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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蹄聲由遠而近,從清晨的迷霧中身影逐漸清晰起來,陸月歌認出了,那正是齊青策的馬,那白馬皮毛發亮,神采奕奕,一路向他們奔馳而來。
齊青策眉眼帶笑,指了指那馬,說道:“走吧,公主,咱們這就要快馬加鞭趕去了,你就不要在這發愣了。”
齊青策走上前去,拍了拍馬背,對著馬說道:“這一晚上倒是也苦了你了。”
那馬兒就像是有靈氣一般,仿佛也聽懂了齊青策的話,閉了眼睛親昵的蹭了蹭他,倆人一同上了馬,一路奔馳在林子的小道上,路上顛簸,山間的小路自然是比不上城里平坦的陸,齊青策對她說:“你在后面可要抱住了,千萬別掉了下去,我這馬的速度也是不慢,這林子的陸并不平坦。”
陸月歌在后面低聲應了一聲,手開始有些遲疑,輕搭在他的腰間,隨后緊握了拳頭,直接手臂成環形,緊緊的抱住了齊青策,齊青策微挑了一下英氣的細眉,笑了笑,一聲洪亮的“駕!”后,一路向林子另一側奔馳而去。
兩人一馬走了有些個時候才穿過了小林子,陸月歌在后面抱著他的時候,能明顯的感覺到齊青策一直在顫抖,而且臉色煞白,她心里一糾,忙替他擦了擦汗,關切道:“你還好嗎”
他是咬著牙,硬撐著說:“死不了,放心,我們馬上就到了饒國與陳國交界處。”
饒國與陳國相鄰,那交界處是個小鎮子,兩國的百姓有不少在這邊做小買賣的,也算的上是比較繁榮,倆人落腳在這小鎮,齊青策第一件事就是尋人問醫館在何處,等到馬馱著他快到了醫館門口,他這個人都已經昏沉沉的了。
陸月歌快步進了醫館,呼救道:“外面有個病人,求你們救救他!”
那醫館的人見她渾身臟兮兮的,頭發凌亂,臉上也有些污漬,只當做是哪里逃的難民百姓,并不理會,在外面哄著她趕緊出去。
那小廝將她趕到醫館門外之時,只見那馬上的虛弱男人從荷包里掏出一枚金光閃閃的金葉子,面色慘白問道:“這個夠不夠?”
小廝一臉詫異,隨后連忙點頭,將齊青策手中的金葉子拿進了醫館,醫館的人連連驚呼,兩個衣衫襤褸又受著傷的人竟然出手如此闊綽。秉著救死扶傷不是本職,給了錢才是大爺的職業態度,幾個小廝將馬上的齊青策抬了進去,陸月歌知道,晚上他幾乎無眠,只讓她睡了些時辰,他一直在洞口前觀察,恐怕那伙黑衣人又尋過來,又加上舟車勞頓,還有著傷口沒有及時處理,整個人此時已經是疲憊不堪,那大夫從里屋趕忙走來,堆著笑容,捏了下自己發白的胡子,摸了摸他的脈搏,又看了看他的傷勢,派人要了些清水和藥,連忙替他處理傷口。
陸月歌問:“大夫,他現是如何?有無大礙?”
那醫館的大夫擺了擺手,說道:“無妨,傷勢不算嚴重,只是患者過于疲憊,加上失血不少,現在陷入了昏迷之中,待患者體力恢復以后,應該會蘇醒的。”
陸月歌見他躺在醫館,心中焦急萬分,實在想立刻把他喚醒,可是又實在不忍,望了望天,他們到小鎮之時,已經是快晌午了,醫館的小廝給她拿來了一些水和食物,她根本無心吃下,一直守在他的身邊,把剛剛熬好的藥,一小口一小口的給齊青策喝下。
索性,他底子還算是好,傷勢被處理后,喝了些藥,躺了只一個時辰左右,就漸漸蘇醒過來,一醒來就見陸月歌趴在他的床邊也睡了過去,他伸出手掌,撫摸了下她的頭發,陸月歌一瞬間就醒來,問他:“怎么樣?”
他虛弱的笑了笑,說:“倒是還有點良心。”
陸月歌松了口氣,把他攙扶起來,倆人吃了些粥和小菜,稍作休息,齊青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