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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黑衣男笑了笑,把煙摁滅在地上,“你以為這里沒攝像頭嗎?我哪敢這么早走啊?”
“攝像頭?”沈書一驚。
“是啊,”黑衣男一看沈書臉色就知道搬江營出來果真有用,繼續說道,“而且江哥是給了我任務的,不完成我們倆都沒好果子吃。”
“什么任務?”沈書問。
這句話問出來就是成了,黑衣男放了心,他把手里提著的工具箱打開,放在沈書面前:“穿孔。”
沈書低頭看那一排針、剪、鉗,臉都白了。
“怕疼的話我這里有止痛藥。”黑衣男說著遞給沈書一顆小藥片。
沈書接過藥毫不猶豫地塞進嘴里咽了下去。
“你還真怕疼啊。”黑衣男抿著嘴像是在忍笑。
沈書白了他一眼,誰他媽不怕疼?
黑衣男一邊給沈書的耳垂消毒一邊說話:“你可真犯賤啊,有女人疼你,非要來被男人玩。”
“我是被綁架的......”沈書頓了頓,明知道自己說了也是白說,可在江營面前半句也不敢講,終于有一個勉強可以溝通的人,他忍不住道,“你們這是犯罪不知道嗎?”
“是嗎?你剛剛一口一個江營叫得真嫵媚,我都聽硬了。”
“你他媽的雞巴要爛了吧?”沈書怒道。
黑衣男嗤笑,他突然低聲說:“江營的手很舒服吧。”
沈書一下子回想起江營用手給他疏解的那次,細長的手指隔著皮質的手套一邊侵犯他的直腸一邊玩弄他的性器,在男人冷漠的手里他好像能一直高潮下去,下腹不由得升起一股燥熱,被鎖住的性器隱隱泛疼。
他張口剛要反駁,耳垂驟然傳來一陣刺痛,第一個孔穿好了。
“操!”沈書罵了一聲,伸手摸上耳垂,上面已經扣上了金屬飾品。
黑衣男的手撫上沈書的臉,拇指摩挲一下,帶著點色情意味:“怎么疼得你臉都紅了?還是在想江營的手呢?”
沒隔著手套的掌心傳來清晰的體溫,沈書惡心得不行,瞪著眼睛揮開了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