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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音道廚房拿了足夠好幾天的水和干糧,塞給齊衫,齊衫問道:“巧音姐姐你不進來嗎?”
巧音戳了下他光潔的額頭,“你巧音姐姐神通廣大,不用你小子擔心,你呀好好把你這條小命給我保住了,就算是你的報答了?!?
這密室略有些陰冷,里面雖然點著些蠟燭,可是光線還是很暗,因為什么也做不了,齊衫啃了一個餅對著墻開始發(fā)呆,他在這里面突然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明明前不久他還是那個頤指氣使的小皇子,今日卻在一個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地窖中終日對著幾塊餅和轉(zhuǎn)頭發(fā)呆。
這密室一側(cè)的墻與屋里是一面墻,陸月歌在墻體挪開一塊磚頭,剛好可以看到屋子里面的情況,而被挪開的磚頭前面有個柜子,柜子放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瓷瓶,剛好可以遮擋讓外面的看不太出。
巧音拿來的干糧很多,水也充足,大概是四五天的量,但是也僅限于各種餅,甜味的咸味的倒是應(yīng)有盡有,齊衫也做好了準備,在這陰暗的密室中待上好幾天的準備。
密室兩側(cè)各有一床,齊衫和陸月歌分別住在兩側(cè)的床上,只是陸月歌的床上的被褥格外的厚,巧音給她鋪床的時候還很擔憂的說:“小姐,你這身子能不能住這幾天啊,身子就一直沒有好利索,我真是擔心?!?
巧音把薄薄的被褥扔給來了齊衫,說:“小子,你就蓋這個,怎么樣?!?
齊衫雙手拿過,胡亂的亂疊一疊,就躺下了。
“放心吧,巧音姐,我沒問題的?!?
他人躺在床上,對著墻發(fā)呆,和陸月歌又共處一室,心里還緊張的不得了,平時有千言萬語都說不夠,現(xiàn)在卻是一句也說不出。
他的身份他已經(jīng)全盤托出,而他心里的這個大姐姐的身份確實撲朔迷離,除了知道她的名字,他似乎對她完全是一無所知的。
少年忍不住先開了口,“姐姐,你身子怎么了?”
陸月歌答道:“逃難的時候落下的病根?!?
他好奇,說“你原是哪里的人,是從何處逃難的啊?”
陸月歌半響不應(yīng)聲,深思片刻,嘆了一口氣,說:“梁國,不過,這個國家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
少年呆住,梁國被滅國的慘景他也有所耳聞,只是這時他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安慰她,被滅了國無奈四處逃難的人必然是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艱難險阻,何況梁國與陳國之間隔著千山萬水,她一個弱女子不知道到底經(jīng)歷了些什么才逃到了這里。
他小心翼翼試探的問道:“那姐姐你的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