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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他有些不耐煩,“聽到?jīng)]有?”
口氣是霸道的。
微微抬著下巴在吹海風(fēng)的女人終于轉(zhuǎn)過頭看他,刷得十分濃密的睫毛讓她的視線看起來更為冷傲。
她張嘴,只說了個字,“滾。”
“呲。”沈意東咬了下牙槽,對上她的視線,“又犯病是不是?”
南偌可是沒有在怕他,表情強勢,氣勢完全沒有要敗下陣的意思。
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繼續(xù)挑戰(zhàn)他的極限:“你誰啊你?我犯不犯病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你……”
沈意東話都沒說完,南偌抬腿,朝著他的腳跺了下,甩了甩頭發(fā),走了。
像極了雄赳赳的母雞。就啄你,怎么著?!
站在原地的男人插在褲兜里的拳頭捏得更緊,感覺到腳趾頭一陣陣痛,只能咬牙忍著。
過了好一會兒,才低頭,自言自語般說了句:“這丫頭,真是一如既往地欠揍。”
下一秒,他又冷冷笑了聲,“我是誰?呵。”
勞資不讓你哭著叫爸爸,勞資從此跟你姓。
從游艇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凌晨五點了。
南偌帶著柯可上了保姆車。沒想到她的經(jīng)紀(jì)人吳珈也在。
吳珈坐在副駕駛位上,回頭看他們,“還行嗎?”
南偌一句話都不想說,頭往后靠,歪過去,閉著眼就睡了。
柯可在旁邊替她回答,“小南姐連續(xù)工作好幾天了,肯定困死了。”
吳珈點點頭,“睡會兒吧,很快到家。”
她沒有馬上睡著,聽到這話,莫名在心里,自己跟自己說了句,“那不是我的家。只是租的一間房罷了。”
隨后,又想到了沈意東那張臉,心砰砰跳不停。
好一會兒,她才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睡夢中,她回到了紹城一中。
那時候,一中有個大佬,叫沈意東。
他書讀的很好,常年穩(wěn)居年段第一,從來沒有掉下來過。
如此厲害的學(xué)霸,同時又是學(xué)校里的惡霸。
他身后有一批兄弟,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什么事兒都不干,就跟著他無所事事。
這樣的男生,對于高中時期情竇初開的女生是最大的誘惑。
包括南偌。
那時候剛上高一,南偌已經(jīng)快170了,在南方的女生堆里算是很高挑的。
一雙大長腿,又白又纖細(xì),吸引了男生的視線,也讓所有女生覺得嫉妒。
所以,她的女生緣并不很好。
南偌和沈意東第一次說話,是在小賣部里面。
燥熱的八月份,南偌剛□□育課,跑到小賣部買水喝。
剛走到小賣部門口,靠在門口啃冰棍的一群男的,拼命朝她吹口哨。
南偌穿著剪短了的校園裙擺,婀娜多姿地從他們身邊走過。
一點也不畏懼,反而光明正大地把視線放在了沈意東身上。
沈意東站在最中間,背靠著長滿青苔的墻壁。手里拿著一瓶脈動,正仰頭大口喝著。
意識到那炙熱的視線,低下頭,蹙眉看了她一眼。
她突然勾起嘴角,對他莞爾一笑。
沈意東有點蒙逼。壓根不記得自己有認(rèn)識這么一號人物。
等她走進了小賣部,旁邊的陳湛奇怪看了他一眼,問:“認(rèn)識?”
沈意東搖頭,陳湛疑惑,“不認(rèn)識,人姑娘干嘛一直對著你笑?”
“我他媽哪里知道?”
陳湛“切”了一聲,明顯不相信,“該不是你最近新泡的妞?這女的可以啊,校花。”
“校花?”沈意東不解,“校花不是言諾嗎?”
“言諾??”陳湛蒙逼臉,“你他娘是活在哪個國度?言諾小姐姐已經(jīng)畢業(yè),去紹大上大學(xué)了。”
“噢……”沈意東并不在意。
陳湛和旁邊幾個兄弟還在笑話他,除了讀書,什么都沒放在心上。要不是他iq200,都覺得他是地主家的傻兒子,啥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