍城是來湊熱鬧的?”許建笑瞇瞇地回應了一聲。
“呵呵。”伍城撓著頭傻笑著,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看他的體格,倒像是和伍輝與許承志一樣,都是體育生。長得高大健壯,只是笑起來有些羞澀罷了。廖元白放下書,看了伍輝一樣,“你好,我叫廖元白。”
“誒誒……”伍城接過廖元白伸過來的手,傻呵呵地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建國叔叔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了。聽說你學習很厲害,這次的奧數競賽應該很有信心吧?”伍城似乎沒有什么心眼,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他一直是一副樂呵呵的模樣,因為長得硬朗,笑起來頗為陽光。
廖元白在心中給伍城發了一個老好人的號碼牌,他想伍城應該就是那種什么事情都和稀泥的老好人。
誰都不得罪,看上去和誰關系都挺好,其實關系都是一點兒也不好的。所謂塑料兄弟情,也不過如此。握手之后,廖元白沒有在看書,反而是聽伍建國和許建聊天。而伍城時不時在旁邊插一句話,廖元白發現,伍城其實是一個很健談的人。他的聲音倒不是很好聽,大概是因為變聲期的緣故,但是他說話一點兒也不咄咄逼人。
比伍輝和許承志好在了許多,廖元白對于伍城的第一印象還不錯。
沒過多久,九中的校車便駛入了十七中的校園里。看著遠遠開來的校車,許建低聲說道,“小白同學,學校的車已經到了。”
廖元白下車之后,便看見奧數老師遠遠地向著自己招手。好巧不巧,徐主任也在旁邊。伍城知趣地去找自己的同學去了。從伍建國和許建的言語中,廖元白能夠聽出來。伍城的成績其實并不好,只能夠算是中等。也想和伍輝和許承志一樣,考體育特招進入十七中。這次來參加奧數比賽,也就是好奇心作祟,來玩玩而已。
想來,伍城和他們班上的好學生相處得也不算是很融洽。畢竟,廖元白遠遠看見伍城一臉尷尬地站在不遠處。他旁邊是一個戴著眼鏡的學子,趾高氣昂地對著伍城正在說些什么。
“廖元白,你準備得怎么樣?”李然下車之后便來到了廖元白的面前,從他的表情中能夠看出來,現在的他,似乎有些緊張。
他搓著自己的雙手,吐出熱氣。看上去極為緊張的模樣,他似乎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廖元白微微一笑,用手拍著他的肩膀說道,“李然,你要相信自己。奧數初賽的題目應該不會太難,畢竟你已經做過了許多試卷了。還差這一次嗎?”
“好。”李然深吸了一口氣,這是他第一次參加省里的奧數競賽,難免有些患得患失的情緒。但是一想到,奧數老師在出發之前便已經說過,省競賽的初賽并不算難。只要細心,就能夠進入復賽。
而復賽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難題,或許,很多人都會止步于此。奧數老師還強調過,若是李然不細心的話。恐怕就要止步在復賽上,他沒有說廖元白,就連奧數老師也看不透,廖元白究竟可以走到哪一步。
奧數老師給他們說了一會兒話,中心思想無非就是做題的時候要仔細審題,不能慌。看見李然緊張非常的模樣,奧數老師拉著李然好好的說了幾句話。等和廖元白進入考場的時候,李然神態輕松了許多。剛進入教室,廖元白便發現,十七中的教學樓似乎比九中的教學樓好上了許多,他左看看右瞧瞧,根據考場的指引來到了教學樓一層最里邊的教室。
進入教室的時候,人聲鼎沸,一群陌生面孔的學生在里面談論著。廖元白坐在了靠近窗戶的位置上,他將自己的草稿紙和筆拿了出來。
正望向窗外的時候,背后似乎有人在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膀。廖元白轉過頭看去,竟然是伍城憨笑著說道,“沒想到你也在這個考試?”李然好奇地看向伍城,他沒有想到廖元白在省城里也有認識的人。
伍城和伍輝有三分相似,看見伍城的時候,李然自然而然地便聯想到了伍輝。他有些弄不明白,眼前的這個人和伍輝究竟是什么關系。
“恩?”廖元白愣了一下,看著伍城有些好笑地說道,“你也在這個考試啊。”
“對!”伍城輕輕點頭,他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說道,“有個傳聞,你知道嗎?”
