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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答應，不過，也沒有拒絕。”

筱筱嘟起嘴：“那就是有希望咯！媽咪的追求者好多！”

方亦柏眉心一動：“還有誰？廖茗臻？”

她搖頭：“不是臻臻，是另一個帥叔叔，他的錢夾里藏著媽咪的照片哦！他跟筱筱說他暗戀媽咪，但是他不敢和媽咪表白。”

漠云也好奇了：“到底是誰啊筱筱？”

筱筱轉了轉眼珠：“不能說，我答應叔叔不告訴別人的。”

漠云點著她的腦袋：“你呀！好了，你坐在這里，陪叔叔說話，阿姨去幫你媽咪做飯，中午做你喜歡的八寶飯。”

“好！”她甜甜一笑，走過去仰起臉看方亦柏，“方叔叔，你會做我爹地嗎？”

方亦柏忍不住將她抱到腿上：“叔叔很想做你的爹地，可是，不知道你媽咪愿不愿意。”

她咯咯笑道：“好多人都想做筱筱的爹地。”

這雙眼睛，真的像極了某個人，方亦柏呼吸一窒，問道：“筱筱，你知道你的爹地是誰嗎？”

她搖頭：“我曾經問過媽咪一次，可是她看起來就好難過，筱筱就不敢問了，不過沒關系啊！筱筱有媽咪，有臻臻，也有漠云阿姨，現在還有方叔叔。”

“筱筱真是個好孩子。”他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心里安慰。

有筱筱在，她可能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人吧？但是，因為有這個孩子在，她才可以那么快在季辰鑫給她的傷害中蛻變，最終徹底放棄他。

母親的身份可以讓一個女人迅速成長，幸運的是，即使過了那么久，剝開精明強干的外表，她還是段曉依，善良，柔軟，堅韌。

廚房里，漠云忽然問道：“曉依，你為什么突然不再堅持？”

曉依無奈一笑：“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不忍心拒絕，他看起來那么的……”她蹙眉，似乎在想用什么詞來形容。

“脆弱。”漠云接道，“我也感覺到了。”

“漠云，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沒有。”她搖頭，眼神卻有些躲閃，好在曉依并沒有注意到。

即使到這個時候，方亦柏依然不愿意告訴她真相，害怕她擔心，也害怕她只是出于同情。

“而且，”曉依接著說，“我忽然發現，他的懷抱讓我很安心。或許我們不是完全不可能。”

“這樣很好，我早就說，或許方亦柏是最適合你的人。”漠云聳肩，“你看，過了這么多年，你才發現自己走了這么多彎路。”

“那倒未必。”曉依瞇起眼睛，看起來有些苦大仇深，“有一句話說得好，不經歷人渣，怎么能隨隨便便成為孩子他媽。”

兩人對視一眼，笑了起來，曉依忽然覺得長久以來心里的陰霾都一掃而空。沒有什么是過不去的，她想。

過了一會兒，外面忽然傳來咣當的聲音，曉依蹙眉凝神聽了一會兒，大驚：“完了，廖茗臻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