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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好歹和我說上幾句話啊。”
其實齊青策傷口處雖然還未完全止血,可是他心里稍稍有些譜,這暗器上面沒有毒,扎進了肉里的東西流些血倒是沒什么,也只不過傷在了皮肉之處,血雖然一直滲透紗布,但是也不算是流了太多,傷雖然沒那么重,可是傷口處那種撕拉一般的疼懂可是貨真價實的疼。
所以他也只是半真半假的看著陸月歌的反應,好在這女人心腸不算是太狠,還跑過來看著他的傷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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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月歌抿著嘴,手摸上了他的臉,十分輕柔溫存,齊青策心里開始先是一驚,隨后竟然真的有些心猿意馬下來,她身上味道很像,像是好幾種花碾碎了,將那氣味散播成一團一樣。
只是在這溫柔鄉里面還沒多久,陸月歌突然用勁,朝著他的臉啪啪兩聲,打的他直接發懵。
他怒不可遏,“陸月歌!”
她笑了笑,趕緊賠罪一樣的拍拍他的額頭,說:“怎么樣,現在是不是清醒多了?我想來想去還是這個辦法最好用,你看你現在說話多有精神頭,肯定是睡意全無了對不對?”
他心里覺得又可氣又好笑,那股子無名火就在嘴邊了,可是就是發不出來,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他最后還是憋出來了三個字,“算你狠。”
晚風吹動著樹葉,小樹林里面有節奏的嘩啦啦的響著,黑沉沉的夜晚里,濃墨的那抹暗色像是一只無聲卻兇勇的獸,低低的怒吼著,他倆在山洞里一同聽著同一聲音,卻各懷心事。
遠處傳來了些馬蹄聲響,給這夜晚帶來了些別的響聲。
齊青策屏息靜氣,推了下一邊的陸月歌,說:“你聽,是不是有人來了,好像是馬蹄聲。”
陸月歌細細的聽著,說:“確實,你說這是來救我們的人嗎?”
他搖搖頭說:“不知道,先躲起來看看再說。”
隨后齊青策強忍著痛意起身,招呼著陸月歌說:“快起來,我們先躲在后面去,動作輕點。”
陸月歌也馬上起來,用腳把地上鋪好的干草弄的亂七八糟,把剛剛起青策躺在這的痕跡毀掉,這樣就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有人剛剛躺在上面的樣子,齊青策點點頭,表示贊許。兩個人躡手躡腳的躲在山洞里面的拐角處走,越往里面走越黑。
陸月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呀了一聲。
齊青策問她:“你怎么了?”
她有些緊張的說道:“咱們的馬,在外面要是被發現不就露餡了。”
齊青策搖搖頭,說:“那馬我沒拴上,估計現在馬已經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你放心。”
說罷,兩個人隨便的找了一處貓了起來,身子前面有一些亂石擋著,他們倆在一起,緊張的看著洞外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