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青策臉上冷意褪去,又離她近了些,問:“為什么?”他把她的手裹在自己的手里面,她的手精致小巧,指如蔥根,十指尖尖泛著白,微泛著冷意,似是沒有溫度一般,他接著逼問道:“你為什么不知道?你不愿意和他來對付我了嗎?”
陸月歌想要縮回自己的手,卻被齊青策牢牢的攥住,一點也沒有放手的跡象。
他唇角微微勾出一絲笑意,“我得要你承認,你現在是不是也有點喜歡上我了?”
她轉過頭,投給他一枚白眼,“想太多。”
齊青策笑了兩聲,擺弄著她的手指,放下,起身站起,推開了窗戶,遠眺,風帶著一絲涼爽,吹散了屋子中微微的曖昧氣氛。
他聲音平穩,不帶有一絲的感情,說道:“不是我。”
陸月歌聽到這個答案也并沒有吃驚,她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
他轉身過來,看著她說:“你好像一點也不驚訝。”
“我不驚訝,我一直覺得,你不想是這樣的人?”
她直直的看回去,“為了權利,你死我活的那種人。”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沒什么,無非就是感覺二字而已。”
“你好奇嗎?是誰派去的?殺的他,除了他大哥,還有第二個人……”
“你知道嗎?”
他點頭,“我當然知道。”
“如果你愿意說的話。”
齊青策想了想,口氣很是輕松,“那我不說了。”
她沒好氣的回道:“賣關子。”
“明明是你這個態度的啊,你要是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再說上幾句好聽的話,求上求我,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會告訴你了。”他沒皮沒臉的笑嘻嘻道:“我要求不高,你就求求我讓我娶你回家就行。”
陸月歌直接把被子蒙在臉上,干脆不搭理他,說道:“無聊。”
齊青策搖了搖頭,笑著回到窗邊,剛剛躺下,陸月歌的聲音緩緩飄來,她問:“齊青策,你說的那句不會騙我瞞我,可是當真?”
“自然是當真的。”
她嗯了一聲,“好,我記下了。”
離齊青策受傷的那天也算是過了段時間,最開始他倒是還精神抖擻,雖說那時候受傷是流了不少的血,可是他精神頭一向很好,體力也算是跟得上,帶著她騎著馬日行千里也沒事的樣子,那時候他們兩個從陳國邊境繞小道去了饒國,一路顛簸他都沒多吭一聲,忍了過來,可是日子一長,這人的“傷”不但是沒有一點點的好轉,倒是越來越重起來。
陸月歌在廚房拿著藥罐給他每天都堅持的熬著藥,她早就看的出來,齊青策在和她裝蒜,這皮外傷說是輕也不算輕,畢竟是真的扎進了肉里,還流了不少的血,那個時候他的面色確實蒼白,一點血色都沒有,全靠著意志力撐著,他帶著她日夜間長,走了這么遠的路,一句怨言都沒有,她心里自然是真情實意的感激著他。可是這傷說重也不算是重,失了血,那這幾天就各種補血的全上,豬肝阿膠大棗燕窩,換著法的給他做,若是旁人不了解,看著他天天吃的那些個食譜,定是以為不知道是誰家的女人在做月子。身子累,他倆便在這小鎮中多待了些時日,讓他養足了精神頭。
她守在小爐子旁邊,這煙熏火燎的,她這藥呢煎的次數多了起來,也算是掌握了點門道,再也不像是前幾次那樣把自己整的灰頭土臉的讓他笑話,她心里縱使有那么點不情愿,也都沒有表現在臉上。
只是這家伙確實是越來越過分了起來……她看他的意思,分明就是要在這里多玩上幾天,一點也沒有要回去的意思。
她開始有些擔心,她被人擄走,也沒有和妙謹和巧音有什么交代,也不知道她們兩個怎么樣了,她們雖然是主仆關系,可是她們倆自小就跟在自己的身邊,忠心耿耿任勞任怨,是她現在唯一的依靠,早已經是超越普通主仆的關系了。她不在的這些日子,她的消息對她們兩個一定是音信全無,她們倆對她一定是擔心死了,照著巧音那個沉不住的性子,說不定已經收拾好包袱滿世界沒頭沒腦的開始尋著她了……
她把這些擔心對著齊青策說,側面提示他,他們兩個不應該在這里多做停留了,要早些回去才好,他卻是一副壓根不在意的樣子,“你放心,既然是我去尋了你,現在也沒有回去,他們尋山一定也沒有什么結果,曾照就一定知道你現在是和我在一起,他會知道要怎么做的,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