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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時辰不早了,你回去吧,小姐這外面看著,不會有什么事情的,她也沒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至于其他,我們改天再說吧。”
隨即,等到齊衫回去后,兩位姑娘進了屋子,巧音氣急,“妙謹你剛剛拉著我干嘛?這個事情難道不應該問清楚嗎?”
妙謹神色僵持,“不該。”
“為什么?”
“你沒覺得,齊衫變得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嗎?”
“那有什么奇怪的,他這個歲數的孩子都是一天一個樣子的。”
“我說的不光是外貌,你剛剛有沒有注意到他的領口處,有一點血跡……剛剛他又和小姐在一起,不言而喻了。”
巧音捂住嘴巴,震驚道:“你是說……齊衫剛剛殺了人?咱們小姐在一邊看見了?”
妙謹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他……他居然殺了人?天啊,我怎么覺得有些不敢相信,他明明看起來還那么……”
“那么純良嗎?巧音你見過幾個純良的皇帝?要知道,齊衫還沒有當皇帝之前,就也親手殺過人了,我當時可就在一邊看著。”
“你是說,大皇子嗎?可是,就算是咱們小姐看見他殺了人,她也不至于反應這么大,暈了過去啊,齊衫這小子心狠手辣殺了人這雖然讓人匪夷所思,可是怎么會讓小姐暈過去呢,這件事我真的想不明白。”
“其實也不難想,等小姐醒了,你就什么都明白了,只是……這些事情,咱們不好在明面上和皇帝說。”
倆人一邊說著,一邊進了里屋,想看看陸月歌怎么樣,誰知一進去就看見陸月歌已經坐了起來,望著窗戶外面,臉色盡管不是很好,額頭因為撞在地上還青了一塊,看著實在憔悴,不過妙謹倒是放心了,因為她眼神是有神采的。
陸月歌轉頭見妙謹巧音進來,問:“他走了?”
她口中說的他,即是齊衫,不過這一次,她最里面提起齊衫總是有種莫名的生疏感,像是在刻意拉遠距離一樣。
巧音關切的看著她,“恩,走了,小姐,你現在怎么樣?還有沒有事情?頭還暈不暈,剛剛我看齊衫背你進來的時候可嚇壞了。”
陸月歌黯然神傷,答:“我沒事。”
妙謹問道:“小姐,齊衫領口處的血跡是誰的?”
“是那胡家小姐的。”
巧音倒吸了一口冷氣,說:“是她的血?她……她不是才和齊衫訂婚嗎?她爹倒臺了,皇上不是也沒有治她的罪嗎?怎么還被齊衫給……”
她目光如炬,“齊衫利用了胡家小姐,胡宰相和敵國通敵的證據,就是齊衫交給胡玥憐,讓胡玥憐偷偷放在她爹書房里面的。我去找齊衫的時候,遇見了他們兩個。”陸月歌眼波流轉,道:“其實,我沒有暈,在那個時候,見著齊衫,我竟然……想到了他,我實在不知道要怎么做了,也不想要面對他,就裝暈回來了。”
“小姐,接下來,我們要怎么辦?”
她淡淡的說道:“離開這吧,或許本身來說就是我天真了,竟然想著真的可以在這里躲一輩子,老天真是給我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啊,你們知道嗎?我看著他們兩個的時候,才發現,這所謂的感情是多么的可笑,當自己經歷這些事情的時候,只感受到了自己的悲傷,卻殊不知,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什么稀罕事,一個男人,為了自己的前程,抱負,信念,利用個愛著他的女人有算是什么呢?你們說,千川做那些事情的時候……是不是也和齊衫一樣的無所謂?”
巧音安慰著,“小姐,你別多想了,齊衫和那個胡玥憐是逢場作戲,可是……那天我們也都看著呢啊,駙馬他盡管罪該萬死,可是他是愛著你的啊,這點你和胡玥憐是不一樣的。”
“不,我和那個胡玥憐沒有什么分別……千川也和齊衫沒有什么區別。”
妙謹擔心道:“可是他很依賴你啊,咱們走,他不一定會答應。”
妙謹說的很委婉,的確,這個時候,她們就算是想走,齊衫也不一定會想以前一樣聽她們的話,乖乖的放她們出宮,更何況……她們已經知道了太多關于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