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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只手掛了下她的鼻頭,笑道:“怎么這么弱不禁風。”
陸月歌投過去白眼一枚,纖纖玉手輕推了下齊青策,但是沒有推開,她氣道:“換做是你看看,那么矮的洞口,彎著腰走那么久,看看你會不會累。”
齊青策甩了下青絲,嘴角勾起,安慰著:“我這不是趕工期,要知道,在皇宮里面悄悄的修這樣的一條道可是要花費多少的工夫,還得虧得你住的偏僻,不容易被發現。”
一行人休息片刻,齊青策上馬趕路,心里盤算著打算永遠的離開這里。
這次出行,陸月歌看的出來,他是真的下定了決心,這次他帶的人不算多,三十幾個人,個個都是他的心腹,她還了解到之前齊青策的家產已經有相當大的一部分事前轉移到各國購置商鋪土地,隨身攜帶了些方便易行又值錢的物件,不算是很占地方。
此時要走,走正道是不太可能了,一行人三十余人加上馬匹和行李,在這無人的黑夜里面也顯得很是顯眼,好在他已經提前安排好一些,不用過多擔心。
最后走的時候,齊青策回頭看了一眼陳國的宮殿,在皎潔的月光浸染下的宮殿泛著冷冷的氣息,包裹著這座生他養他的地方。這一切,這么多年什么都沒有變化,可是里面住的人已經是有著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一眼,已然揉進去了千絲萬縷的感情,這一點,陸月歌心里明白的很,她沒有多言,拍了拍齊青策的后背,齊青策嘆氣一樣,牢牢的握著她的手,堅定的向著前方看著,毫不猶豫的轉過頭,不留一絲留戀的駕著馬而去,馬不停蹄一路朝著陳國邊境奔走。
清晨太陽逐漸顯出光芒,此時他們已經走了大半夜,可是齊青策依舊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只要我們還沒有出陳國邊境,就依舊還好存在極大的不安全隱患,不能掉以輕心。”
曾照從馬上拿下一水壺,扔給了齊青策,手里拿著羅盤,抬頭看了看頭頂上的太陽,皺著眉頭道:“還有一段路程,我們要不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前面是黃土斷崖,地勢兇險,我們要從近路過,這周圍怕是不會有什么休息的地方,一旦從前方進入,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齊青策擦了擦額頭上冒充出來的汗珠,轉頭對坐在馬后面的陸月歌說道:“怎么樣?還能不能堅持”
馬兒停下,陸月歌輕輕喘息,聲音有點沙啞,堅持著:“你放心,你按照你的計劃進行,不要太考慮我們。”
他有點擔憂道:“可是我覺得你的臉色有些不太好,前面剛好有一處能歇腳的地方,我們短暫休息一下不會有問題的,你只有把精神養好了,我才能更加沒有后顧之憂的趕路啊,你也千萬不要逞強,有事情也說成沒事,到時候真的暈了過去,你讓我可怎么辦。”
齊青策硬拉著她找了個涼亭,朝著涼亭的小老板要了一壺茶水,晾涼了遞給她,陸月歌在一邊喝著水,稍作休息,他攤開圖紙在桌子上,研究著應該往哪邊走更合適。
短暫的休息整頓以后,齊青策一行人準備好,繼續向前奔去,方向就是夏涼的國界。
他答應過她的事情,從來就沒有食言過,陸月歌看著她眼前的這個男人,一副張揚不羈的模樣,行事卻處處小心,陸月歌心里面笑了笑,都說是相由心生,不過這俗話也不一定說的都是對的,眼前的這個男人倒是有些不尋常,行事風格可是要比他這張不靠譜的臉看起來靠譜得多。
陸月歌在一邊偷笑,還是被齊青策捕捉到了,他問道:“你在一邊偷偷的笑什么呢?”
“不告訴你。”
齊青策輕哼了一聲,“你就是不說我也知道。”
她揚起嘴角,“哦?那你就說說,你知道了些什么?”
齊青策咬著牙,斬釘截鐵的說道:“你呀,肯定是在背后偷偷笑我。”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