“什么傳聞?”廖元白看著伍城神秘的模樣,倒是來了興趣。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伍城看,似乎正在等待著伍城說話似的。
“是這樣的……”伍城用手擋住臉,看向廖元白,認真地說道,“聽說咱們這個考場都是要被淘汰掉的。”說道這里的時候,伍城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似的,他急忙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是排考場的時候,那些監考老師是按照考入復賽的幾率排名的。咱們一樓最左邊的三個考場,都是最不容易考進復賽的學生。”
伍城說完之后,挑了挑眉毛,“我們班里那幾個好學生,都在樓上考試呢。”
“哦?”廖元白發出一聲冷笑,看著所有人都在說話,而李然正在復習。他低聲說道,“監考老師是怎么看出來,咱們不能夠考上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伍城想了想,“我猜大概是按照歷屆奧數的排名來決定的吧。”
“呵呵。”廖元白沒有在說話,雖然他感覺到了自己被侮辱,但是這個時候不管是吵鬧或者鼓動整個教室的學生都沒有什么用處。唯一有用的便是,將整個省城的分數全壓下來,打臉監考老師。
興許,他還會將考卷扔在監考老師的臉上,糊他一臉滿分也說不定呢。
廖元白這么想著,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他抿著嘴說道,“那咱們就走著瞧吧。”
“呵呵。”伍城笑了笑,沒有在說話。他倒是想要親眼看看,自己叔叔說過的天才兒童究竟能不能夠考入復賽。
轉過身,廖元白便看見面色嚴肅地監考老師拿著一個考卷的袋子走了進來。
第37章 初賽
這時,整個教室的議論聲都極為大。監考老師面無表情地走到了講臺上,將密封好的考卷放在講臺。那是用黃色的袋子密封好的考卷,他看著還在不停談論著的學生也不著急,自己找了個椅子,搬到了講臺上,慢慢地坐了下來。
那悠閑的姿勢,仿佛是來度假的似的。廖元白沒有說話,看了監考老師一眼之后,便將自己的東西全都收好了。他估計,大概待會監考老師會說些什么。
“老師來了。”不知道誰叫了一聲,所有的學生急忙自己找著自己的位置,教室里一片兵荒馬亂。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平靜了下來。監考老師那雙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講臺下的這群學生,好一陣子這才說道,“說完話了?”
他的語氣非常的平淡,就好像是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似的。老師雖然這么說,好在還沒有哪個學生不開眼,接了老師這句話。
看見下面的學生都不在說話了,監考老師這才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說道,“恩,其實你們還可以在說一會兒。距離考試時間還有一分鐘,既然你們都不說話了。那么我就來說說考場的紀律吧。”
他停頓了一下,用銳利的眼睛掃射著教室里的所有學生,一字一頓的說,“既然你們能來參加省里的奧數考試……那就證明你們的數學都不算太差。”說道這里,他繼續說道,“我也知道,你們中間某些人抱著來見一見世面這種念頭,這是一件好事兒。但是,丑話我要說在前面。第一,我這個人呢,眼里容不得沙子。誰要是敢作弊,那我就得把誰揪出來,帶到組委會那里去。或許你們都聽說過,要是讓組委會知道作弊的行為,初中這幾年你們就不要在想參加奧數競賽了。甚至,去了高中之后對于你們的影響都是極其嚴重的。”
“第二呢,我不希望在考試的時候,有人交頭接耳。自己做自己的,要是被我看見了,我不會管你做沒有做完,直接交卷。明白了嗎?”監考老師說完話,將自己的手慢慢地放在密封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