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寒走遠,白月依舊驚魂未定。她第一次感覺到同齡人的殺氣,恐怖的殺氣。兩人歲數(shù)明明差不多,但力量卻天差地別。
白月心中的夏寒只是個會唱歌和獻媚的公主,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又錯了。
無荊為什么要她跟隨夏寒呢?無荊為什么要殺死無劍?
“我什么也不知道...”
白月突然之間非常恐懼:她從未了解過這個世界,從未了解過發(fā)生了什么。這個世界如此之大,沒有父母的保護她一個人如何活下去?
她肯定活不下去...她沒有了親人,沒有了方向,她不知道走向哪邊。
“小姐,我們也走吧。”
所以,當肖盛要帶白月離開的時候,這個女孩突然驚叫起來。她抱著自己的頭縮在地上,恐懼的顫抖。
“不...不要...”
如果身邊是老管家,或許白月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恐懼,然而負責保護她的是肖盛——這個騎士和白月并沒有多少接觸。白月和他不熟,甚至不知道他的忠誠。
不熟悉的人,變得陌生的世界,即將來臨的怪物...
——跟著他...
無荊的話在白月耳邊回響,跟著夏寒,永遠跟著他——他能帶她活下去。
“父親...父親說的肯定沒錯...”
就像捉到了救命稻草,白月往前飛奔,她追在精靈們身后,直到夏寒他們再次停下腳步。
“求...求求你...收下這個。”
白月顫抖、恐懼的舉著包裹,而后用乞求的眼睛看著夏寒:“收下這個皇冠...如果你的恨來自無劍...那我變成無劍好了...”
她只是個孩子,在一系列動蕩中已經(jīng)陷入了混亂:“我會成為她,我會待在你身邊...我會聽話,比任何人都聽話...所以...求求你...”
她只想要有一個可以待下去的地方和方向。
“你在說什么?”
夏寒覺得白月的精神狀態(tài)有些不對勁,他有些莫名其妙。
為什么這孩子會那么強烈想要他接受皇冠,所有人心里都清楚這個國家誰適合當國王,為什么還會有一個人向毫無勝算的‘歌姬公主’奉獻皇冠?這命運太詭異了...
等等...命運?
夏寒突然一凜,他涌起一個極其荒謬的想法:難道...白月就是他身邊接受了守護者標記的人?
上任守護者不看好夏寒,就算留下標記可能在討厭他的人身上——白月很討厭他。
夏寒接觸的人不多——白月算是其中比較熟悉的。
守護者的誕生要求強烈的忠誠——整個國家,似乎現(xiàn)在就白月還奇跡般的想把皇冠交給他。
“不會吧...”
夏寒咽了咽口水,這命運可笑之極...原來還有這種可能姓。
黃昏之王需要的條件為:夏冥、無荊死亡(完成),帝國公主的戀情(未完成),隱藏條件其一(守護者的效忠,未完成),隱藏條件其二...
這第二個隱藏條件,夏寒一開始就知道了。
第二個隱藏條件是麒麟....只有獲得麒麟的力量就任國王才不會有人反對,而其余任何做法,夏寒都不可能一次讓人民和貴族承認——而麒麟本身就是至高無上的王權(quán)象征。
但不愧是傳說劇情,即便夏寒知道了所有的條件,他還是沒有勝算。
哪怕現(xiàn)在他猜出白月?lián)碛惺刈o者的標記也沒有多大意義。
她只是進入了一種偏執(zhí)的狀態(tài),很快就能恢復正常。而一旦恢復正常,白月就會冷靜下來重新討厭夏寒...這股厭惡已經(jīng)持續(xù)了幾年,除非出現(xiàn)奇跡‘厭極生愛’,否則白月必然無法成為真正的守護者。
“...嗚嗚...求求你...嗚嗚...”
在夏寒發(fā)愣的時候,白月卻哭了起來。
她實在太容易哭泣了,就和其它同齡的孩子沒什么不同。
“哭也沒用。”夏寒這樣說著,然后嘆了口氣:“無劍從來不哭,你替代不了她。”
最終,他還是決定拒絕。
這并非因為黃昏之王的困難程度,而是因為他找不到做這件事的理由。
成為國王能在短時間增加很多信仰,但前景卻不容樂觀。一個毀滅帝國的國王會在朱雀大陸遭受到怎樣的約束可想而知,估計連再次成為歌姬都很難。
他未來的自由或許將會被剝奪,收集信仰的工作艱難無比。
這樣還不如以自由的身份去尋找新信仰收集方式——當然,前提是他要先擺脫白雪。
;